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卿,身為聯邦議員,他身姿挺拔如松,巍然佇立,深邃眼眸中藏匿著無盡的智慧與謀略,眉宇間流淌出堅定的毅然與威嚴。他的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整齊有序,無絲毫凌亂,盡顯其嚴謹自律之風范。臉龐輪廓分明,線條硬朗如刀刻,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讓人初次見面便對他心生敬意。
這位面不改色,泰然處事的男人,此刻卻露出了無奈與煩躁的神情。而那時出現在星港的老者,此刻正恭敬地向陳國卿匯報:“大人,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少爺他並無大礙。估計是被光明教會擄去後受了驚嚇。他身上除了手腳上有一些傷痕外,再無其他傷口。手腳的傷,應該是他在被關押期間所致。”
隨著老者的講述,陳國卿臉上的表情逐漸消散,隨即又恢復了他的威嚴與嚴肅。他輕輕地松了口氣,然後對老者說道:“感謝嚴叔,真是辛苦您了!”
老者聽聞此言,急忙以謙恭之聲回應道:“大人,您太過謙遜了,若非陳家與您的悉心照料,老仆恐怕早已無法在這人世間度過余生。”陳國卿聞聽此言,濃眉緊鎖,語重心長地說:“我已多次告知,陳家的恩情你早已抵償殆盡。待此番風雲過後,我必為你尋一處靜養之地,讓你安度晚年。此次為救援靖豪,你的舊疾複發,已令我深感愧疚,余生不容你再為陳家辛苦奔波。”
此刻,嚴叔眼中突然閃爍著淚光,哽咽道:“大人,你自幼便是我親眼見證成長起來的,我早已將你視為自己的親人。如今為了親人而奉獻這條老命,又有何妨?”陳國卿聽罷,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緊緊握住嚴叔的手,安慰道:“好好好,你就留在府中,哪兒都不去。我會安排手下處理事務,你自己務必多加保重,切勿過於操勞。”
這一幕,便是在陳家的那座古樸而莊重的老宅中上演。在這座充滿了歲月痕跡和故事氣息的老宅裡,住著一位神秘的陳家老仆,他名叫嚴叔。盡管他擁有著令人矚目的8級源力者身份,足以令眾人仰望和敬畏,但他卻選擇了低調地生活在陳家,甘願做一名默默無聞的仆從。
聯邦源力學院政教處,校衛隊隊長長岡男正在向政教處主任成田熏詳細匯報這次校內打架鬥毆的事件。成田熏皺著眉問道:“王少的傷勢怎麽樣了?”長岡男立刻諂媚地說道:“報告主任,王少的傷勢雖然嚴重,但幸好及時得到救治,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只需要好好修養幾個月就能恢復。”
成田熏聽完,眉頭微微舒展,然後淡淡地說道:“這次打架鬥毆的事件性質實在惡劣,我希望你能徹底查清楚。務必做到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那些為非作歹的惡徒。明白了嗎?”
長岡男聽後,立刻會意,弓著腰諂媚地說道:“主任放心,我一定會認真調查,為好同學伸張做主的。”成田熏點點頭,不再理會長岡男。長岡男見狀,立刻弓著腰退出了辦公室。
長岡男剛踏出辦公室的門,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立刻恢復了那副平常的模樣。他大步流星地回到了校衛科辦公室,臉上毫無剛才在領導面前的諂媚與恭維。
一進辦公室,長岡男立刻變得威嚴起來,仿佛剛才那個點頭哈腰的人不是他。他迅速給手下分配了一些任務,每個人都能感受到他那不可一世的趾高氣昂。隨後,他叫來了一個女生,二人關上門,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麽,外面的人一無所知。
第二天清晨,林雨如常準備前往飛行系,這時校內的通信儀突然響起,通知他立即前往學校司法處報道。林雨立即前往位於辦公大樓的司法處。
“林雨同學,根據校衛科和政教處提供的材料,你昨晚於環形湖旁準備對一位女生圖謀不軌,被路過的王長立和多名學生發現後製止,你見被發現準備滅口,結果被趕來的校衛隊阻止,對此你有什麽想說的?”坐在正中間的司法處處長正看著林雨說道。林雨看著保衛隊隊長和政教處處長,兩人在旁一個露出嘲諷之色,一個毫無表情,隨即說道:“處長大人,我想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昨晚王長立組織十余名同學在我回宿舍時對我襲擊,我被迫反擊把他們擊傷。我承認我下手稍微重一點,但是從未有過什麽女生在場。我想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林雨現在已經明白校衛隊和政教處雙方已經竄通好陷害自己,至於原因應該是王長立。雖然不明白王長立家裡是做什麽的,但林雨也不想就這樣被冤枉。
“看來,除非身處證據之下,你是絕不會輕易認帳。傳證人!”司法處處長果斷地厲聲喝道。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第一位走進來的是一位女生,此刻的她淚如雨下,滿臉都是委屈和不甘。隨後,昨晚的剩余幾人戰戰兢兢地跟了進來,但他們都不敢直視林雨,只是低頭走進了證人區域。
“這位同學,請你仔細辨認一下你面前這位同學,他是否是昨晚企圖對你實施侵犯之人?請你詳細陳述當時的具體情況,以便我們能夠全面了解並妥善處理此事。”司法處長的神色較為緩和,對剛剛進門的這位女生說道。
這位女士目光凝視著林雨,仿佛在確認他的身份。過了一會兒,她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就是他,沒錯!昨晚我在環形湖邊散步,他突然從黑暗中衝出來,緊緊地抱住了我。我驚恐萬分,使盡全身力氣掙扎並大聲呼救。幸好,王同學他們聽到了我的呼救聲,及時衝過來救了我。”說完,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再次湧了出來,聲音哽咽著,顯然情緒非常激動。
“請各位目擊者詳細敘述一下昨晚事件的發生過程!”司法處長話音擲地有聲,他的目光嚴肅而堅定,轉向了剛剛步入法庭的幾位男生。
這幾位男生立刻引起了全場的高度關注,他們身材挺拔,面容堅毅,盡管年紀尚輕,但眼神中卻透露出與年齡不相符的沉穩與冷靜。被司法處長點到名後,他們並沒有顯露出任何慌亂或者緊張的情緒,反而表現得十分坦然,仿佛對即將到來的詢問早已有所準備。
幾位男生異口同聲地述說著他們昨夜聽到呼救聲的過程,內容連貫且一致,言語中充滿了正義感與責任感,如同經過精心排練一般,有條不紊地陳述了從聽到呼救到王長立挺身而出的每一個細節。
林雨目瞪口呆地凝視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原本在他心中堅如磐石的聯邦律法,此刻竟如同巍峨的大廈頃刻間崩塌。他原以為校園是片神聖而純淨的淨土,然而眼前的這些肮髒醜惡的事實,卻如同一把利刃,無情地刺破了他心中的幻想。他終於明白,有些事情,現在的自己已經無力回天。
這時,校衛隊長莊重地手持一份昨晚完成的詳細調查記錄,步履沉穩地走向司法處長,並將這份記錄遞交給了他。司法處長接過記錄,快速而認真地瀏覽了一遍,隨後,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前方,但並未看向林雨,然後說道:“經過對昨晚事件的深入調查與審慎分析,現在證據確鑿無疑,林雨同學確實存在違反聯邦民典法第3條第142小條的行為,即對異性實施了侵略性傷害。根據聯邦教育法規的相關規定,以及考慮到林雨同學在聯邦A3軍團服役期間展現出的傑出貢獻和英勇表現,按照法律程序,他的這種行為雖然依法應受到嚴厲的處罰,但鑒於其在軍團服役期間的卓越表現,根據相關法律規定,他的這部分重大立功表現可以為其減輕法律責任。因此,根據聯邦民典法的相關規定以及林雨同學在軍隊的立功表現,決定對林雨同學予以開除學籍的處罰,並免除其履行法律責任。”
說完這段話後,司法處長並未多做停留,而是果斷地轉身離開,留下林雨獨自面對這一突如其來的重大變故。
林雨的目光牢牢鎖定在牆上那醒目的三個詞語——公平、公正、法律威嚴,這十二個字仿佛擁有一種無形的力量,瞬間將他拉入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情境。他看著這神聖不可侵犯的誓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諷刺感。他深知,在這看似光鮮亮麗的表象背後,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和黑暗。他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他也不想說。
林雨被校衛隊的人趕出了學校,他默默地拎起包就離開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的不舍。
沒有人告訴林雨該去哪兒,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到部隊。林雨感到十分迷茫,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回到部隊,也不知道未來的道路會是怎樣。就這樣,林雨盲目地走著,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裡,也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麽走。
在距離城區有一段較遠路程的聯邦源力學院,林雨漫無目的地行走在荒野之中。這片區域四周杳無人煙,只有荒草叢生,一片荒涼。偶爾會有野鳥從草叢中猛然奮起,奮力撲打著雙翅,快速飛起,緊接著便有無數野鳥振翅高飛,飛向天際。就在這時,林雨突然瞧見遠處有幾輛車子正風馳電掣般疾馳而來。車隊隨即在林雨面前停下,緊接著,車上有人扔下幾個鼓鼓囊囊的背包,隨後便迅速駛離了。
林雨心中滿是好奇,忍不住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那背包裡裝的究竟是什麽東西。當他打開背包時,映入眼簾的是滿滿一包綠色的液體,那液體在背包中微微晃動,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
就在林雨還處於疑惑之中,正好奇這到底是什麽的時候,突然,空中傳來一陣嗡嗡聲,幾架無人機如鬼魅般出現,迅速鎖定了林雨。林雨定睛一看,便認出那是警用型武裝無人機,他瞬間明白了自己即將面臨的局面,一種緊張與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就在這一時刻,無人機的擴音器裡傳來一道極具震懾力的人聲:“雙手抱頭原地蹲下,否則我將實施緊急處理權!”,林雨趕忙雙手抱頭,默默地蹲在了原地。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空中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一輛懸浮警車如閃電般疾馳而來。警車在林雨面前穩穩地停下, 發出一陣尖銳的刹車聲,揚起一片塵土。
緊接著,車門迅速打開,幾名警察如猛虎下山般衝了出來。他們身著整齊的警服,表情嚴肅而冷峻。他們動作敏捷地將林雨團團圍住,其中一名警察迅速掏出閃亮的手銬,猛地將林雨的雙手反扣在背後,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另一名警察則小心翼翼地拿起證物,將其放入專門的袋子中,確保證據的安全。
隨後,警察們毫不拖泥帶水地將林雨押上警車。警車的警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警笛聲劃破長空,帶著林雨和證物迅速撤離了現場,隻留下一片寂靜。
“我是聯邦軍人,根據聯邦律法,我有權要求律師和聯邦軍法部的人在場!”林雨面色沉靜,高聲喊道。根據聯邦法律,如果聯邦軍人在外觸犯了聯邦法律,可以提供一名律師和一位聯邦軍法部的人作為公證人。林雨深知自己此時已深陷圈套,如今只能寄希望於軍法部的人身上,希望王長立家族的勢力還沒有大到一手遮天的地步。他心中無奈地想道。至於陳靖豪這位家世顯赫的少爺,林雨決定暫時不告訴他,畢竟目前事態尚未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林雨對面的警察旋即厲聲呵斥道:“少廢話!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說!那些違禁品是從哪裡來的?”林雨挺直腰板,目光堅定地看著對面的警察,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是不會說的,在律師和聯邦軍法部的人到場之前,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行!你給老子等著!”對面的聯邦警察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對林雨說完後就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