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弈下來說她很暈,等會再玩吧,我說後面有一個公園咱去公園轉轉吧,我們在公園裡面轉著,聊著各自的未來,等到她說不暈了,之後我們又回到了遊樂場,魯鴻希提議說玩那個轉盤吧正好沒人,那會才三點多人真的很少,遊樂場就像被我們包場一樣,上了那個轉盤之後我們三個連站都站不穩,然後我們三個就比看誰站的時間長,我的平衡力很差,可我倒下一看李瑤弈也一樣她也在轉盤上趴著,就魯鴻希還在站牌上站著,等到這個項目玩完,來到一家玩偶店,裡面有海綿寶寶,李瑤弈說她要買一個,那裡還有石膏娃娃,她說她也要畫一個但是怕時間不夠所以也就沒有畫,我們在遊樂場轉圈看著那些童趣的塗鴉一個章魚哥,多拉愛夢,小馬寶莉還有很多很多,七點多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
找了半天好像沒什麽可以玩的,他們說可以玩點刺激的,指著旋轉飛椅說就這個吧這個飛的高,我們三個檢票進去之後我和魯鴻希坐一起,李瑤弈一個人坐,那會才初二都沒有手機去記錄這段美好的時光,而我也只能靠慢慢一點點的回憶,來挽救這即將遺忘的回憶,那個旋轉飛椅真的飛的很高,大概就二十幾米左右,上到最高頂可以把一個城市一覽無余,下來感覺雙腳著地的感覺真好。
剛下來李瑤弈她媽就打電話:“都幾點了還不回來?”李瑤弈:“知道了,再玩會就回來了”我說咱玩那個U型滑板吧,她說都可以,他們倆個是大包小包提一堆我就一瓶水,放在置物籃之後就上了U型滑板了,魯鴻希給老板說:“能不能放點刺激點的音樂”老板說:“沒問題”老板給我們放的音樂果然很嗨,因為那會也沒有人老板還送我們又玩一次,玩完這個之後我們就出了公園,走在橋上看著橋邊的景色說“我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而李瑤弈說:“不對,我們是最好的兄弟”我說:“對,咱就像劉關張桃園三結義一樣”魯鴻希說:“來,乾杯”我們拿著各自的飲料,碰了個杯,就這樣在二十四班最好的兄弟就誕生了,因為那會我們家離遊樂場並不是很遠,我就匆匆而別了,他們倆個是打車回去的,他們倆個也正好順路,回家之後也就只有QQ聯系,那會我們三個還有個群,我還把那個群改成幼稚園,或許這個群名也更適合我們,那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
經過上次我們一同出去之後關系變得好了許多,我的生性不太願意和陌生的人說話,但在他們身邊我也願意去做那個,他們對話的旁聽者,每當下課的時候我們三個總會聚在一起,他們經常玩的是抽條子,就是用倆根手指頭去抽對方的胳膊,用猜拳來決定勝負,然後我們三個就站在一起,也不允許其他人加入,我們三個裡面倆個男的一個女的,所以說李瑤弈是最吃虧的,因為她不管怎麽打都沒有我們打的疼,但是後來這種行為就被我們班主任製止了,說:“身體是父母給的,為什麽玩遊戲還要讓自己受罪呢?”
因為我的家境不是那麽的優越,所以我用的筆也都是晨光或者得力之類,而他們倆個就不一樣了,都是那些斑馬,百樂之類的。因為我開學的考試考得不是很好嘛,所以呢我的座位就被分在了最後一排,有次下課的時候李瑤弈從我的位置上走過來,魯鴻希那會正好也在最後一排(我們的座位是前三排後四排相互輪換的),李瑤弈走過來和魯鴻希搭話說:“讓我看看你筆袋裡面有什麽好東西”魯鴻希:“你隨便看,啥都沒有。”“確實啥也沒有哈,不過還有幾根百樂”李瑤弈扭頭過來說:“讓我看看你的有啥寶藏沒有。”“我就更沒有啥寶藏了。”她說:“我正好有幾根不用的百樂”說完她就從她的位置上拿了幾根,我還清楚的記得,有一根是螢光綠,還有一根是黑色的,要是不提這些我是根本不知道會有斑馬百樂這些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