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玄冷道:“貧道乃玄陽真人,聽聞江中大能,今慕名而來,以求賜教。”
“狂妄,我家主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一隻厲詭揮舞赤色戰戟,朝著斐玄殺來。
斐玄挑劍刺中厲鬼胸膛:“貧道給你一次機會,如能接下這一劍,貧道饒你一命如何?”
“我還不需要你牛鼻子可憐,給我死!”厲詭狠厲刺來。
鐺!斐玄劈出劍氣,金色劍氣劃過,透過厲詭的身體,與戰戟一起分成兩半。
世間厲詭本應往生,而不是在人間為虎作倀,作威作福。
斐玄本應放過,可惜頑冥不冥。
“你是何人?“青詭從地宮走出,他手心上窟窿早已恢復如初。
“貧道名玄陽真人,今仰慕詭王陛下,先與您切磋一番。”斐玄拱手。
青詭玩味道:“哦?你是想與本王交手啊,你有什麽好東西,本王可不是輕易與人交手。”
斐玄拿出出另一顆避水珠:“只要您贏了貧道,這顆避水珠就是您的了。”
青詭目露貪婪:“你先說說這避水珠有何功效?”
斐玄輸入金光,震退三百米的邪祟:“持有此珠,可水火不侵,百邪不入。”
“哦?竟然有此等效果,小鬼們,去呈上來給本王看看。”
青詭的手下呈送避水珠,青詭漬漬稱奇:“實在是好寶貝,今日你這寶物,我可要收下了。”
青詭把避水珠收入囊中,對斐玄挑釁道:“要打,就來,本王都時間可是很緊迫。”
斐玄體露金光,浩瀚金光,如同雨點分散,一念散氣,聚之成形。
“一念散氣,聚之成形,你是陽神。”青詭雙眼陰霾。
“不錯。”斐玄手持金光寶劍,屹立於珊瑚之上。
“陽神,凌晨之事可是你所為?”青詭陰厲道。
“是貧道所傷。”斐玄淡道。
“這碩大的a市,何人不知我青老詭,你敢傷我,還敢多管閑事,不知死活。”青詭陰霾雙眼,額頭黑筋暴起,三屍暴跳如雷。
“貧道見之,便斬之。”
“好好,好你個玄陽道人,不以為出了陽神,就以為本王好欺負嗎?”青詭抬手間,風起雲湧,大浪淘沙。沙灘之中的漁民,也因海浪,被卷入深淵。
“大膽!”斐玄一劍化萬劍,救下漁民,把他們安全落在岸上。
其余的劍,紛紛刺殺青詭,於青詭周身海浪,產生聚合,一道道神劍,被卷起化成點點金光。
“這裡可是我的戰場,你必輸無疑。”青詭得意一笑,仿佛勝籌在握。
斐玄金光乍現,身影漂浮於空,俯視青詭,原本消失的劍,在斐玄的周身,形成數百把數千把數萬把劍。
斐玄負手,左手劍指,數萬把金光神劍,猶如長龍,發出陣陣龍鳴。
嗖嗖嗖。
金光神劍之過,百龍齊鳴。
一道道神劍,穿透海浪,穿過大海,勢不可擋。
噗哧!
青詭胸膛,只有空洞,死不瞑目間化成飛灰。
斐玄腳踏神劍,負手落下。
“爾等可願臣服。”
“我等願意。”
斐玄來到龍宮深處,鎖龍井。
“神仙陽神。”龍宮深處,一道巨大的龍眼睜開碧綠豎瞳。
“貧道玄陽子,拜見江中龍王。”斐玄行禮拱手。
“你為何能進來,是青詭派你過來的?”龍王怒顏。
“貧道是蓬萊派傳人,道號玄陽,今來是為救龍王於水火。”斐玄恭敬道。
龍王龍顏大悅:“蓬萊派的傳人,呂祖張祖所創的門派嗎。”
“正是。”斐玄拱手道。
龍王站起身,巨大的龍身牽動鐵鏈發出,嘩啦鋼鐵回響。
巨大的龍頭呼出氣息,看向江外:“小輩你有所不知,如今a市妖魔遍地,其中還有一隻詭帝,是我等所不能及的,我這身修為被封印,也正出自詭帝之手。”
龍王歎了口氣:“小輩雖然你斬殺了青詭,能掌控a市的都不是泛泛之輩。”
斐玄道:“詭帝還能匹及九幽至尊?”
龍王曰:“非也,此詭帝非地府正神,是由這世人的邪念所孕育。地府鍾馗伏魔將軍本想趁此詭帝還沒成形時,將其斬殺,奈何是世人邪念太甚,另其有了喘息之息,擊退了百名陰將,重創三名陰王。鍾馗將軍領軍奮戰,斬殺a市眾多詭王,鍾馗將軍祭出天師劍,斬下詭帝一臂,不知這詭帝施展何秘法,不見蹤影,如今詭帝,恐怕早已成形。這青詭正是他的手下之一,小輩,你可要小心了。”
斐玄拱手道:“貧道感謝龍王陛下告知。”
斐玄禦劍斬下鐵鎖,龍王脫困,龍威八方,巨大的龍身衝天而起,在雲層中遊動,龍鱗散發金光,稟告萬神。“吾江中龍王今時脫困,感謝玄陽小兄弟,脫困之恩,若日後有需要吾敖曜,吾在所不辭。”
江中之龍,入雲化雨,滋潤萬靈,普告九天。
斐玄得此助力,日後的發展將更上層樓。
斐玄把這些兵馬,交給楊進雲、李耀中管理。
城中村,老舊的公寓樓,鄭秦陽這會還沒起床,直到做了一個拯救龍王的夢,就驚醒過來。
“我又夢見這道士,我靠,這到底怎麽會事。算了算了夢境中什麽都是假的,什麽都是假的。”鄭秦陽坐著小電驢開始去公司上班,在上班敲鍵盤的途中,昨晚那個小女孩竟然給他發消息。
:你好,帥哥,我叫曾恬恬,我們交個朋友認識一下。
鄭秦陽敲鍵盤:誰要跟你認識,女人只會影響我賺錢的速度。
曾恬恬有些氣憤: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好聲好氣加你好友,你這麽說話?
鄭秦陽喝了一口奶茶:我怎麽說話了,我看你是想泡我,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是清純小男孩就好泡了。
曾恬恬被氣笑了:就你還清純小男孩,我看你就是個下頭男。
鄭秦陽心理喲呵,這小妹妹竟然說我是下頭男,MD必須回擊:那你說你加我v是為了什麽?
曾恬恬:當然是討論昨晚上的事。
鄭秦陽回想起昨晚凌晨,自己與她漂浮的場景,此時歷歷在目,這種超自然事件,他們這些普通人探討有什麽用,知道了又如何。
鄭秦陽:昨晚的事還是不要深究,聊這也沒什麽用。
曾恬恬: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曾恬恬:我之前認識過一個博主,他是搞靈異方面的,我給他說了昨晚的事情,他說這是真的,他也見識過這些怪力亂神之事。早在一年前,博主主播的時候遇到紅衣厲詭,隔空掐住他的脖子,也是像我們一樣隔空飛起來。不過他這個掐脖子事件,又與我們不同。
鄭秦陽回道:我說大姐,你別聊這些了,我還要打工賺錢,沒空聊這些,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