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雄越想越是心驚,甚至開始懷疑宗內除了叛徒。
周遭的氣氛冰冷的可怕,一邊是宗主,一邊是宗主夫人。在得知此事是因少宗主而起後,其他人非常默契的退的遠遠的,免得被殃及池魚。
就在秦天雄在琢磨如何勸說趙冰柔之時,下方有兩名弟子一邊急呼,一邊急匆匆地朝這邊飛來。
“宗,宗主,好,好消息……”
好消息?
秦天雄與趙冰柔同時皺眉,這種時候還能有什麽好消息?
莫非……
秦天雄一個閃身上前將兩人攔下:“別急,慢慢說,到底是什麽好消息?”
見到宗主及眾人迫切的目光,二人相視一笑,然後異口同聲道:“少宗主醒了。”
“什麽?”
後方趙冰柔一直關注著這裡,在聽到此話後也是激動了起來。
“你們再說一遍,少宗主怎麽了?”
由於趙冰柔架勢有些嚇人,那兩名弟子一時間竟嚇得不敢出聲。
這時秦天雄側身來到趙冰柔身前,輕聲道:“柔兒,他們說少陽醒了。咱們……”
秦天雄剛想說咱們趕緊去看看吧,可話還沒說出口,趙冰柔已經二話不說閃掠而出。
秦天雄無奈的笑了笑,隨後帶著眾人一同而去。
宗主峰上,秦牧早已離開房間,走出院落,漫步在一處青石廣場上。
這裡石台錯落有序,似乎是宗門弟子修行比試之地,但此刻這裡只有稀稀拉拉的幾人,而且看著年歲都不大。
幾個少年見到有人走來,皆是停止動作,恭敬的看來,當他們看清來人的面容後,一個個都呆住了。
這幾天關於少宗主的事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再加上剛剛那麽多人禦劍而去,少年們也是親眼所見。可現在,本不應出現的人卻獨自一人出現,而且看起來還有點不太正常的樣子。
秦牧同樣注意到了他們,只是秦牧本身性格內斂,而且在不了解情況之前,他還不想與人過多的接觸。
但是,見人不打招呼又有點沒有禮貌,再加上幾個少年的眼神,想來也是敬畏原主人的身份。於是,秦牧衝著幾個少年微笑的點了點頭,而後不顧幾人的反應繼續慢步向前。
見到少宗主如此和善,少年們居然有些受寵若驚。
“我沒有看錯吧,少宗主居然對著我們笑了!”
“是呀是呀,我還是第一次見少宗主笑呢,平日裡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嚇死個人。”
當然,幾人中也有聰明伶俐者,見少宗主一反常態,立馬覺察到不對,小跑著離開了廣場。
再看秦牧,他已經被這天朗氣清,惠風和暢的環境以及獨特的建築風格所吸引。極目遠眺,還能看到翱翔的白鶴穿過那七彩霞光,猶如仙境。
“真是好地方,似乎蒼暮界的過去也曾有過這樣一派風光,只可惜天不遂人願,唉!”
一路上,秦牧還是碰到了不少修行的弟子,其人見他無不拱手而立,而秦牧同樣禮貌視之,報以微笑。
另外一邊,秦天雄帶著眾人浩浩蕩蕩的跟隨趙冰柔回到了院內。
趙冰柔神色緊張的站在門前凝神張望,秦天雄則以同樣的方式陪在其身側。
其下眾人看到房門大開的屋內卻空無一人,表情變得十分精彩,更是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少宗主真的好了?這也太突然了。”
“太好了,少宗主恢復,九宮山避免了一場浩劫,我也不用去跟別的宗門拚命了。”
“不過話說回來,少宗主剛恢復便急忙出門,不會是……”
最後這句話似乎傳到了趙冰柔的耳朵裡,救子心切的她又開始擔心兒子出了別的事,於是急忙道:“所有人聽著,立刻出發尋遍宗門每一個角落,務必將少宗主找回來!”
眾人聞聽立馬正色應了一聲,而後朝著四周分散離去。
突然,趙冰柔想到了什麽:“少陽平日醉心練劍,說不定此刻就在演武場,對,我得去看看。”
這邊,秦牧健步如飛,越走越快,感覺身上有使不完得勁。
要知道,這三天時間,秦天雄夫婦為了救秦少陽可是搜羅了不少大補之物,只可惜秦少陽魂不附體,即便強行喂下也難以吸收藥力之一二。
現在秦牧的狀態就是身體被激發後瘋狂汲取藥力的表現。
正如趙冰柔所言,秦少陽平日修煉很是勤奮,光是這副身體也在潛移默化中磨煉到了十分可怕的境地,以至於很多功法劍技已經成為了肌肉記憶。
秦牧身為此身體的新主人自然感受到了這一點。
“這身體素質, 原主真是打了一個好基礎,就是不知道他怎麽死的,不會是因為練功疲勞過度猝死的吧……”
秦牧打了個哈哈,說實話,在天映石裡小魔鬼對他近千年的錘煉下,普通的事情已經很難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再說的重一點,哪怕此刻天降隕石將此處夷為平地,秦牧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看風雲。
不就是死嗎?又不是沒死過。
他秦牧會怕?
會!當然會,這答案是肯定的。心態好歸心態好,但異世重生這種事情是奇跡中的奇跡,不說別的,為了讓秦牧重生,就連界靈這樣強大的存在都隕滅了,這樣的代價秦牧付不起第二次。
所以,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哪能那麽容易就死?秦牧不僅要活,還要體體面面,不受屈辱的活著。
說著說著,秦牧腳下生風,身形也開始飄忽不定起來,每一步邁出落點都很奇特,讓人捉摸不透。
這一幕若是讓門內其他弟子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
因為秦牧現在的狀態完全就是宗門頂級身法〖飄絮〗入門的表現。
趙冰柔這邊,在去演武場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先前準備報信的少年,從少年口中得知了秦少陽恢復的消息和離開演武場的大概方位。
“那個方向不是女弟子的沐浴之地小瓊池嗎?陽兒去哪裡做什麽?”
秦少陽雖已是弱冠之年,但平日裡從不近女色,女弟子跟他說話,他也從不理會,這也成了趙冰柔的一塊心病。
堂堂少宗主不近女色?這成何體統?難道是想宗門後繼無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