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齊天大聖孫悟空的金箍棒變大可以捅三十三重天,威力驚天動地,翻江倒海不在話下,變小時甚至可以放進猴子耳朵裡,可謂是無名無影,無相無形!
張狡有著逆天神通,自然有的是手段收拾金家人。
話說那金老太和兒媳婦挖完水渠種完秧苗,就背著鋤頭和鏟子,著急忙慌的回到家。
兩人自作聰明,可世界上哪有笨蛋?
他們家這些年橫行霸道,村裡那件事不是看在眼裡呢?
只不過鄉裡鄉親,看破不說破,別人假裝不知道,不是自己的事情,不摻和罷了。
話說金家老六早年犯了事,畏罪喝農藥死了。
老五金有亮靠老丈人在縣裡買了房,金家老二在鎮子裡開廠,小日子過得滋潤。
現在金家老三老四還有老大住在村裡,平時就是大兒媳和三兒媳輪流照顧老兩口。
金老太在村子裡大有名氣,如今村裡年輕人少,留守的都是老人,老實的老人都不惹事,出來喊的最大聲的,許多都是金老太這種為老不尊的老逼登,她勢力大,叫得響,拿了個村委會委員當。
金家這位老骨頭這麽拚命,說到底還是為了那點地裡的產出。
農民一年到頭辛苦,無非就是想要地裡豐收,多勞多得。
她霸佔了村裡不少好處,地多產出也多,雖然這幾年農產品賣不上價,但金家人也不吃虧,至少庫房裡堆滿倉,吃喝不愁,看著心裡也踏實。
“婆婆,咱們把豆苗種在張家小子的地裡,這小子會不會心一橫,把我們種的豆苗都給拔了?”金慧秋還是有些擔心。
金老太聽了這話反倒惡人先告狀,嘴上不饒人道:“當年老張頭走的時候,都是咱忙前忙後,他張孟凌沒出半點力,老婆子我今天就借他家地種點豆苗怎麽了?這都是他該欠我的!”
金家眾人聽了也覺得有理,你一言我一語,編排數落張狡的不是。
不一會兒,金家媳婦幫忙煮飯,正要把米拿去淘洗,金家大門咚咚咚的響了三下。
“誰呀?”金家大兒媳婦金慧秋站起來,打開門一看,來人原來是張狡。
“是孟凌啊,什麽時候回來的?來,有什麽事情進來說。”
金慧秋和張狡是同一所高中畢業,長得還可以,身體瘦瘦的,戴著金絲眼鏡,眼睛大大的,年輕的時候就是精神小妹,喜歡玩。喜歡的也是活潑有活力的男生。
當年她看張狡這種老實人的不屑眼神都是直接赤裸裸的,寫在臉上。如今嫁給了金家老大金有權,當了孩子的媽,表面上對張狡十分熱情,背地裡卻和村裡的婦女聚在一起,說張狡又窩囊,又沒本事,還是個殘廢,沒少背地裡說閑話。
金慧秋看見張狡上門,心裡也犯嘀咕。
這窩囊廢小時候就死板,就呆,讓他幹啥他都傻兮兮的去幹,難不成現在改了性子?上門來興師問罪來了?
此時金家一家人都在,聽到金慧秋的聲音,也奇怪張狡怎麽會來,怎麽敢上門來,一個個放下手頭的事,跑來院子裡。
“老太太,都在啊?”張狡見金老太也在,也不扯淡,直接進入話題,“老太太,我屋前那塊地是我爺留給我的,咱就是說,那豆苗是不是您老人家的?”
“是我種的,你這那麽多年不在家,當然不知道了,是你爺爺把地借給我種了!”
張狡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冒上來了!金老太真是喪盡天良,連死人都不放過,滿口瞎話簡直是自欺欺人!
“老太,以前的事就算了,但從現在開始,我不準你們家再霸佔我家的地!”
“你小子怎麽跟我說話呢?知不知道尊老愛幼?我們家什麽時候霸佔你家田了, 你爺爺當年說好的給我們種,這麽多年了,一直是這麽來的,今年秧苗都抽水了,怎麽就不讓了?總不能拔出來吧?”金老太心裡隻算計著張狡的地,聽到張狡變臉,當場就不幹了,嘴裡嘟囔著,夾雜著三分委屈,三分辯解,四分強詞奪理小嘴叭叭的。
“這麽多年沒回來,你們家就一個人,佔著這麽多田,我們家這麽多人,多分一點你也不會少塊肉,大不了補錢給你,就算告到村長那裡去,也是這個理。”金有權雙手叉腰,盯著張狡仿佛擇人而噬的猛獸,怒氣衝衝的給老太太幫腔。
金老太家裡男人多,說話也硬氣,跟他們講理,他們倒打一耙,玩顛倒黑白的把戲,金家人的強盜邏輯真是讓張狡大開眼界。
“哎,你說你都這樣了,幹嘛非要計較這些?”金家倉庫裡的農產,可是金家每個人的命根子,金慧秋自然也要來湊熱鬧,她眼睛時不時盯著張狡的斷手斷腳,心裡感歎這張狡傻裡傻氣。
打嘴炮有什麽用,難不成,他還敢把秧苗拔了不成?看來真是讀書讀傻了,不會真以為靠兩張嘴皮子,就能解決問題了吧?
張狡笑了。
這家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無恥啊。
金家人見張狡拿自己沒辦法,也在心裡發笑。
笑話。
傻瓜,還看不清形勢麽。
你一個殘疾人,拿什麽跟我們鬥?
還能翻天了不成?
還真就能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