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接到助手阿豪送來的信件後,將它們展開與李諒的關系網做出對比。他逐漸鎖定了三個收到神秘信件的收件人,他們分別是李諒的密友林依、畫廊經理張先生以及李諒的前男友趙穰。
思考一番後,陳凡決定先去尋找作為畫廊經理的張先生。
隔天,陳凡來到了張先生所在的畫廊,發現張先生正在畫廊裡忙碌著他所準備舉辦畫展的事。
見到陳凡進門,張先生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他注意到陳凡似乎在打量著畫廊內的布置和展品,便主動解釋道:“你好,陳警官,歡迎光臨寒舍。畫展還未開始,明天才會正式展覽。不過,既然您來了,我可以提前帶您參觀一下,看看我們這次準備的作品。”
陳凡點了點頭,表示感激。他環顧四周,發現畫廊內布置得十分雅致,牆上掛著一些尚未正式展出的畫作,色彩斑斕,風格各異。
他注意到這些畫作中似乎隱藏著一些深意,仿佛在訴說著什麽故事。
張先生領著陳凡在畫廊內漫步,一邊介紹著畫作的背景和創作過程,一邊留意著陳凡的表情。他看出陳凡對這些畫作很感興趣,心中不禁暗自高興。
在參觀畫廊的過程中,陳凡的目光在各式各樣的畫作間流轉,他的腳步雖在移動,但心思卻早已飄向了別處。他回想起李諒失蹤前的一切,以及那封神秘的信件,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和探究的欲望。
突然,他停下腳步,轉向一旁的張先生,直接問道:“張先生,你知道李諒的事情嗎?”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張先生聽後微微一愣,恢復了平靜。他微微一笑:“李諒是位很出色的畫家,她的畫風明快豔麗,給人一種欣欣向上的希望。這次畫展中恰好有著幾幅她委托給我展出的畫。”
隨即張先生帶陳凡來到展廳中央指著前面的幾幅畫,介紹道:“這就是李諒的畫。李諒曾跟我講過,她小時候經常被班上的壞學生欺負。但是每次她被欺負的時候,總有一位身形瘦弱的男同學站在她面前保護她。久而久之,她把男孩的身影當成了希望,同時她也喜歡作畫,就用畫作來鼓勵那些被欺負的人群。”
陳凡和張先生了解了大致情況後就返回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後,陳凡把那幾封神秘信件全部取出,小心翼翼地展開,並將它們一一貼在牆上。試圖在在這些符號中尋的什麽線索。
最終沒取得什麽頭緒,準備到休息室稍作休息,整理思緒。可不知為何,剛在沙發坐下,困意像潮水搬襲來,最終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陳組,出事了!”阿豪急促的腳步聲和緊張的聲音打破了休息室的寧靜。陳凡立刻睜開眼睛,看向阿豪,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陳凡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內心已經做好了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有人報案稱準備舉辦畫展的畫廊經理張先生今早被工作人員發現死在了辦公室!”陳凡聽到這個消息時,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立刻帶著幾名隊員迅速趕往現場。到達畫廊時,現場已經被封鎖,警戒線外聚集了一些圍觀群眾,議論紛紛。陳凡穿過人群,走進了畫廊。
張先生的辦公室位於畫廊的一角,門窗緊閉。陳凡推開門,一股沉悶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看見張先生倒在地上,面色蒼白,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陳凡蹲下身,仔細檢查張先生的屍體。
他注意到張先生的頸部有明顯的勒痕,顯然是被人扼頸窒息而死。此外,他還發現辦公室內有些凌亂,似乎發生過掙扎。
陳凡站起身,環顧四周。他發現張先生的辦公桌上擺放著一些畫展的資料和畫作,其中幾幅畫的風格與李諒的畫作頗為相似。在其中最顯眼的位置,一封帶著神秘圖案的信件赫然靜靜躺在其中。
他拿起信件,輕輕摩挲著信封的表面,感受著紙張的粗糙質感。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心,想要知道這封信件中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
然而,就在他準備拆開信封時,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陳凡立刻警覺地抬起頭,只見一個身影出現在畫廊的入口處。他緊握著手中的信件, 心中暗自警惕,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來人是一個中年男子,他看起來有些緊張,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他走到陳凡面前,低聲說道:“你是陳警官嗎?我聽說你在調查張先生的案子。”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坐下。心中暗自琢磨,眼前這位或許就是畫廊的職員,又或者是了解些許內情的人。我決定先與他攀談幾句,看看能不能從中獲取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還未等我坐下,這位職員已經先行開口:“我是張先生的朋友,同時也是畫廊的員工。張先生是我所見的那麽多畫家中最有才華的一位,同時他對待朋友及其熱情。”
“自從那位畫家李諒失蹤後,張先生果斷選擇將李諒的畫都展示出來,打算借助畫展來尋找一些線索。”
“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職員說著說著似乎想起什麽,“張先生前些天有收到一封匿名信,但我見張先生一直都在忙於畫展中的事情,我就打算畫展結束後再給他。”
“剛好昨天警局的人員來拜訪,我就順手給了他。希望可以找出是誰寄來的。”
職員說完便沉默了。
陳凡認真聽完後,答道:“感謝你提供的信息,我們會盡快查明真相的。”
夜幕降臨,畫廊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陳凡離開了畫廊,但他的心中卻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然而,到了深夜,警局裡的同事都離開了,只剩陳凡一人作在辦公室,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陳凡將從畫展找到的信件展開,貼在了那四封信件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