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下面有個大洞”辟邪滿身泥汙的從土裡鑽了出來,打斷了研究紫色圓球的王守。
“哦!”聽到辟邪的話,王守變得興致勃勃,起身就躍下了坑洞,幾個跳躍就平穩落在洞底。
這洞底極大,長寬數十丈,周圍全是黃色的堅硬石壁,洞頂則掛滿了散發淡淡熒光的鍾乳石。
王守在這其中感覺神識有些淡淡的遲滯,只能依靠著肉眼在洞中搜尋。好在辟邪目光靈敏,在洞中視物清晰,幫著王守查探。
一人一貓在洞中尋了好一會。
“主人,這有些情況”辟邪的雙眼在洞中發著綠光,看起來有點滲人。
王守來到了辟邪身前,只見地上有塊腐爛的破布。
撥開破布仔細看看,才發現這是一件衣服,只不過時隔多年,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
正當王守還想再查探時,一聲女聲再次嚇了他一跳。
“你是擋路的那小子”從神工門出來才一兩天,扶風當然記得王守的樣子。
而王守此時卻是感歎此女的神出鬼沒,如果他剛才出手,自己絕無生還的可能。
“原來是大師姐,師弟王守,見禮了”王守忌憚此女的實力,趕緊留個好印象。
“行了,就你這修為也敢到處跑,不怕被妖獸吃了嗎?”扶風扛著根狼牙棒,眼神在洞中仔細觀察起來。
“外面雖然有些危險,也比在門中等著坐化強”王守滿臉笑意。
“也對。你可曾在此處尋到玄鐵,若是有,本師姐出市場價格的一倍收購”扶風在洞內搜尋一遍,見實在沒有東西,便詢問起王守。
“師姐,我只是個外門弟子,來這廢棄多年的坑洞也是找些鐵礦煉把飛劍而已,還未尋到玄鐵”
“既然沒有,本師姐也沒空與你閑聊,只要你有玄鐵,來我洞府交易既可,若是你能乾,師姐重重有賞”扶風似乎頗為著急,在洞內檢查了幾遍後又飛出洞外。
那大師姐一走,王守松了口氣,思慮了一陣又開始檢查起破布來。
扯開那破布,裡面還有一點未完全腐化的骨頭,骨頭下面有一堆褐色的物質,王守用力撥了撥,那褐色化為了粉末,露出點點金光。
“哎,有東西”王守眼睛一亮。
撥開那金色物體上面的雜物,露出了一本已經發霉的古書。王守看了老半天才看清上面的字。
《聚靈陣道大典》
打開那古書,裡面卻還是嶄新如初,只見裡面畫著一幅幅古怪的陣圖,上面還詳細記載了布陣所用的各種天財地寶以及陣法功能。
王守驚訝於古修的智慧,更驚訝這陣法所需物品的昂貴,裡面每一種都是修仙界難得一見的寶物,陣法的功能也是恐怖,竟然能自建靈脈,而且能不停攀升陣法的靈氣,以提升修煉速度和突破成功率,而且還能強化凝結金丹時的品質。
可惜這陣法書雖然好,想要布成卻是有點天方夜譚了,王守將書籍擦拭乾淨,收進了儲物袋當中。
再檢查了一番殘骸後,王守實在一無所獲,連這殘骸的出身都找不到,只能費了好一番功夫,放了個最簡單的火球術,一把將殘骸燒了個乾淨。
過後他又在山體內尋著可能有大批鐵礦的地方一陣挖掘,最後終於收集齊了煉製一把飛劍的材料。
王守還是騎著辟邪到處溜達,而過往的修士大都對他提不起興趣,因為這傻子看起來實在寒酸,連個打劫的都不忍下手。
而這千裡之內的妖獸,早就被各派修士屠殺了一遍又一遍,連頭都不敢露,更別說出來傷人了。
這世界可真大呀!王守騎在辟邪身上,感受著撲面的風,看著一望無際的座座山峰,心內竟然有些莫名的陶醉。
待他再回到神工門已經是第二天夜裡,門內大部分同門都在修煉去了,也有不少人日以繼夜的煉製著材料和法寶。
王守將報備的流程又走了一遍,然後就來到了煉器房,打算煉製自己的第一件法寶。
煉器一共有三個階段,先是靈氣精煉,然後用地火爐煉化,最後放入法寶爐中用靈氣與神識引出神通。這其中每一個階段又有無數變化,非得常年練習才能掌握熟練。
而王守的煉器天賦可不是與他那五靈根一樣,他對於每個步驟早就練習得爐火純青。
取出儲物袋裡的大量鐵礦,王守開始了連續半個月的精煉,再煉化和成型之後,時間就過來兩個月。
當王守再從煉器房走出來時,整個人都虛弱無比,但他卻是神智高昂的舉著一塊門板大的醜陋巨劍愛撫不停。
果然自己造的法寶就是香,想到這,王守用臉摩擦著劍身。
“就叫你神劍吧”王守美美的給巨劍起了個名字。
回到弟子房睡了一天,王守又開始了牛馬生涯,每日完成門派任務後就是修煉,也時常擺弄神劍,對劍法倒是有了不小的進步,只是這段時間到處都在傳言魔道探子出現在神州各地,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終於在一年後,門派開始了執事弟子的選拔。
在修仙界自然是以實力定勝負,這外門執事是一個低微的職位,當然也不那麽正經。
數百名想要執事職位的弟子站在數百丈大的巨大廣場上,看著躺在仙鶴椅子上吃著巨大獸腿的大胖子師叔。
那胖子一身紅衣,大家都叫他潘師叔,是八品金丹中期的修為,同天一門的青元子是差不多的水平。因為踏入元嬰期的機會已經極渺小,這胖子也有點自暴自棄,看著這幫資質低下的弟子極不耐煩。
而且在他前面那個嘰嘰咕咕半天的執事弟子,到現在都沒有把話說清楚,一怒之下一聲大喝,嚇了眾弟子一跳。
那執事弟子也趕緊閉上了嘴,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
廣場上一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不敢做聲了。
“沒那麽多規矩,你們就在這廣場上打,站到最後的十位弟子成為執事弟子,現在就開始”那胖子師叔的聲音巨大無比,震得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