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街上的哄鬧我還是回到了這空蕩蕩的家中,吃完藥,點燃一根煙我再也按耐不住滿身的疲敝,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就該喝點酒,但可惜我腦子有病,無福消受。
煙草燃燒的很快,沒一會整個小房間裡就變得像特麽的天堂一樣,如夢似幻的,我兩眼一閉,打算在煙霧中沉沉的睡去。
煙氣能麻痹神經,睡覺前來一口總是個不錯的選擇,他能讓你感到朦朧,好似一切苦難都變成了夢中的過眼雲煙。
我確實很困了,以至於手機都沒有關掉靜音,但這是我犯的一個大錯誤。
“叮叮叮……”
手機的鈴聲不斷才狹小的房間中回蕩,我足足在床上緩了不下半分鍾才打開手機。
不用看都猜到了來電顯示是張成武。
“喂!”
我沒好氣的接通。
“起床沒?”
“勞資剛睡。”
“吹什麽牛呢,這都快要到下午了,你昨晚去偷妹妹了?”
我沒有回他的話,要不是我太困了不想動,不然我早就直接掛斷了。、
“裝死呢蒙財?”
“不跟你開玩笑了,今天晚上有時間沒?”
“沒……”我用被子蓋住頭敷衍的回道。
“沒個屁!我跟你說今晚就是要和妹妹約會你也得給我過來!”張成武語氣變得急躁起來,“今晚八點有一場唱歌比賽,我倆一起去看怎麽樣?”
“哪一場?”我有點明知故問。
“勻城慈善歌手大賽啊,你不知道嗎?”
“我跟你說,這場比賽其實是由‘青羊娛樂’在後面一手操辦的,冠軍獎品可是去他們公司試訓一個月啊,不說勻城,就連附近的幾個縣都有人慕名而來呢!”
張成武霹靂吧啦的說了一大堆,我卻隻記住了‘青羊娛樂’這四個字。
我的腦中記憶開始湧現,這家公司我有印象,畢竟幾年後的周凱仁就是在這家公司出道的,旗下還有許多的熱門歌手,確實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
難怪以前看不到周凱仁,原來上一次他是被這家公司選走了嗎?
“喂!睡著了?”張成武的聲音再次從手機裡傳來,“我跟你說啊,這一次的這個慈善歌手比賽可不是一般的熱鬧啊,根據內部消息,不僅僅是我們勻城高中,就連勻城藝術大學好多傻小子和漂亮姐姐都有報名,老特麽的熱鬧了!”
“所以你是讓我陪你去看美女?”
“這是其一。”張成武突然停頓了下來,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我有小道消息,你的女神李初見這次也報名了哦。”
我很想回他一句:關我毛事,可一想想好像又不太符合我現在這個年齡的思路,於是敷衍道,“哇,真的嗎?”
“可是門票太貴了,我買不起啊。”
這種所謂的慈善歌手大賽無非就是資本家空手套白狼的宣頭而已,用我們的錢去提高他們的名聲,然後打著慈善的名義借花獻佛罷了。根據我的推斷,兩張門票按現在勻城的消費水準沒個兩張毛爺爺應該是下不來的,對於還是高一的我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天文數字。
我最討厭的就是要照顧兩邊情緒,所以我希望張成武能知難而退。
“你當哥子是什麽人?既然都叫你了會不給你準備好嗎?”
電話裡還不斷的有他的聲音傳來,我隻記住了那句,“掛了,我先去那邊佔個好位置,你六點左右來就可以了。”
說完他就一把關斷了電話。
我本來是想用門票來打消他的念頭的,但可惜沒有成功,正是奇了個怪,平時要一個元子買個打火機都要死要活的,今天幾百塊的門票卻說買就買?
這吊不會也特麽的魂穿了吧?
我隨即就被自己這個想法逗笑了,把手機關機後,雙腿一蹬,大夢而去。
反正到時候我就把楊千梨帶在身邊,張成武那小子臉皮薄,看到我身邊站了這麽個小美人,一張小嘴還不得跟吃了屎一樣乖乖的閉上?
我睡覺從來不定鬧鍾,等一覺起來的時候天空早就已經是黃霞滿天,知了輕輕的叫,鳥兒逐漸歸巢,但你,我的朋友,你一覺起來卻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午睡總是這樣,一睜開眼,留給你的只有被世界拋棄的感覺。
打開手機一看,現在是北京時間:5.40分,嗯,還沒到六點,我真準時。
渾身無力,隻好繼續躺一會,抽根煙提提神了。
當我從家裡出發的時候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過了六點鍾,我抽著煙像個稻草人一樣站在昏黃的夕陽之下,眼中是熱鬧的車水馬龍。
來不及感慨,我忽然驚訝的發現,我TM的根本就不知道比賽場地在哪裡啊!周凱仁給的是門票,不是宣傳海報,上面根本就沒有標注比賽的地點啊。
草了個蛋。
沒有辦法,我隻好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裡加上了楊千梨的聯系方式。
沒一會她就同意了。
“怎麽了?”她發來一條信息。·
“比賽場地在哪裡?”
“啊,你不知道嗎?”
看到她這條信息我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沒一會她又發來了信息:
“我也不知道啊!”
“我打電話給周凱仁他也不接。”
我回復道,“他現在因該在彩排,沒時間看手機。”
“那怎麽辦?”
“我有一個朋友也在那裡,我打電話問問他吧。”
“嗯,”
深呼吸了一口氣,我還是撥通了張成武的電話。
“你去到比賽場地沒?”
“廢話。”
“那好,等下你發個位置給我。”
“你丫,不會剛出發吧?”
“對!”
“真的是服了你了大佬, 說好的六點來,你特麽的還真是過了六點才來啊!”張成武口氣好像十分的不爽,說完就一把掛斷了電話。
幾分鍾後,他才終於是把定位發給了我。
點進去一看,我卻微微皺眉,因為這個舉辦地距離我這裡有足足十多公裡,打車的話至少都要幾十塊的元子,這就是殺了我我現在也拿不出來啊!
你的個老媽的,人家穿越是TM的系統框框送福利,到了老子這裡怎麽就變成了腦痛大禮包加特麽的醫院半日遊?
勞資真的是乾你翁的……
冷靜下來後,我點燃了一根煙,又給張成武打了個電話。
語氣盡量克制。
“你的車在家的吧?”
“你想幹嘛?我告訴你電不夠啊!”
“那就是在家了,我要騎!”
“……”
不等張成武反應過來,我就一把掛斷了電話。
在網絡之上,只要你的手速夠快,那麽任何的含媽量致命打擊就永遠無法選定到你。
這就是老人常說的:耳不聽則無。
隨後我又把張成武的定位轉發給了楊千梨,並在後面發了一句:
“你是自己打車去還是我開車來接你?”
“你還有車?”
楊千梨在後面加了個小貓懵逼的表情包。
我忽然覺得她好像還挺有趣的,於是也給她回復了一個‘賊眉鼠眼’的表情包。
隨後緩緩打出:“看不起誰呢?”
“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偷一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