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交流中,雲塵得知了晚上他擦PP的符籙居然一張10w。
聽完後他猛地一驚!
他上個廁所居然用了20w!
這也太奢侈了吧!
難怪那麽好用!
那都是金錢所帶來的溫暖啊!
他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人情。
雖然最終結果來看,符籙並未對他起到什麽救命的作用。
但畢竟也是幫他解了無紙之痛。
避免了他做出三哥極端行為。
他當時其實還有個備案。
那就是萬一實在不行了,那就用“溺水的水”將就一下。
但這樣做,一來,直接衝洗不符合他的如廁習慣,二來,則是他會感覺這魂器不乾淨了!
至少雲塵如果真這麽用了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再用手觸碰這魂器甚至塞回系統中的。
系統可是在他腦中回聲!
他要是放回系統,和往自己的腦中塞了sh有什麽區別!
吃飽喝足,又聊了一會騷的雲塵感覺有些困,地上現在自然是不想躺了。
他可是聽說這下面都是由血肉鑄成的。
於是他找了張桌子,稍稍擦了擦就躺了上去。
他躺在桌上側著身正好看到一邊正在處理髒物的蛇婆。
蛇婆用蛇拉著一片片油紙,稻草等給地面重新鋪了起來。
雲塵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犯怵。
他心中有個疑惑,這詭界中的酒館如果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死,那完全不用設計規則對他們進行保護。
如果是為了讓他們活下來,那為什麽這裡又會有著這麽多的人埋骨於此?
難道說,這裡是在篩選著活下去的人達成某種特定條件來觸發某些東西?
雲塵搖了搖頭,他在不久前可都是相信科學,生活在和平年代的牛馬青年。
沒想到現在他思考的都不再是明天要去加班,要去面試,而是思考著這些像靈異小說中的情節了。
在這詭異世界中他靠著顏值解決掉了兩個D級詭異,但他還是覺得異常的凶險。
就拿昨天晚上的吊死鬼來說。
要不是他有著“溺水的水”,吊死鬼那令人窒息的愛就能讓他噶掉了。
看來在這世界,光有顏值還是不夠啊,想要活下去還得不斷提升自己。
根據純陽居士他們的說法。
人族要想提升,就需要不斷在副本中活下去,並帶回詭界中特有的資源煉製出魂器或者一般消耗品。
詭異資源一可從副本結算獲得,二則是直接從詭異身上獲得。
目前完全沒有人能通過這兩條途徑帶回S級的詭異資源,自然人族也只有著A級魂器。
換句話來講,目前人族勢力中,能與A級詭異一戰的戰力就是天花板了。
靠著顏值為王系統,他現在手上已經有著兩個D級魂器,不知道副本通關後還會有些什麽獎勵。
雲塵帶著這些疑惑,閉上眼,漸漸呼吸均勻,進入了夢鄉。
夢境之中,他仿佛看到了某些東西。
那像是一個教堂。
一群人圍著十字架上一位不知名的女性在祭拜。
女性腳下的稻草被點燃,周邊的人在一團團宛如樹樁上長者觸手的怪物下化作血汙。
……
下午5點23分,雲塵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關於剛才的夢境,他還記得些。
很奇怪。
他現在在的地方是酒館,是中式建築,完全沒有西方教堂的建築風格。
所見過的詭異也沒有西幻中常見的吸血鬼,狼人啥的。
那為什麽夢境中會出現西幻的詭異?
夢中的樹樁觸手怪,按照雲塵的判斷,絕對就是黑山羊幼嬰啊!
雲塵帶著幾分驚疑,走去洗漱。
下午6點整,其余人也已起來,眾人圍在大鍋邊吃著不知該說是早餐還是晚餐的一餐。
雲塵把他奇怪的夢境和眾人分享了一下。
三位專業人員對視一眼,仿佛他們知道著某些內情。
經過了幾番斟酌,純陽居士開口了。
“齊天小友,詭界中的副本有時會有隱藏任務,你的夢境或許是解開此處酒館隱藏任務的關鍵。”
“這裡的酒館,據傳女主人是一位外來客。”
“早些年在東湖經營。”
“但忽有一日,這裡成為了某些邪教徒的據點。”
“這裡的女主人莫名消失。”
“你夢中所見,說不定就是曾經的歷史。”
“至於你說的黑山羊幼嬰,資料中暫時只有著寥寥幾筆的記載。”
“傳聞,這是一種會在獻祭之時出現的克蘇魯邪物。”
“在詭界之中,他們的等級通常是在C級以上!對於這種怪物,我們也所知甚少。”
“其他更多的信息,我們也不知道了。”
“畢竟,經歷過這個副本的前輩們,好像沒有見過女主人,更沒在這個副本中見過那些黑山羊幼嬰。”
雲塵聽完,眉頭微皺。
在這詭界之中夢到這些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按照一般的劇情走向,他肯定是夢到啥就會出現啥的!
以他現在的情況,他可一點都不想碰到C級詭異啊!
這個世界的劇情,好像就是那麽的王道。
雲塵的想法,正在遠處被印證。
遠方的迷霧中此時正有一強大的存在與兩位看門詭異交手。
一團宛如樹樁的詭異身影正在肆意的發動著攻擊。
只見這樹樁的上部是一根根巨大的章魚觸須。
樹樁中部是一張張沒有嘴唇與五官, 卻有利齒的大嘴,嘴邊有著綠色的粘液緩緩滴落。
被粘液觸碰的地表植物瞬間就被腐蝕殆盡。
樹樁下方則是四隻好似猛獸的獸蹄,但沒有任何一種現實存在的猛獸有他的蹄子這麽粗壯。
他,正是C級詭異!黑山羊幼嬰!
還處於幼年期的他已有著直徑約三米的巨大身軀。
高度更是達到恐怖的近20米!
他的觸手肆意的鞭撻著周邊。
他身上的恐怖氣息讓溺水鬼和吊死鬼僅僅一個照面就選擇了撤離。
黑山羊幼嬰看著遁逃的兩鬼,發出了淒厲的笑聲。
這吊死鬼和溺水鬼若是能配合得當,今天他說不定還得退避一下。
但她們兩配合的極其拉胯,幾乎就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上,甚至有著吊繩抽飛溺水這種互相阻礙的操作。
兩鬼這樣的配合,可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啊!
對於這兩鬼帶來的小插曲,黑山羊幼嬰懶得深究,在前面可有著周期限量款的人族美味在等著他呢!
帶著淒厲的笑聲,黑山羊幼嬰繼續向著酒館方向行進。
他的重蹄踏在地上,引發一陣陣大地的顫動,周邊的碎石都被震的飛起。
酒館中的眾人聽到這股遠方傳來笑聲,身體猛的打了個寒顫。
大地的震顫更是讓眾人要扶著些東西才能站穩。
眾人相互對視。
顯然都已意識到不對勁了。
此時的時間,晚上6點58分!
還有2分鍾,酒館即將開門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