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幾萬斤麥子,幾十件家私家電,幾十隻家禽家畜,這麽多人看著,說沒就沒了?
這放在走出科學不得拍三集?
村大院裡,幾位村領導一臉懵逼。
村大院,老太婆一把鼻涕一把淚,控訴張狡的罪行!
張狡也有恃無恐,你說是我乾的,好,拿證據說話。
要是血口噴人,那可就是胡攪蠻纏了!
大夏國在村級別基層設立了三個重要的職位,一個是主管村裡大小事務,負責和上級對接的村長,一個是主管經濟和發展建設的村經濟社社長,還有就是負責調解村民矛盾,解決糾紛的村委員。
金老太鬧到村大院,可眾人也是一籌莫展。
村社社長名為金正彪,他年輕力壯,但最是精明,隻讓村長發話,自己在一旁打馬虎眼。
年紀最大的是村委員主席,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太爺對張狡可沒好臉色。
最後年輕的女村長張嫚珵拍板,三位村領導一致決定,金家失竊的事情沒頭沒尾,為了不造成冤假錯案,還需要繼續調查。
但不管如何,老金家佔地行為不對,老張家撂荒的行為也是不對的,那塊爭議土地,暫時由村集體保管。
金家人不服,但胳膊擰不過大腿。
張狡就更不服氣了。
地是自己家的,憑什麽不給還?
雖然生氣,但也沒辦法。
縣官不如現管,自古民不與官鬥,張狡決定另想辦法。
出了村大院,盡管沒拿回土地,但想起剛收獲的幾萬斤麥子,幾萬斤玉米棒子,還有家禽家畜和一整屋子的家電財產,張狡心裡還是高興的,哼著小曲往家走。
春天的太陽也很毒辣,此時正是日上三竿,路上也沒幾個閑人。
張狡沒走幾步,便在路邊看見只見一個女人倒在路邊,不省人事。
這,不會是中暑了吧?
張狡想著,過去一看。
只見這女人身材修長,長著一副清冷精致的娃娃臉,鼻子尖挺,眉毛細長上挑,長發飄飄到膝蓋處,黑直且濃密,似乎從來不修剪,衣服髒兮兮的,皮膚很白但看起來很久沒洗澡,身體也瘦的像是皮包骨。
這壁躺在路邊,一動不動,死了吧?
張狡感覺奇怪,下意識的就把手伸過去,想看看這女的是不是沒了呼吸。
哎呀!
疼疼疼!
我的手!
萬萬沒想到啊,這女的牙尖嘴利。
張狡把手伸過去的時候,被他一把逮住,咬在手上,瞬間就咬出血來了!
倒霉倒霉!
……
這女的咬了張狡一口就渾身抽搐,休克了。
張狡一看,這下是真的躺板板了,一動不動,連呼吸起伏都沒了。
雖然被咬了一口,心裡正不舒服呢,但人命關天,張狡還是趕緊把她送醫院。
到醫院醫生一看,已經沒呼吸了,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立馬給抬進了急診室。
張狡也沒想到這壁這麽快就領便當了,吃不進,喝不進,掛葡萄糖也沒用。
很快,醫護人員就在在女人身上找到了身份證明。
病人叫做溫九珍。
北平人。
居然是東方大學研究生!
可就是這麽一個高材生,體檢報告竟然是長期營養不良,全身上下所有器官早已經衰竭,送來醫院的時候,已經可以準備後事了?
啊?
這不純純廢物一個麽?
餓死了!
張狡一聽就慌了,自己本來就殘缺,可不想背上人命!
他想要跑路,奈何醫院死活不讓他走。
餓!
好餓!
餓死我了!
正當張狡和醫生鬥智鬥勇的時候,病房裡傳出了痛苦的呻吟!
啊?
眾人跑進去一看,原本已經沒有呼吸,心臟停止跳動,全身器官衰竭的溫九珍,竟然活過來了。
“我行醫十多年,救治過多少那麽多器官衰竭死亡的案例,能全身恢復的還是是頭一遭!”醫生看到溫九珍死而複生,整個人都驚呆了。
張狡思前想去,這女的器官衰竭,神仙難救,怎麽可能活過來。
如果說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自己被他咬的那一口!
難道是?自己修煉了九息服氣的緣故?
細思極恐。
女人已經斷氣,就連醫生都說可以準備後事了,突然就活過來了。
生死人,肉白骨?
怎麽?
我難不成是唐僧?
吃了我滴肉,還能長生不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