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枚果子,放在他的嘴裡,輕輕地放入紅袍修士的口中,這枚果子剛放入他的口中,頓時便化作一股暖流被吞了下去。
躬身坐下扶著他的腦袋,仔細觀察放入那位身著紅袍的修士口中靈果的變化。只見果肉一觸及舌尖,便如同甘露般化開,隨後順著咽喉一溜而下,甚是神異,看的紀言心頓時也有些口乾舌燥。
隨後又打量了一番在自己懷中的男人!
嗯?不是扶著腦袋而已嘛,怎麽會在懷中呢
紀言心一雙眼眸泛水般朝下看去。
只見這位美男修士一身衣衫襤褸破爛,漏出雪白的肌膚和身上布滿斑斑血跡和傷勢。
看的紀言心一時有些出神(目光灼灼)、口乾舌燥,:“應該是有些渴了....背他回來忙活了一陣。”
眼前男子傷勢不知能不能撐過去。既然已經伸出援手,就應當盡力而為,絕不是為了什麽動手動腳啥的,紀言心對自己的操守有信心。
於是,他轉身離開山洞,馬不停蹄地奔向山澗旁的清澈小溪。
匆忙從自己的衣擺上撕下幾片乾淨的布料,浸濕後擰乾,然後匆匆返回山洞。
而後小心翼翼地為那位修士清理了身上的血汙和傷口,盡自己所能為他減輕痛楚。
至於更深的內傷,他無能為力,只能期待他自身蘇醒之後,自行療愈。
經過半響的忙碌,紀言心終於完成了對前面這位位受命恩人的“初步救治。”
深深地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他,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禱一定要活下來呀,不然,我只能腳踏一條船了。
隨後......
沒有片刻的猶豫,迅速離開,沿著蜿蜒的山徑,急匆匆地朝另一位傷者的位置飛奔而去,這一瞬間的紀言心就像是一位救死扶傷的醫者般,衝開重重雜草,披荊斬棘、披麻戴孝、劈頭蓋臉的奔赴向另一人,隻為能夠最及時的為他‘療傷’。
一路狂奔,跨過高山(小山包)、跨過大海(小溪)、跨越時空(十幾分鍾後),終於抵達了紅袍修士所在之地,入眼的景象讓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一條長達十數丈的溝壑劃破了大地,仿佛是天神一怒之下的揮筆,震撼人心。
“看這陣仗,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救?”紀言心吸了吸鼻子疑惑道。
甚至空氣中都還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這讓紀言心不得不感歎,這就是法術嗎?這就是修士施展法術時所造成的影響嗎?
“好厲害,好可怕怕。”但心中滿是憧憬,自己有朝一日能否揮手間也能如此呢?
快步走到昏迷不醒的紅袍修士身邊,一路飛奔而來,紀言心已經是疲憊不堪,氣喘籲籲,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休息半響緩過來之後。
然後,紀言心才gay裡gay氣的開始為紅袍修士進行仔細的檢查。
開玩笑,是正緊的開始為他檢查,別多想。
出乎意料的是,當他細心探查時,竟然發現紅袍修士還有著微弱的呼吸和緩緩跳動的脈搏。
嘖嘖,這身體。
得勁啊!
嘖嘖,這素質。
妙啊!
還好沒死,只是該怎麽救下這人是個問題?
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紀言心還是決定用掉最後那枚靈果。老樣子,老方法,同樣的操作。
溫柔地捏開紅袍修士的牙關,觀察了一陣確認口內無異物影響進食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枚靈果放入他的口中。
鮮豔的果肉與誘人的紅唇一觸即溶,瞬間化作暖流,順著喉嚨流入體內。
隨後,紀言心便靜靜地坐在一旁守護,心中還是充滿了憂慮與期待。
憂的是這人會不會恩將仇報。
期待?不,我只是想多一條路,多一分保證,多一份生存下去希。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腳踏兩條船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每一艘船都是無比珍貴的。
時間在緩慢的流逝,太陽逐漸移動到了山的另一邊,看起來很是害羞呢,而一抹夕陽緩緩照在黎狄的臉上,為他蒼白的臉色增添了些許氣色,霎是可愛。
隨著一股溫和的暖流在體內蔓延,黎狄感到自己的意識逐漸從一片混沌中浮現。
他的身體仿佛被柔和的光芒所包圍,那種溫暖和安詳讓他忍不住想要沉沉睡去,但一種微弱的疼痛感隨之傳來且愈演愈烈,越來越疼。
黎狄的意識慢慢清晰起來,他感到有人出現在自己的周圍。
黎狄的意識逐漸從朦朧中浮現,他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旁。
身體反應迅速過腦,一個鯉魚打挺般躍起,手中凝出靈力,警惕地指向旁邊的人影。
“薛老狗?”
待看清眼前之人不是姓薛的那老銀幣之後,才把緊繃的身體放松。
一瞬間,記憶如潮水般湧回心頭。
兩人對轟後,雙雙雙雙受傷。
“按照常理,薛老狗吃了我那一擊法術,估計也不好受,此時已經在逃跑的路上含恨而終了也說不定。”
“你終於醒了。”一個帶著顫抖和釋然的聲音響起,讓黎狄回過神來,那是紀言心的聲音,抬眼看去只見這人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明顯在他昏迷期間承受了不小的憂慮與焦急。
紀言心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說道:
“我從很遠的地方就聽到這邊傳來的動靜,還以為打雷了咧,可看天也不像是呢,有點好奇,走過來瞧一瞧。”
您才怎麽著?遠遠便看到地上有一道溝,溝中有個人,人上都是傷。
走近一看喲,結果發現你睡在溝裡,睡的磕磣啊,我當時想都沒想就喂你吃了一個果子。
黎狄有點蒙,這人說話怎麽怪怪的。
那個果子是我在一處神秘之地偶然發現的,有大作用咧,吃了後奇效無比,吃後精神倍增,仿佛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入體內。
還有一股溫暖的氣流在其中流轉,雖然感覺微弱,卻異常神奇。”
黎狄聽聞後才明白,隨後微不可查的查看了一下眼前這人的氣息,意念一動一動,施展了一道基礎探查術。
“嗯?竟是個平凡人,體內蘊含的靈力微不足道。”
看來是服用過一些尋常的靈氣果怪不得身上會有靈力的微弱氣息。
“仙長,您如今感覺如何?”紀言心問道,眉頭緊蹙,似乎仍憂心對方的安危。
黎狄深吸一口氣,目光微凝,靈識掃一一下四周,沉默了一會對紀言心說道:
“黎某感謝小友的救援之恩,雖身上仍有傷,但已無大礙!”
心中卻暗自警惕,不暴露自身的真正情況:“不能將自身的底細輕易示人。”
這並非針對何人,而是他一貫的行動準則,況且在黎狄眼中,對方不過是個修為全無的普通人。
說罷,他向紀言心一揖:
“大恩不言謝,只是眼下黎某還有要事待辦,不便久留。”
“救命之恩,黎某銘記在心,小兄弟若有何求,盡管開口,黎某定盡力而為!”語氣之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誠意。
“仙長,真不用,能救到仙長這種人物,是我的榮幸,報不報答什麽的,無所謂的。”
紀言心隻字不提報答的事,又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回答道。
心中暗想眼前這人,剛醒過來就要報恩,看來是不喜歡欠人情。
我若是繼續無所求,這姓黎的後面會做出怎樣的作為他無法判斷。
嗯,思考一會,不去和他索要一些對於他來說無關緊要的東西好了。
這樣一來也就順了他的意,也能在他心裡留下一份好印象。
將來遇到說不定或許會對我有幫助。
而且,洞裡還有一條船呢,這條船上不上都無所謂的。
紀言心的思緒漸漸清晰,之前那法術看著就不一般,這位仙長顯然是個有背景之類的,若能結交,未來的路或許會好走許多。
但若得罪了,後果不堪設想。
“小兄弟, 不用怕,我黎某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黎狄看著有些虛的紀言心,感到有些好笑,頓時補充道。
紀言心心中有些忐忑,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向仙長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黎狄微微皺眉,顯然沒想到紀言心會如此直接。片刻後,仙長淡淡開口:
“小兄弟,你的膽子不小,竟然向我提這種類型要求。不過,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你一些基礎的修煉法門。
至於對你有沒有用,看你的悟性和天資吧。
隨即,黎狄手一揮,一本古樸的冊子與一瓶未知的丹藥閃現在紀言心面前。
“這是一本普及甚廣的《凝氣基礎入門指南》,能否掌握其精髓,全看你個人的悟性了。還有一瓶初階聚氣丹,輔助修煉之用,足以略增你的修為。”
言畢,黎狄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有事在身,不便久留,便匆匆告辭,並補充道:“若往後有何難關,可持此令牌至金華門尋我。”
話音未落,一枚奇異的令牌飛向紀言心,後者伸手接住。
黎狄回身,身形幾躍,轉瞬間便從紀言心的視野中消失了。
幾裡外……
黎狄回想了一下方才那位小兄弟的容貌,只是自己乃堂堂修仙之人,若是表現出一副沒見過美色的樣子,著實有些跌面子,雖然剛才那小兄弟穿著是怪異了些,身上是髒了些,但那張沉魚落雁,明眸皓齒的精致小臉.......嘖嘖嘖:
“此子,倒是有一副好皮囊,若是日後他有緣能踏上這修仙之路,再結交一番也是一樁美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