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現在步入了快車時代。愛情,友情,事業等等都在快車道上發展著。以前人們向往著愛情,現在卻隻想安逸享樂。躺平愛情不躺平工作,如果工作躺平了那就真的會被這個時代拋棄。
本以為還年輕的95後們,卻不停地被家長親戚們催婚。同齡的夥伴們都已經結婚生子,單說這一年時間都有數不盡的婚禮邀約。許久不聯系的老同學,也會突如其來的問候中寒暄幾句後闡述主題。
難道說今年就是95後婚禮爆發期,還在辦公室寫新聞稿的俊奇望著許久不聯系的老同學的婚禮請帖陷入沉思。去參加婚禮還是不去參加婚禮,隨禮還是不隨禮很多問題都浮出水面。他心裡在想如果是自己非常熟悉的老友那一定要參加祝福,但許久不聯系的同學突然邀約不覺得有些尬嘛。
中心思想難道就是說同學相聚那麽簡單,還不如說想要兜子裡那點人民幣那麽痛快。想到這裡,他便回絕了大學同學的邀約並囑咐他百年好合。發完他舒了口氣,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分鍾就可以下班打卡。看著僅剩十分鍾的時間,看到自己的新聞稿也即將完成。
為了明天能夠播出來,他決定加班寫完放入稿庫等待審核。看著辦公室的同事都已經準備離開做準備,他沒有半點想離開的意思便在電腦上敲打著鍵盤。望著這個新聞稿沒有頭緒的編輯著,敖東看到他加班寫稿子便很好奇的湊過去問道“我去,俊奇你小子今天怎麽選擇加班了。”
“這不是今天和實習生出去拍攝新聞,眼看瞅著播出都有時效性尋思加個班寫出來。反正我孤家寡人往破公寓裡一呆,感覺整個人都呆廢了個屁的,沒啥娛樂項目只能抱著手機嘎嘎樂。”
俊奇和敖東吐槽了一下自己一個人無聊的生活,眼看稿子就剩下結尾了便起身伸了個懶腰繼續對智明說:“別光笑話我了,東哥你不走是不是還在想明天拍攝什麽東西。你們老記者在東視集團掙得比較多,之前我在東視旗下的東北衛視工作的時候。就是做那個做小品劇導演的時候就聽到他們說東視教育是數一數二的。之前本以為離開東北衛視節目部,沒成想陰差陽錯的還進來了東視教育融媒體中心。”
“得了吧,你還得說東北衛視那頭《盛京一家人》的小品劇是你指導的呢。我在集團也呆了幾十年了,真沒聽說過集團有剛畢業的大學參與製作那個喜劇。”
“這有啥信不信的,反正我也不可能拿這玩意撒謊不是。主要就是這個也算是我一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進去幹的第一番大事業,後來我不是借調就來到了咱們這裡了。你可以度娘查一下我說的話,百分之一百有我的名字甚至說一些信息。”
“你小子敢騙我這個已經來到集團多年的老人,一會我就去網上查一下把你的謊言拆穿掉。”
敖東有點不相信集團在盛京拍攝的小品劇是俊奇拍攝的,之前他在集團開大會的時候聽到過衛視的領導發言。發言的時候說過“聖湖一家人”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帶領團隊進行拍攝策劃,沒有用任何的外援身邊都是自己的親信讓人佩服。
“剛畢業的大學生,難不成真是這個毛頭小子拍攝的?”敖東想到這裡小聲嘟囔了一句便趕緊打開瀏覽器進行查找,看到盛京一家人的影片背後的確有俊奇的名字還有和合影。
感覺剛才有點不尊重這年輕人了,一時間讓他有點無地自容隻好起身拍了拍的他的肩膀繼續笑著說:“是老哥我膚淺了有點打臉,《盛京一家人》小品劇不是20年拍攝的。就是說你在電台實習結束就來到衛視參與了這個工作,沒看出來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行了,別再我身上打咧咧了。要不是鄭台長對我栽培信任,我也不可能完成小品劇第一季的拍攝。後面可能他們要等著明年要拍攝小品劇第二部,估摸著我還得回去一趟。”
俊奇也是收到了怡情的小道消息,鄭台可能考慮讓他重回衛視。節目部激勵邀約有可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是之前人走茶涼這次殺個回馬槍會不會不好。畢竟他也得罪過不少以前的同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也隻好舒口氣繼續對敖東說“東哥,其實衛視那個節目二部說想讓我回去。還沒在咱們內網推送決定,是我的老朋友怡情就是衛視節目部主持人。就是說二部重啟計劃想讓我回去,可是我得罪了不少人回去豈不是尷尬的。”
“這有啥的,說明人家老鄭是看好你小子的文采的。你不是說你不是做攝像的,是不是撒謊在這裡找一些存在感是不是。”
敖東仿佛看穿了這個小夥子真實情況,以前不顯山不漏水突然出現這個爆炸性的一幕,這讓他大為震撼的繼續對他說“別有啥心理負擔,你在教育事業部也沒啥閃光點。等著內推的時候可以考慮回去或者你和集團總部申請,你去集團十五樓的綜藝部那塊適合你。”
“這不扯犢子呢嘛,我自己直接找總部領導直接會談。我不得逐層審批才可以上升空間,我直接冒蒙的坐上電梯去十五樓找領導人家說我愣頭青。”
“你自己的事情上點心,別一天吊兒郎當的聽到沒有。”
“明白,一會回去我就刻苦專研努力學習。不就是拿著相機來回拍攝,沒啥乾不下去的自己舒心最好了。”
俊奇知道敖東做為良師益友一定是在點自己,他可不要什麽誇讚和獎勵能養活自己才是最正道的。看著文稿已經完成又看到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便將文稿放入稿庫準備離開。
看到敖東還準備留下來加班,便走到他身邊繼續感歎的說“還是東哥掙錢有道,到時候提攜一下老弟也發發財。如果我明天有事情的話,可不可以請東哥幫我剪輯一下這個新聞呢?”
“你小子該不會是明天想請假,然後今天到我這裡來寒暄兩句讓我接受吧。”敖東知道俊奇那點小九九,他沒有說破就聽到俊奇機智的化解回應道“怎麽可能,我這不是關心明哥的身體健康不是。萬一明天我要回東北參加誰的婚禮邀約不就得回去嗎,萬一我今天前腳上了飛機稿子明天上也就真的來不贏了。”
“你前女友的婚禮還是同學的婚禮啊,我感覺像是你前女友的婚禮對不對。”
“對啥對,我什麽時候有前女友了現女友我都沒有一個。”
“都不是你回去幹什麽,難不成還是老友聚會你覺得有必要裝個叉。”敖東這次真的是故意調侃俊奇,他覺得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為什麽還要參加婚禮。感覺這個背後一定是有秘密在身上的,他還想繼續調侃就看到俊奇走到門口舒了口氣轉過頭對他剛才的話辯解“沒那個必要,不如我一個人多喝點酒就好了。我先走了,說不定偶遇個什麽戀情出來呢。”
“你小子沒個正型,你要是提前回東北給我發個微信。我幫你請假或者你懂的,畢竟現在中心應該放一曲《嘉賓》烘托一下氣氛。”
“得得,你自己一個嘉賓懷念前女友吧。我還得回去歡迎光臨老師們歸位呢,先走了一會微信聯系。”
俊奇對敖東調侃完便一個人吹著暖風走在南京東路的街上,雖然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步行回家。但是這次回家感覺氣氛挺壓抑的,總感覺心裡有事但是說不出來的既視感。看著街上形形色色的人,這讓他感覺到自己與這個社會格格不入。沒等他繼續感歎生活時,就看到一個陌生的洪都號突然打過來讓他犯了嘀咕。
“到底是誰給自己打的,外賣還是快遞要不然也沒人給我這孤家寡人打電話問候啊。”俊奇想到這心裡也還是犯嘀咕要不要接時,突然電話被中斷沒等他反應過來第二遍的電話也接踵而至。這讓他比較好奇的接聽了,就聽到對方急促的對他說:“你就是東視教育的陳記者是吧,我是贛北師院的學生想麻煩你一下。可不可以,現在立刻馬上幫我把幾個月前的視頻發給我可以嗎?”
“不是我大腦沒有反應過來,你叭叭的說半天什麽叫立刻馬上沒明白。怎的啊,你要著急投胎打電話可不可以說明白了。三歲小孩子說話說半截,沒時間和你NPC複盤。”顯然俊奇對打電話這個女生命令式的口吻有點接受不了,明明都不認識還要擺出一副天高皇帝遠的既視感。這讓他很是厭惡,聽著對方沒有說話他的脾氣也開始煩躁起來繼續怒噴“不是同學你到底是誰啊,我一天拍攝那麽多的新聞。沒時間跟你這裡扯格楞,你著急我還著急回去看老師的新番呢。”
“不是,我電話裡沒有說到位嗎。就是前幾個月你來到這裡拍攝的新聞,然後新聞你也知道是什麽新聞你就是不說。”珊童也是臨時接到學院的提示,只要有在省台錄製出鏡過新聞的甭管是什麽都會給獎勵。聽著對方的態度不好,她也開始煩躁了起來:“你就不能幫幫忙,你在電話裡吼什麽真的是。我要是有別人就不給你打電話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對嗎。”
俊奇聽到這裡很無語,自己從來都不認識電話裡的姑娘怎麽這糟心事也會讓自己碰上。他想不明白自己突如其來被埋怨了,電話裡的姑娘是誰都不知道這讓他很是難受。好脾氣也不是這麽被侮辱的,想到這裡他便很無語的反駁;“不是妹子,你給我在這裡叭叭說半天到底你是幹啥的。學生還是老師,電話打錯的話這邊建議你掛斷一下別互相耽誤彼此的時間謝謝。”
“你有病吧,我剛才不是說三月份的新聞你不明白什麽意思。非常我說的很明白你才懂是不是,你覺得我的脾氣很好說話嘍。”
“你有病趕緊治病謝謝,電話費挺貴的這邊建議你掛斷。然後打車或者坐地鐵,打車你直接說二附院就行。坐地鐵一號線到八一大道然後轉乘二號線到福州路下車即可。然後你掛一下腦科看看,實在不行你就去省精神病醫院看看。別錯過治療謝謝,再見。”
俊奇說完掛斷了電話,心想哪來的神經病打擾自己的私生活。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什麽時候欠下的風流債,中心思想都不說就直接說新聞上哪裡給她找新聞。神經病年年有,今年凸起的多讓人摸不清頭腦。
他繼續聽歌忘記這個糟心事,但是在寢室裡的珊童感覺自己被凌辱了有些生氣。她不知道是自己沒有講清楚意思導致對方掛斷了電話。她仔細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的確有點衝,覺得有必要道歉說一下便趕緊撥回去。
看著對方一直沒接,她又撥了幾個直到對方接聽後便很委婉的說“那個哥們我知道你很生氣,請你先別生氣聽我說剛才我的確有點犯衝。你也別著急罵我,我對剛才的事情表示抱歉。”
“不是,你到底有完沒完。你這麽一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別的意思,你找我然後你還想拿出大小姐的姿態來針對我。不是我招誰惹誰了,我還一肚子苦水找誰噴射去啊。還不是自己咽下去還挺難受的,別張口閉口道歉抱歉不好意思沒啥卵用的。”
“我知道,剛才我也是接到學校院辦的電話真的著急了。所以我才說了那些不好聽的話,你愛原諒就就原諒算了。不原諒就當我一個人在這裡放屁算了,我也不好意思說什麽了真的。”
“你給我打電話,然後你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是不是我還得說謝謝你,有病還是沒病還真是腦袋缺根弦需要治病啊。”俊奇真的生氣了,他不想給女孩任何的解釋機會便打斷直接掛斷電話。掛斷電話前,就聽到女孩笑著對他說“好哥哥,真的拜托你幫我找一下那個新聞了。你真的現實真實我都可以,但是你別不幫忙真的火急火燎的事情。我要是自己能做的話,我真的自己就可以完成了。”
“我就這麽好說話啊,拿我做風向標牌指哪打哪對不對。天生小暖男,你說啥我就得必須照做是不是。”
“沒有你在我心目中非常高大的,你就幫我這個忙可不可以。真的剛才我說的很明顯了,不就是著急了然後才發生那個檔子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你看著怎麽處理我都可以真的。”
“行了,一會我回到家用電腦給你查查。不過現在我在大馬路上像個該溜子一樣,拿著破iPhone也不好給你查。資料都在我mac文件夾裡,所以懂得都懂。”俊奇說到這裡就聽到電話對方的女孩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聽著她直接急促的回了句“可是我這個比較著急,要不然你做公交回去。先給我用電腦找一下,就是一段你拍攝我的視頻發給我就好有那麽費勁嗎?”
“不是這位素未謀面的小姐姐,你和我說的時候我已經走到國威路了。我上班那麽長的時間你為啥不言語一聲,現在你著急也得等等。不可能因為你我還打車回去,洪都打車我的媽親切了服。”
“你是洪都人還是東北人,看你最後說了一句洪都話。”
“少和我扯淡,我不可能打車這是真的。我回家要和對象貼貼,展現我男友新勢力所以你懂的。你要是一小時前滴滴我,說不定我可以給你找到發給你。”
“我不是忘記了,趕緊把哥哥求你嘞。我現在真的著急要,學校馬上要交在你們台裡拍攝的視頻資料。我現在必須要上交給老師,雖然不是新聞素材就是把我采訪的片段發給我就行。”
珊童有些著急了,因為她也是剛剛收到學院的通知。需要前幾天采訪的視頻上交學校做學分和補助,但是她還在發愁的時候才想到和俊奇認識並想了許久還是給俊奇打了一個電話索要素材。
但是聽到俊奇不情願幫助自己時,她也很是無奈的說出了剛才的原由。她知道學校這麽做也要自己很為難,但如果不爭取一下恐怕一切獎項都與自己無關。危急關頭,她還是繼續請求俊奇說“大哥我求你了,老妹給你跪下都行真的。我也很是無奈的啊,我們學校會因為這個新聞給我發獎學金和補助的。本來不想給你打這個電話的,但是事情緊任務重所以別讓老妹為難好不好。事成以後,等周末休息我請你吃飯怎樣?”
俊奇聽到女孩急促催自己回家很是不滿,心裡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為了他人犧牲自己也說不過去。他本來想婉拒女孩的請求,卻被女孩接下來的話所觸動“哥哥我們七點就要上交,學校做的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的確懊惱。求你了,幫我這個忙你要是想今天吃飯我立馬收拾一下過去。晚課上不上無所謂,反正誰讓我學校統籌部的一員呢?”
“我被你唐僧式的嘴巴說服了,你知道我面子小還要那麽搞我可以的。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導素材。”
俊奇說到這裡突然靈機一動,心裡想到如果可以讓女孩請客吃飯會不會剩下一頓飯錢。雖然晚餐吃什麽他還沒有想好,但是如果有人請他吃飯並且AA的話也是可以的。想到這裡,他裝著一副假正經的態度笑著繼續對女孩說“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呢,那個你說給你素材請我去瑤湖夜市吃飯是真的假的。真的話,我現在就飛奔回家,不請的那麽素材我得慢悠悠回去給你導出來。”
珊童在電話裡有些不淡定了,她知道自己隨口一說的話卻要被這個老奸巨猾的人盯上了。自己說出的話哪怕拒絕也會遭到別人嫌棄,為了素材可以和獎學金掛扣思索片刻便拍了一下大腿直接對俊奇咬死說:“可以,我答應你今晚吃飯的請求。我很久沒有去瑤湖夜市吃飯了,附近有個乾鍋挺好吃的不嫌棄可以一起吃點。事先說好,我不會和任何的男孩子喝酒的。吃飯可以,喝酒免談這是原則。”
“行,不就是喝不喝酒的事情。這就跟男生被人問一天幾遍的時候,男生通常會說我不會那麽做一樣。並且和女生喝酒也不是什麽壞事情,我也不會灌醉女孩子的真的相信我。”
俊奇知道女孩制定了很多條條框框仿佛像是針對自己一樣,既然答應了女孩的請求就要辦到這是原則的事情。他雖然不會拒絕別人的事情,但是他做人也是有底線的。突破底線的事情,他也不會任由其發展想到這裡便繼續對女孩說:“你放心,這乾鍋不讓你一個人請客的。你自己就偷著樂吧,我電腦裡還有你的影像。如果沒有的話,我還得回集團給你導素材。你擔心的事情一切都不會發生,相信我說的話就行。”
“你值得讓人相信嗎,我怕到時候你在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面對女孩電話裡的蠻不講理,這可把俊奇逗笑了反問了她一句“你擔心啥,擔心你是絕世美人配才子佳人啊。就那麽一回眸的瞬間,別想那麽多像是奪人心愛一樣。”
俊奇說完沒等女孩說話就直接掛斷電話,掃了一輛青桔便直接飛奔回家。對於家的概念,在他的心理一直都是異地的住所。他沒有任何家的概念甚至覺得小房間顯得特別冷清,屋子裡除了和手機與小度對話。
其余時間都交給了電腦,當他坐在沙發上準備將電腦上的素材倒給素昧謀面的女孩時,手機突然來了一個家鄉的手機號。他看到陌生的手機號感覺有些奇特,雖然對手機號產生懷疑但是也是出於禮貌接聽了。還沒等他說話時,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笑著對他說“老同學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嗎,我感覺你不會忘記我的聲音吧。”
這熟悉的聲音讓俊奇瞬間愣住了,這不是三年前參加同學聚會時再次遇見的女孩熊甜洋。在他自己很多博客和小說中都把甜洋視為自己的白月光,很多文學作品中都有這個女孩的名字。雖然這個名字一直都在作品裡呈現,但是他一直都把曉曉和甜洋傻傻分不清。
兩個人長得太像了一時間難以分辨,但是今天的電話是什麽意思敘舊還是有事情有求於他。為了不破壞氣氛,出於禮貌的回應了句“記得啊,你不就是熊甜洋我們初中都見過。三年前我們還一起敘舊過,你的聲音一直刻畫在我的腦海裡。怎麽了,今天熊小姐找我是不是來懷舊的?”
甜洋聽到俊奇打趣的話也比較激動,但是今天她並不是來找俊奇敘舊的。有些話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幾年時間沒有見面再見面物是人非了。曾經單純少年和少女都已經退色了當年的稚嫩,但看著自己桌子上放的那個請帖寫著俊奇的名字時神情有些壓抑。
敘舊已經不能挽回現實,現實就是我已經是別人的新娘。你還是留在原地幻想曾經的美好,或許最殘酷的不是和他說出結婚兩個字帶來的衝擊。而是面對自己的婚禮,是否他願意來參加她的婚禮。她想了許久還是沒有想好怎麽說,但只是為了回應了上面的那句話“我還挺想找你敘舊的,跟你話總感覺是在聽你講脫口秀一樣放松。但是我聽你妹妹說你現在還在洪都,你沒有想過回東北或者老家來發展嗎?”
面對甜洋這個問題,瞬間把正在導素材的俊奇徹底問懵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自己來洪都也有兩到三年了說逃避也有點勉強。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來到南方的意義到底是什麽。為了自己的夢想還是為了自己的事業,想到這裡他無奈的一邊發素材,一邊苦笑的對甜洋解釋“我一直載洪都沒有離開,一直在東視集團呆了。東視之前那個是東北播出台,我現在來的是集團總部工作的。這麽多年了都是在苟活著,卑微到一邊給客戶小魔女發視頻,一邊還要給老同學進行問候。”
“哈哈,那麽離譜的不是吧。我看你和你妹妹在南方混的都挺好,不像我一直在盛京做老師教書。看似是鐵飯碗但是也很難受的,最近愁的我腦袋都都疼了。”甜洋吐槽了一下自己在盛京學校工作的事情,其實她知道自己在學校也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但是教書育人看似是一個穩定的工作,但是辛苦和委屈也會伴隨其中。聽著俊奇在電話裡一直敲打鍵盤,以為是在寫小說便繼續說“聽你電話裡有嘈雜的聲音,是不是在奮筆疾書。沒想到這麽多年你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寫作,值得點讚的。”
“要是自己寫著玩也行,現在就不是我一個人在寫作而是忙於工作。就像熊小姐在學校了經常都要回復消息,都一樣的苦命打工人。”
“我還有個疑問,你現在是不是還在看那種影片?”面對甜洋的提問,俊奇一臉懵也並且臉紅的回應說:“其實,那種影片對我來說殺傷力太小了,只不過是自己的癮犯了,如果自己在癮不犯的情況下,我好像不會去看吧。畢竟這樣的話太廢了,我有點保持我自己的身體不是。”
“我記得好像你的妹妹也曾經看過,我記得在高中的時候你為你妹妹出頭。”
“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就對現在而言曾經做的事情看起來是很熱血。不過應該說,曾經做的事情也是讓我倍感觸動,沒想到曾經叛逆的兄妹二人也會成為統一戰線的人,”
“所以說,你就一點也記恨曾經的老師,還有我的老爸曾經做出那樣的事情。其實想想也挺後悔的,如果當時我勇敢一點的,或許我們應該能夠走到現在的。”
“不,你當時應該不會和我走到現在。因為歷史的車輪永遠都無法改變,就算說我穿越了十遍,二十遍,三十遍在經歷過同樣的場合之下。也都是你的拒絕我而我在守護曾經的美好,所以說就算說我們兩個人重新穿越會同一軌道之下。你也可能重新的拒絕我,而我有可能因為你的拒絕而傷心落淚。”
“所以說不管是現實還是夢境,我們都無法破鏡重圓對嗎?”面對甜洋的提問,俊奇一時間也無法回答。但是在他做了那麽多的夢境之中,始終無法得到圓滿的結果。所以面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也不得不說出了自己的見解“或許我們在夢境之中,或者在現實當中都沒有辦法做到統一。既然我們曾經相遇過,那麽就要把曾經的美好封存在記憶之中。誰讓我們彼此相遇過也愛過,雖然是年少無知但是也算是陪伴彼此成長。”
“有一句話,我想跟你說。”
“好的,你說吧。”俊奇說完便看了一眼微信上女孩給自己發的表情和定位,看著她文字說的信息他也用文字回應了“等我打扮一下,我現在滿臉油膩膩的。洗完了,我打滴滴找你去。”
看到女孩給自己發了個OK的表情後,他聽著電話裡甜洋沒有掛斷便起身伸了個懶腰笑著繼續對她說“我感覺你一定是有心事的,要不然以你的性格是不會給我打這個電話的。”
“其實怎麽說,我現在也是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說”
甜洋說到這裡有些語塞了,她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婚禮的事情告訴給俊奇。在經過幾十分鍾的思考後,她很為難的對俊奇說出電弧的意圖“明天我就要在聖湖大飯店舉行婚禮了,希望能夠你能夠成為伴郎出席我的婚禮。我知道洪都比較遠,我也是做了很多思想準備後希望你能來。”
“你確定你是明天結婚太突然了,沒想到我們也要到了結婚的年紀了。不過,你的婚禮我一定會去參加的。之前我和很多人都說過,別人的婚禮我可以不參加但是你的婚禮我不能不出席。因為你的婚禮就是我們彼此青春的見證,希望你能夠找到更好的知心夥伴走完一生。但是我能知道結婚的男方是誰嗎,我比較好奇別見怪?”
俊奇其實一直不敢承認自己喜歡的女孩有了新歡,但是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沒想到過去了三年的時間,自己最愛的女孩也要成為了別人的新娘。雖然在電話裡說要祝福自己的白月光找到知冷知熱的那個伴侶,但是見證她的婚禮也需要一定的勇氣。希望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伴侶,又不想看到你成為別人新娘。可是既然已經無法改變,但只能祝福無力改變。
聽著電話裡一直沒有說話的聲音,他才明白自己一定是說錯了話讓甜洋為難。正當他準備委婉的將話重新說出口時,卻看到微信上甜洋發來的邀請函瞬間他傻眼了。電話也被甜洋掛斷,看到請柬上的兩個人的照片一時間讓他難以接受。自己的兄弟和自己暗戀的女孩成為了夫妻,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睛裡流出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還會情有獨鍾。
他默默地點上了一支煙,望著照片上的兩個人許久沒有說出一句話。婚禮是去還是不去,伴郎是參加還是不參加。一直在他腦海裡來回浮現,他剛想給妹妹來電話時就聽到電話提前被妹妹打來便說:“哥,你知道初中你暗戀的女孩結婚的消息了嗎?”
“你是怎麽知道的,別告訴我說熊甜洋通知你去了。他是先跟我敘舊了半天,然後才跟我說他有結婚的事情還要請我當伴郎。”俊奇覺得甜洋一定是通知了妹妹去參加他們的婚禮,他本來還在猶豫去與不去時就聽到妹妹笑著怒懟他“我知道陳先生現在一定是在左顧右盼中,自己的女神和自己的兄弟結為一家人。要我說你兄弟還是有本事的,你說這麽多年過去了人家可以永結同心。到最後,你卻淪落為了別人的人意難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