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高三這學期第二次模擬考試可要開始了,平時一天吊兒郎當的這次考試可別不當回事。這次不是和全校師生進行評比和排大榜,這次我們是和全市的高中進行綜合排名。至於你們能考多少都關乎咱們朝陽實高的臉面,所以今天牟足勁就當做高考來面對。”
麗娜在早自習的時候動員學生們進行考試前的訓話,前兩次模擬考試他們班級的學生考的都不差勁。雖然都是在學校打榜中都很靠前,但是面對全市模擬評比可就慌了神。
她巡視了一圈看到學生們都無精打采的坐在那裡望風景,便很無奈的繼續叮囑他們“別一天吊兒郎當的了,在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可就去考場考試了。是不是覺得這次考試不重要啊,我不管你是參加藝考還是提前招的學生都要認真對待這次考試。如果你覺得考試無所謂,我現在給你假條你可以回家裝病死家裡去高考後你在過來。”
面對麗娜班任的指責,欣萌坐在教室裡也不敢不按照指示去認真看書。自從她從自從她選擇參加藝考以後就在高二的時候整整一年去廣東藝術培訓機構進行進修。
再去進修一年的時間裡她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在別的小姐妹在機構裡戀愛交朋友無所事事的時,她選擇一個人默默的學習著專業課和文化知識。
甚至睡覺的時候還在複習著所學到的知識。畢竟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但是回到學校後經過了很多次摸底考試後這讓她的心裡徹底沒有了底。
她本來想趁著早課的功夫認真看看複習一下,卻被自己桌藏裡的小說所吸引。她想了許久考慮了權衡利弊以後,還是默默的拿起語文課本進行鞏固古詩。
這個時候她選擇看小說被麗娜發現,一定會被劈頭蓋臉的一頓批判。所以她悄無聲息的準備看書時,被曉陽偷偷遞給她的小蛋糕所吸引便小聲問道“你幹什麽,滅絕師太看的早自習你都敢偷摸恰東西。你不想活了,別再這個節骨眼給我搞事情聽到沒。”
“你怎麽跟老媽子一樣,就問你吃不吃得了那麽多廢話。”
曉陽有些生氣了,他冒著風險用書做擋箭牌給欣萌準備的零食卻被當成搞事情。正當他準備抽走蛋糕的時候,就被欣萌一把拽過來塞進嘴裡邊吃邊小聲說“到嘴的鴨子我還能讓他跑了不成,我和你說你這個蛋糕好像是友臣家的巨他媽的好吃。”
“那當然了,每次我去零食很忙的時候都會買點偷摸帶到學校來。我別的蛋糕吃不慣,但是友臣家的蛋糕我總感覺像是給我私人訂製一樣。”
曉陽對欣萌說完,他偷偷的把藏在座位後面紙箱裡的東西示意欣萌看。看到欣萌對自己藏的零食的手段之高明時,沒等欣萌說話他繼續對她說“厲害吧,其實這也歸功於咱們麗娜老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不然我的那點家當早就被她拿去分享了,本來就是可憐少之又少哎。”
“少裝可憐了,趕緊看看書考完試我要把你所有的小蛋糕吃沒。”
“好,林小姐的話我不敢不聽老臣遵命。”
就這樣兩個人在下面竊竊私語說了很久,在看書的時候欣萌突然想到這幾個月的時間似乎從來沒有和老林有過交往。
甚至兩個人互相問候都覺得不自在,畢竟因為住宿問題兩個人產生過分歧。一個想住校,一個想讓陪在身邊車接車送有個照應。
一個說自己馬上十八歲可以好好照顧自己,另外一個卻說不管多大女孩子都不應該住在外面時刻在家裡。一個說我需要有個獨立空間自己度過,另一個卻說等你上了大學我就不管你。
所以在住不住校問題上兩個人始終沒有一個固定答案,一氣之下父女兩個人刪除了彼此的聯系保持冷戰。最搞笑的的是父女倆的橋梁竟然是老叔,每次傳話都是讓老叔幫忙傳遞著。
以這小三個月的時間就以微乎其微的傳遞著彼此的信息,哪怕是一些瑣事都是以這樣的方式進行。所以對於她來說這就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情,就是這樣欣萌還是拒絕和老頑固說話。
在學校呆了幾個月的時間後就迎來命運轉折點就是今天全市模擬考。另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在機構學到的鞏固內容,和考試的內容完全都是一模一樣。
這讓她緊繃的心暫時得到了舒緩,考完最後一場文綜考試後她伸了懶腰準備出門,就被芬芬叫住對她說“萌,一會回到班級後咱倆去食堂吃飯去唄。”
“那去唄,反正我都好久沒有去食堂吃飯了。該說不說啊,食堂做的那個引進的什麽牛肉飯是真難吃。我以為吉野家夠難吃了,沒想到他比吉野家還難吃。”
欣萌和芬芬吐槽了一下學校食堂引進的牛肉飯後,看到她一直在用衣服似乎在偷玩手機。雖然學校明確禁止偷拿手機,但是還有人私自帶進去偷摸玩。
欣萌看到這裡巡視了四圈後,便舒了口氣對芬芬繼續說“芬大小姐別捅咕了,我們一會別被老師發現了趕緊去超市買瓶水渴死了。”
芬芬聽到欣萌用手做指引後趕緊把手機藏在衣服裡,她巡視了四周後便舒了口氣拉起欣萌的手便走出教學樓。走出教學樓後,她抬頭看了一眼陰森森的天空內心有些不爽的對欣萌吐槽道“
“今天是陰天快樂吧,怎麽我感覺自從上了高三以後就沒覺得天空晴朗過。似乎耳邊好像響起了陳奕迅的那首《陰天快樂》的歌曲,你有想過我們畢業後你想去哪個大學讀書嗎?”
“我...我可能要去東北傳媒大學讀書,之前我一直被短劇《我們的第四計劃》所吸引。那個時候我應該初一,看到姐姐們在視頻裡各種展示自己寢室的故事別提讓我多羨慕了。”
欣萌說到這裡又有些傷感了,雖然她理想的學校並不是東傳而是浙傳但是沒有辦法自己的成績根本不夠。別說不夠自己的門檻都沒有達到,所以東傳是她唯一可以選擇博弈的了。
看著芬芬一臉詫異看著自己時,她也沒有正面回應什麽只是接著女寢的話繼續說“其實我是真的喜歡藝術大學,雖然你們都是要走正八經的大學的。我的成績根本無力支撐我繼續走下去,也就是說藝考今年如果成績合格的情況下,我高考如果發揮超長能考到五百分那就是祖上積德了。我家老林也會喜笑顏開的,不過我好像和我家老林幾個月都沒有聯系了。也不知道他記不記得今天是我什麽節日,如果他忘記了徹底和他斷絕來往。”
“你不說我也忘記了,今天是你林大小姐的生日。”
芬芬也是被欣萌說的話所點醒,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因為考試忘記了好姐妹的生日。
畢竟朋友圈也沒有看到欣萌發自己的任何的動態,看著欣萌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己時,她憨笑的摸了摸欣萌的頭安撫說“好了別恨我了,一會去超市我給林大小姐買蛋糕和無糖茶茶。也算的上我這個做妹妹給姐姐過生日了,如果今晚能出去我給你發個小紅包慶祝你十八歲生日快樂。,”
“得了吧,張小姐你什麽時候對我這麽大方了。在說我家寶寶對我這麽客氣幹什麽,又不是過六十歲大壽真的是犯不上給我花錢。”
欣萌感覺自己姐妹和家人來說似乎都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她的手機上除了有凌晨老叔給她發的紅包外其他人都沒有了動靜。
想到這裡,看到芬芬還在委屈的看著自己時便繼續笑罵道“今天我生日你看著安排吧,我也必須讓張小姐下點血本吃回來。對了,你知道今天誰先記住我生日並且對我說生日快樂的嗎?”
“讓我想一想,難不成是張曉陽祝你的吧。你倆這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不是他難不成是你一直和我說的那個有點憨也讓你稱為小爸的老叔把。”
芬芬知道在欣萌心理最重要的人並不是老林而是她的老叔,雖然她一直對曉陽愛答不理但是嘴上不說明面上展現的淋淋盡致。
還沒等她說話就被欣萌快步的拉她去超市,邊快走邊回應道“肯定是我憨憨的老叔啊,他雖然人靠譜但是做起事情的確到位。我們的關系就像是兄妹一樣,如果你說除了老林最想讓誰當我的爸爸。
我敢說是我老叔,就是在小事面前謙讓著我,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對我進行指教。今天凌晨我以為沒有人會祝我生日快樂的時候,就看到老叔給我發了一個大紅包,並且發語音對我說“林大小姐生日快樂啊,成年的小公舉到時候別灌醉你老叔我就好哈。”
“放心陳先生灌不多你的,今年過年你竟然當著我爸的面喝多我真的是。都不知道護著我的,你等著我畢業的高低讓你和我這群姐妹去五月花喝酒去。”
就在我發完這句話後,就看到老叔給我發了一個奸笑的表情包後便用語音賤賤的語氣回應我“林大小姐你在寢室住還偷玩手機是不是,小心我和你老林同志匯報一下林小姐在寢室玩手機的事情。還有一點我要和你說清楚了,我對你們05後沒有興趣,都沒有成年我一個相差這麽多的大叔過去以君子之楽啊。”
聽到老叔對我說完這句話沒把我笑抽了,你在寢室裡補特聽到我在被窩裡嘎嘎直樂嗎。就是陳先生和我說這句話讓我止不住的想笑,但是我也怕我笑的聲音太大隻好小聲的笑懟過去“行了陳先生你在Soul都不怕05後的女孩,怎麽還在我面前裝起了紳士了。我是不是應該給你唱一首張智霖的《在我的歌聲裡》,要不你是我老叔的話,高低直接給你拿下分分鍾的。”
“別扯毛簍子,違背了血緣關系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也不行開這種玩笑。你一個還沒長開的女孩我和你能有什麽故事,趕緊去睡覺老叔要去看短視頻意淫去了晚安。”
“陳先生注意身體,小心將來我老嬸因為你懷不了孕就慘了。你也要經常釋放你的右手,因為那個個東西弄多了可就真的不好了。刺激與力度不同,我可沒有說什麽不好聽的東西出來。”
“沒個正型,等你放學回家給你慶生。”就這樣我和老叔聊了整整一夜的時間,他是我唯一一個讓我討厭不起來的男生之一。”
“張曉陽呢,你討不討厭張曉陽。你剛才講的太有劇情了,我深度懷疑你好像喜歡的男人就是你的老叔。”
“去你的吧,這話別和別人講聽到沒有。正因為你是我的小姐妹才會和你講的。”
“聽到了姐妹我封得很,另外林小姐的話不敢不聽。”
就這樣兩個女孩在去超市時進行打情罵俏的在操場裡奔跑,可是俊奇卻在辦公室裡無聊的敲打著電腦。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去拍攝了,按照東視的評分標準他可能繼續拿幾百到不足一千多的工資養活自己。他也想出去拍攝奈何脫離不了小人的監視,就在他無聊的敲打著鍵盤在word上來回輸入文字時就聽到門口有人叫他說“陳俊奇你出來一趟,我有話和你說。”
“來了,洪總監你稍微等我一下哈。”
俊奇也是被洪台突如其來的話所嚇到,畢竟他這種在邊緣化的人很少能得到青睞。甚至其他好的事情都是別人的,只有自己是背鍋俠一樣替別人背鍋。
這次是不是又犯了什麽錯誤,他不敢怠慢趕緊走出辦公室,看到洪總監一臉慈祥的看著他便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說了句“洪台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情,還是我要出去幹些什麽。”
俊凱看著俊奇一直低著頭有些無奈,畢竟做為台裡的主管領導他也不能幫助這個小夥子做什麽事情。看著俊奇一直低頭像認錯的孩子一樣很是搞笑的對他說“把你頭抬起來,幹啥像是背鍋一樣在這裡負荊請罪呢。”
“你今天過來不就是遊說我,想讓我離開東視集團媒體部的事情嗎。我知道我來到東視這麽久了,沒有三年也有兩年的時間了。從試用員工開始就在東視其他部門待過,後來來到東視媒體部後也就一直沒被認可。如果領導也是有意願讓我離開東視媒體部或者讓我離開東視集團,我也會盡快做出決定的謝謝。”
俊奇說完便感覺命運多舛,剛來到東視集團所承諾的一個也沒有做到卻被一直雪藏著。看著身邊的同事和哥們拿的工資都是自己的幾倍之多,他的內心已經出現了反動的心理,就好像一切都和自己無緣無分。
看著洪台沒有說話,他也不想說什麽便覺得自己的火沒有消退繼續對洪總監說“看你們嘍,如果是想讓我離開盡快說。我也想轉崗去東北衛視這太無聊了,勾心鬥角的憋死個人。”
“你的事情以後我們高層會開會決議,就是你認識昌南學校的教務處主任張爽嗎?”
俊凱知道俊奇一定會知道張爽這個人的,他也是從小道消息得到了他們之前存在的關系。不能說人家是不是朋友,但是集團需要和昌南學校達成戰略合作。
在昌南學校的領導強烈推薦拍攝下,他不得不來找俊奇說這個事。看著俊奇一臉茫然還帶有憤恨的表情看著自己時,他也不好說什麽只是帶著他來到緩台前繼續說“我們之間其實沒有多少誤會,當初你到東視集團的時候也是我力排眾議把你拉進來的。所以你不能記恨我洪俊凱,話說回來了這次高管委托我讓你去昌南學校不僅是拍攝新聞。更重要把這份合同文件帶過去,你和張爽這個九零後最強軍的事情我早有耳聞。希望你和他說說,對方半個小時後來接你。”
“設備怎麽辦,我現在沒有權利借設備。現在設備需要你和我們教視部門負責人共同簽字才可以,我總不能拿著iPhone去拍攝把。”
俊奇說完忍不住笑出了聲,既然自己拿不出設備怎麽可以說出去拍新聞。他也不會在乎手機拍攝出去,畢竟丟失的不是他自己的臉面而是集團的。想到這裡,他便從兜裡掏出煙遞給俊凱一根便繼續說“我不知道洪總監抽不抽煙,我不喜歡巴結領導跟一隻哈巴狗一樣搖尾巴。我這人直來直往的,也不少得罪人就是出去拍攝可以設備和實習生都得給我配齊全了。
我總不能說一個人跑二十多公裡的昌南拍攝一下午,一個人累死累活的回來就說一句謝謝的話。還有就是我無所謂,沒有設備我就用14Pro照樣可以拍攝出來,效果我覺得都差不多少就這樣省著鬧情緒。”
俊凱聽到俊奇這話裡有話,他沒有說破而是接過俊奇遞給自己的那根香煙。點上抽了幾口後,輕輕的吐出煙霧便覺得這個事情有必要整改一下了。表面上俊奇說自己時直腸子,實則實在點自己對待身邊人方式方法有誤。
一個設備問題從一個九五後的年輕人口中說出了門道,做為總監的他也不好火燒澆油,隻好硬著頭皮把設備問題扛在自己身上回應道“你的事情我以後會找時間和你嘮嘮,集團讓你去昌南的事情務必現在就要去。實習生你自己找一個就好,設備問題從現在開始你就去十五樓找我就行。誰要是敢攔你,你就說我讓你出去拍攝的。別抱怨工資底,與我撐腰這一次看看你到底拍成什麽樣,能拿多少工資就看你自己。”
俊凱說完看到俊奇內心還在跌宕起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也不好在火上澆油的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畢竟這是在單位就怕隔牆有耳偷聽他們的講話,為了不產生不必要的懷疑他隻好在俊奇耳邊繼續小聲說“這次的集團業務談成,提成算你一部分。設備單子到時候我給簽一份,現在去收拾一下準備出發。放心愛個人恩怨,周一我例會來解決。”
“行,那我回去部門領導曉娜問我叫實習生幹什麽去。你讓我怎麽說,總不能說您洪大總監讓我去的吧。”
俊奇說完有些凝視的看著洪總監,他知道自己和曉娜根本說不上話。自己有很多想法都被pass,這次說拍攝昌南學校的新聞在被曉娜所拒絕他的臉上也沒有光。俊凱知道俊奇顧慮是什麽,便和他一起回到辦公室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沒有先進屋便在外面隔門相望,俊奇也讀懂了總監的眼光便回到位子上收拾了一下桌子。把書包背起來,便走到曉娜面前笑著說:“主任,昌南學校新任教務處主任張爽是我老鄉。她說學校有個新聞好像是什麽聯歡會我記得是,她想讓我去拍攝您看可以帶安欣一起去嗎?”
“什麽新聞,為什麽要去昌南學校。張爽是台裡領導嗎,去不了你就說你很忙找時間再去。”
曉娜一口回絕了俊奇所提出拍攝的請求,她以為俊奇在欺騙自己拿著集團的項目邀功。這裡面的油水可想而知,她看到俊奇還沒有離開又看到他背的書包便繼續諷刺了一句“書包都背上了,這是打算翹班出去玩啊。大家都在忙,別沒事在這裡找不自在。”
“不是諷刺人可以,但是你要知道是誰通知我出去拍攝的啊。張爽是我的姐姐沒有錯啊,你以為我想去裡面有什麽門道懂得都懂。”
俊奇想給這位這個女領導點台階下,看著曉娜軟硬不吃他隻好口無遮攔的反擊道“我一個拿著三位數工資的人沒有資格說一些有的沒的,洪總監讓我和安欣出去拍攝你總不能不讓吧。本來不想麻煩這位大領導出面的,你剛才的態度就算是隔門有耳也會聽得一清二楚。
我火上澆油烤一烤沒什麽,放點孜然胡椒粉配上酒吃了我都行。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問清楚就諷刺我油鹽不進。”
俊奇說完看著安欣還在一臉迷茫的看向自己,他也攤攤手給了這個女孩一個顏色去門外等他出發。看著安欣遲遲不動地方,他也很無奈的借機行事的當著曉娜面對她說了句“我沒管理使用你,我也不想說趁人之危然後做什麽亂八七糟的事情。這是洪總監讓你和我去昌南學校拍攝一下午的時間。人在門口隔門相望看我小醜如何應對刁蠻人性,你出去就是了不用總要聽到別人的指令你去再出去。”
“陳俊奇你別拿著洪總監來嚇唬我,我怎就這麽不信集團項目的新聞會派你出去拍。除非他進來我可以給你批條,否則你們倆哪也不能去是在打遊戲還是在WPS上寫小說都沒人管你。”
“這是你說的,信不信我一句話人肯定進來。”
“我要信你,我李曉娜白活四十多年了。”
曉娜似乎真的不相信俊奇說的話,俊奇也沒有讓她失望直接吹了個口哨。就在眾人都知道怎麽回事時,曉娜的算盤徹底崩蹋。
看著洪總監粽門外進來,邊走邊鼓掌直到走到俊奇身邊扶著他的肩膀對曉娜諷刺說“活了四十多年都沒活出對人基本的尊重,你應該知道我說的什麽意思。昌南學校就是集團領導的意思,和你我無關知不知道。都想把權力和金錢塞進口袋裡,有的時候打臉來的太快也會措手不及的。不想和你對廢話了周一例會在進行強調。”
“要不然換歲數大一點的記者跟著去一趟吧,我怕集團的項目在一個小年輕的手裡搞砸了就不好了。”
曉娜想自己帶著安欣出去拍攝,畢竟合作的提成也會進入自己的口泰裡,看著自己的計劃一點點實現便繼續說“我不是說我可以去,也不是說我不能去就是說我可以去。就是給我派一個攝像就行,畢竟部門領導不去不成體統不是嘛。”
“就俊奇一個人去就行,部門很多事情你得管著沒有商量的余地。實在不行我跟著去一趟,這回你應該放心了吧。”
洪總監沒等曉娜說話,便拍了拍俊奇的肩膀給實習生安欣使了個眼色三個人一起走出辦公室。在集團大門口,俊凱遞給俊奇一盒沒有拆封的煙便笑著對他說“學會做事,別直腸子這個你拿著。別推辭整的外道的,我就不過去了一會去一趟廳裡。”
“好,那謝謝總監了。”
俊奇說完目送總監離開大樓外,看著總監上了電梯後便舒了口氣帶著安欣上了車。在車上司機看到兩個人氣氛有些不對,便遞給俊奇一根煙笑著問他“怎的了,這是和部門領導吵架了。這家夥的汗水直流,抽支煙緩緩擦擦汗。這洪都個位數的天氣還能出汗,屬實挺格式的哈哈。”
“哎我去大哥你東北的啊,我真的在洪都能聽到有人講東北話成親切了。這他麽的洪都話一二三次五六七八我都整不明白,慢點說照葫蘆畫瓢我都學不明白。”
俊奇說完便點了師傅遞給的煙,他把車窗打開後便看了眼車外風景便繼續對師傅說“師傅,你幾幾年來的洪都來的。我是21年的移情稍微有緩兒過來的,這不去年擱家裡一整封控擱家裡。去年還叫什麽來著,心凌元年哈哈哈。”
“心凌男孩一聲愛你暖心新房是不是。一提這個我想起來我都來到洪都幾十年了。我是一零年孩子考上大學的時候過來的,後來全家就在也沒回東北擱著過了幾十年。除了偶爾會去,也把這裡當成第二故鄉暖暖和和的是吧。”
“是啊,哪裡不是家就是看人在什麽地方不是。還說,你後來一直在昌南學校做專職司機不是吧。”
俊奇以為師傅一直在給昌南學校當司機,畢竟看著師傅的車技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任何的工作都有工作的價值和意義,但是師傅隨後說的一句肅然起敬“你以為我就是司機,我是後勤部部長這不學校有的時候我就在了。沒啥權利開開車兜兜風,接接領導和你們記者放放風。挺得進的,你叫我什麽都可以無所謂的。”
“豬鼻子插大蔥我太能裝蒜了,那個師傅我能打聽一下就是學校這次舉辦啥活動啊。這火急火燎的把我們叫過去,我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真的。”
俊奇說完看了一眼安欣給自己發的消息後,便把總監發給自己的活動企劃轉發到安欣的微信上便笑著對她說“剛才嚇壞了是吧,我和曉娜之間的事情恩怨太深。不想把你們實習生牽扯進來,一會好好的和我去拍攝別想太多就好。記住了,回來你別想她會打擊報復你。
”“好,我聽陳老師的話。”
安欣其實剛才真的被嚇到了,她覺得自己夾在中間真的很是為難。她去也不是,不去還要看著曉娜的臉色行事。
她覺得俊奇幫助自己很多的忙,做為一個剛上大二就來實習的她來說算是遇到了貴人。
她沒有多說什麽,便一直看著俊奇發給自己的文檔仔細閱讀了一下便對他再次說“陳老師,我想問一下我們就是去拍攝文藝晚會和操場上的分會場對嗎。我感覺一下午的時間是不是比較倉促啊,用不用我拿著手機也跟著補錄一些怎麽樣?”
“當然可以的,只不過我也是臨時掛帥出征的。如果說我之前知道也會提前打量,一會晚上可能很晚能回來不介意吧。”
俊奇以為這個丫頭一定是有了男朋友,整個一下午的時間都在外面進行拍攝。很晚回來如果是父母還是男朋友都很難解釋,畢竟孤男寡女出來拍新聞一定會有些顧慮。
沒等他繼續說話時,就聽到安欣笑著對他解釋道“不用報備,我一個人住在那個叫什麽湖那裡。反正多晚我都挺著唄,畢竟整天待在辦公室裡也挺憋屈的。如果不是跟你和其他老師出來放放風,就感覺整個人被一種空氣所窒息了。”
“終於有人理解我了,太不容易了真的是。”
俊奇說完心裡暗自竊喜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在辦公室總感覺很是壓抑。一直以來他都感覺是出現了問題,但是沒有想到很多人都和他有一樣都有這種感覺。
一路上幾個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到了學校大樓看到張爽那一刻俊奇便直接上前調侃道“張老師,這是提前在學校門口恭候我光臨多時了吧。”
“少和我嘴不浪跡的,怎麽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一個小助理一起來學校,有點小正規有點不適應了呢。”
張爽笑著對俊奇說完,便看著俊奇身邊的女孩一直拎著腳架的包站在他的身邊。看著彼此的關系應該很是親密,她沒有和那個女孩打招呼而是湊到俊奇耳邊小聲的問了句“正八經的,你身邊的這個是讓王師傅接的你小朋友還是單位實習生啊?”
“不是你這也太八卦了,要是我的女朋友還不和你這個看似是前任關系的大主任報備一下。”
俊奇用幽默詼諧的方式化解了他和實習生的關系,看著張爽滿臉疑問不相信他說的話隻好舒了口氣繼續說
“我啥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如果要是我的女朋友早就嘚瑟嘚瑟的發朋友圈了。一切以朋友圈為基礎啊,我如果沒發空間和朋友圈那就朋友扯犢子。”
“行,我相信你說的話不就好了。這家夥的跟我倆七七八八一堆廢話,東西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準備開拍了。”
張爽說完便帶著俊奇來到操場進行拍攝,他看到操場打架都在齊刷刷的等著他進行拍攝。都沒有說什麽,看到他來都準備好了要進行展演。
看到這個場面,俊奇笑著對張爽打趣“張老師弄得還可以啊,這家夥整得還挺整齊的。馬上就開始忙了,你這是全程陪著弟弟還是你先回辦公室忙你自己的事情呢。”
“說真的,你這幾年不和我來往有沒有在相處一個啊。哪怕是那個的女生不也挺好,我都結婚了你抓點緊。”
張爽哭笑不得的俊奇說完,俊奇也覺得兩情相願的事情現在被催促也比較麻爪。看著張爽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他也學者張爽的口吻埋汰她一句“我還小,你都三十多了當然著急了。你是老姑娘有人疼,我是少爺貧苦出身沒人愛。”
“你還少爺貧苦出身,之前我們倆去八一館和紅谷灘夜市還是我買的單呢。你也撒潑尿照照鏡子,少爺是說給誰聽的反正不是給你聽的單身大齡男青年。”
張爽看俊奇以少爺的身份說自己年輕,想到之前兩個人去紅谷灘買零嘴的時候都是她進行支付。看到俊奇吊兒郎當的樣子站在那裡,她也沒忍住繼續調侃他“我覺得一會拍攝完你可以去樓上坐坐,你可以聯系你桐姐把我這個姐忘記在腦後不好吧。反正和你小子說好了,我們今天的互動是一下午的你最煩的人可要一直陪伴著你哦。”
“不是你哦什麽呢,你記住了你是有孩子的媽媽不是妙齡少女。你和霖哥是同歲的,果不其然當了媽媽的女孩都會變成了那什麽。”
俊奇說到這裡趕緊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但是“那什麽”三個字還是被張爽所聽到。還沒等她進行反駁,就聽到俊奇憨笑把“那什麽”三個化解為宜“那個我剛才是說,你現在是越來越漂亮了。我乾兒子看到他媽媽這麽漂亮,一定會讚不絕口逢人就說我媽就是女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