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抬起頭就看到一個長相秀氣的男子站在自己眼前。
“誰啊。有事嗎?”
‘我也不認識啊。記憶裡沒有他’
“今天魔王怎麽了。怎麽校花跟年級前二都去找他啊”
“不會是找魔王算帳吧”
“他們不要命啦”
“反正都不是好惹的,有好戲看咯”食堂的學生全都在竊竊私語。
“林哲,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給我離永霞遠點”
眼鏡秀氣男,白白淨淨的一臉憤怒。
“你是在威脅我嗎?”
林哲凌厲的眼神目光看著眼鏡男。眼鏡男被林哲的眼神看的心裡一顫,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不…反正你給我離她遠點,馬上就要中考了,不要影響永霞學習。”
“你怎麽就認為是影響呢。不能是讓她學習更上一層樓嗎”
今天是怎麽了。三番兩次來讓我離她遠點,你們要我離她遠點我就偏不,這一世我活的就是要稱心如意。
“就你,還教人學習,是要笑掉大牙嗎”眼鏡男一臉譏笑。
“那你去笑掉大牙吧。”林哲懶得理會他。
“你你不知道我是誰嗎”眼鏡男臉色有點通紅,顯然是氣的。
“能不能有多遠滾多遠,別打擾我吃飯”
林哲頭也不抬繼續埋頭吃飯。
眼鏡男站在那裡,眼神露出一股陰厲。
‘既然你不知道我’
“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林哲沒有理會。
“你不會是怕了吧。天不怕地不怕的魔王也會害怕的啊。”
林哲知道是激將法但還是很好奇你想跟我賭什麽,既然這麽想賭就陪你玩玩。
林哲吃完擦了擦嘴,不緊不慢的說道
“賭什麽?”
林哲魔王的稱呼都是中二少年一起傳出來的,只是因為林哲天不怕地不怕的處事風格,在初一剛入學就遭受到高年級的校園霸凌時,直接拚著頭破血流打斷了對方所有人的腿得以成名。
“下次月考你的分數跟我的分數分差只要不高於…”
“250就行,怎麽樣,對你很友好吧,雖然對你來說很困難。要是你求求我,可以放大下分差。”
眼鏡男在那裡說個不停。
“吵死了。”
“賭注是什麽”林哲不耐煩的說道。
“不要再出現在永霞眼前,並且當著全校的面為剛才的狂妄給我道歉”眼鏡男咬牙切齒的說道。
“噢~那要是我做到了呢。”林哲饒有趣味的看著眼鏡男。
“你能做到?”眼鏡男好像在看小醜一樣的看著林哲。
“這樣吧。月考我成績比你好,反過來吧。你不要出現在永霞面前了,至於道歉,那就不用了。”林哲托著腮。
“真是大言不慚,這是你自找的,做不到你就自己退學。”眼鏡男惡狠狠的道。
“可以。”
林哲一臉輕笑。
‘終於滾了,吃個飯都這麽不清淨。’
林哲收起碗筷,打算去操場走走再回去宿舍睡覺。盡管不在這裡住宿,也是有床位可以午睡。這種待遇都已經包含在學費裡面了。
林哲繞著操場漫無目的的走著,這裡還有兩隊人在踢足球,是校隊在日常訓練。
南方的天氣不像北方,盡管2月份今天還是很溫暖。看著青春洋溢的校園,不免發出感慨,校園生活真好。
咻~一個足球從側面飛來,林哲余光有所察覺,側頭閃開了,不然就被爆頭了。
林哲有些詫異,自己的反應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個層次,好像能感應到危險一樣,在足球飛來的一瞬間,就已經提前做出了反應。自己的身體是怎麽了。
“沒事吧。同學”
一位學生跑過來隔了段距離喊道。
林哲轉過頭
“沒事”
順腳把彈到腳下的足球踩在腳下。
“同學,能把球踢過來嗎?”
“可以”
林哲看了一下球門距離,三十米的距離。
在跑道上,直接拔腳就射,一腳漂亮的圓月彎刀射向球門,直掛死角,唰的一聲。
球場上的人都呆住了,不敢相信。林哲踏了踏腳尖,離開了現場,留下了驚愕的眾人。
同個年級的學生已經有認出來是3班的林哲,畢竟大名鼎鼎。
操場入口的另一面,一位女生也看到了這一幕。雖然自己不是很懂足球,但是看到眾人的反應還有視覺的震撼,還是驚訝到了。
這位女生不是別人,就是跟林哲同個班級的那位漂亮女生。
‘看來球技還是在的,還有身體協調性跟各方面隱約感覺到的提升是怎麽回事。’林哲走在校園小道上,鵝卵石道路,旁邊青草鮮花,呼吸著香甜的空氣好不愜意。
“林哲”
一個女聲在背後響起,感覺很熟悉。
‘今天是怎麽了,重生第一天一堆人找我’林哲轉過頭,一臉無所謂。
“幹嘛”
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了,同班同學, 還是上下樓層的鄰居。
“我知道你跟1班柳文俊打賭的事了,現在學校也人盡皆知了。”
“然後呢”
林哲掏了掏耳朵無所謂道。
林哲知道她很好,也跟自己母親認識,兩家人還很熟,過年過節還邀請一起吃飯,人也很好,大自己幾個月,所以一直很照顧自己。女孩叫曾文詩,長得很純潔乾淨,是個很漂亮的鄰家女孩。
“你為什麽要跟他打賭,你知不知道這樣阿姨會擔心的。”
文詩知道林哲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打賭輸了的話會直接退學。
“你覺得我會輸?”林哲反問。
“不…不是”文詩說到後面聲音都有點小。
因為以林哲現在的成績確實太難了,一個月的時間要考贏他,柳文俊的成績一直在年級前二左右,難免擔心。
“原來他叫柳文俊啊。”
曾文詩看著林哲一臉無所謂,就氣不打一處,又無處發泄,有些憋紅著臉。
“別告訴我媽,我不想她操心。”
林哲看著曾文詩臉憋得通紅有些可愛,兩人很少交集,都是曾文詩來找林哲說話。
林哲雙手倚著頭部朝宿舍走去。
“林哲”
曾文詩還在後面嬌嗔的喊著林哲名字。林哲擺擺手表示沒事,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了。
‘上一世她也是在那次事件中摔成了植物人,直到流星事件來臨徹底沒了消息,大概是永遠的離開了吧’林哲多的是對這個女孩的愧疚。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事情重演,林哲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