兩日之後,顧長樂緩緩醒來,一陣陣的頭痛,仍舊襲擾著他。
“你已經昏迷兩天了...”月靈犀拉著顧長樂的手,溫柔地說道。
“小友,看來是你修為太弱,被反噬了。”司空玄向顧長樂解釋道。“但是我仍舊感受到了遠古的法則。”
“嗯...”顧長樂揉了揉自己的頭:“我昏迷兩天!豈不是也曠工兩天了?”
“不看看自己的身體,你還在考慮上工...”月靈犀有些不滿地說道。
“你這青丘山出來的大小姐,哪知道人世的艱辛,不賺錢你養我啊!”顧長樂語氣略微有些著急,畢竟他現在真的是錢袋空空。
“你居然吼我...”月靈犀表情失落,好像天塌了一般。
她內心仿佛有萬般委屈,前幾日自己剛剛救了他,還獻出了身子,得到的就是這麽一通數落......
顧長樂看到月靈犀此時的表情,告誡自己以後和女人說話,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不管哪一世女子,內心都是海底的針,容易代入受害者的牛角尖中不能自拔!
“我也是為了給你創造更好的條件...”顧長樂安慰道,雖然他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麽錯。
司空玄咳嗽了兩聲,打斷了二人小夫妻般的對話。
“小友,你真的能命令我?”司空玄問道。
“要不我試試?”
“那你找個簡單的事情讓我去做。”
“司空玄,去做午飯!”
......
司空玄馬上轉身準備去做午飯,內心中竟沒有覺得絲毫不妥!
但顧長樂卻嘴角滲血,又暈了過去!
看來以他練氣五層的修為,最多能控制下築基期的修士。
控制和命令金丹修士都會受到很大的反噬!
月靈犀一臉茫然......
“這是怎麽回事?”
“等我做完飯再告訴你...”
司空玄做的飯很難吃,月靈犀聽到解釋很震驚。
入夜,顧長樂又一次醒來。
得知月靈犀已經知曉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他急忙把司空玄叫來,說道:“以後我和你說的話你不要當作命令,自行做決定!”
“好...”司空玄松了一口氣,一方面感覺自身的枷鎖松了一些,一方面也是擔心顧長樂日常和自己說話被反噬到。
“本來我還想著用你這個特質做乾幾票大的,勒索那些吃了妖丹的金丹修士。現在看你還是先提升修為要緊!”
“是啊,我現在急需靈石妖丹功法!”顧長樂也正有此意!
“不知道前輩能不能教晚輩一些功法,或者弄些靈石妖丹!”顧長樂接著問道。
“除非你拜在司天監門下,否則功法不能外傳,我也不能違抗這些規矩,至於靈石,你覺得我配麽?”司空玄甩了甩漏風的衣袖,接著道:
“妖丹我倒是有個路子...”
“前輩但說無妨!”顧長樂急忙問道。
“你把那莫折柳辦了,妖丹她父親那裡多得是!”司空玄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他敢!”還沒等顧長樂開口,月靈犀先回道。
顧長樂衝司空玄聳了聳肩。
“雖然妖丹能助人突破,但是修煉終究還是會受到天道的束縛,小友你當在訟師這一正途好好走下去,若有機緣化神或是成仙,在登天台前也好有個依仗!”司空玄說出了他年少時候的夢想。
此時他垂垂老矣,連元嬰都難突破,一聲嗟歎。
雖這顧長樂有些邪門,但司空玄仍希望他能走上正途。
“前輩說得是,他日我必將劍指公孫龍,直接將他挑落馬下!”
顧長樂誇下海口。
司空玄信以為真。
葉葳蕤這個工作狂快到午時才回到院子。
顧長樂將她攔在院中:“我這三日都沒去當差,你去和楊訟師說了一聲沒?”
“這幾日我公事繁忙,哪有時間去那破地方!”葉葳蕤隨口回了一聲。
......
“我這剛剛報道完,就曠工三天,那楊訟師不會解雇我吧。”顧長樂歎了口氣,心想自己的破竹筐還是扔得太早了。
“他敢!”葉葳蕤狠厲地說道。
???
顧長樂滿臉問號。
注意到自己說話的語氣不對,葉葳蕤急忙改口道:“那個楊懷安很好說話的,到時候你和他說明情況,他不會為難你的。”
“但願吧...”
“你沒事了?”
“我沒事了。”
“那就好...”
葉葳蕤心底的石頭落了地,語氣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不知為何,她感覺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就像被春雨澆灌,草長花開。臉蛋也泛起微紅!
“葉訟師,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還是要多注意休息。”顧長樂還以為葉葳蕤奇怪的表情是因為過度勞累。
“你去找院子了嗎?”葉葳蕤急忙岔開話題。
“沒,我今日剛剛恢復。”
“那就先在這裡住著,反正院子也需要人打理。”
“沒問題!”
“明日記得做飯!”
還沒等顧長樂回答,葉葳蕤風一般地跑進了房中。
翌日清晨,顧長樂早早便來到楊懷安的訟師堂。
誰知敲了半天門,屋內並沒有人回應。
等了許久,才看到楊懷安搖搖晃晃地走來。
“沒長眼睛啊!踩到我的西紅柿了, 我給你記到帳上!”賣菜大娘衝著楊懷安喊道。
顧長樂搖頭,這楊懷安買菜居然也還賒帳,怕不是把自己誆來給他打白工的吧。
楊懷安從懷中摸出一兩銀子直接丟給了大娘:“不用找了!”
“呦,今兒怎麽這麽大氣!”
“這才幾個錢,昨晚我去迎春樓找婉兒姑娘,一晚上就花了十兩!”楊懷安昨夜的那股興奮勁還沒過去。
“有錢了就窮抖擻,你給我三兩,我包你舒舒服服的!”賣菜大娘和楊懷安說起葷笑話。
“不是三兩銀子給不起,而是婉兒姑娘更有性價比!”楊懷安揶揄道。
“老娘還不稀罕呢,就你那小身板,我還怕坐斷了你的小細針兒!”
楊懷安正準備掏鑰匙開門,就看到顧長樂站在門口!
他還以為這小子不來了!
“顧訟師來了啊!”楊懷安面帶喜色地說道。
這三日還帳加上逛勾欄,已經出去一百多兩,他已經預支了顧長樂的薪水。
萬一那女人來找自己要錢,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實在不好意思,這幾日有事沒脫開身。”顧長樂躬身致歉。
“別這樣,咱們這小訟師堂主沒那麽多彎彎繞繞,你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楊懷安將顧長樂請進了屋。
整整一個上午,依舊沒有一個顧客。
楊懷安打著呼嚕,他身上劣質水粉的味道混雜著隔夜的酒精味,弄得整個房屋臭不可聞。
顧長樂心知不能這麽下去,必須采取些措施來挽救自己的訟師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