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劉表表情僵硬,同時眼神出現一絲惶恐。
很顯然他不知所措。
轉運珠是什麽?
這可不是戴在手上的飾品,而是身懷有孕的婦人。
有人說只要跟孕婦進行交合,就能將自身霉運轉移到腹中胎兒身上。
以此達到轉運的目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承受有人在自己面前倜儻他的妻女。
劉表很想怒斥對方,可他知道,眼前之人家中有靠山,而他沒有。
喉嚨滾動,劉表回應道:
“丁老大說笑了,這轉運珠向來都是騙人的玩意,您這樣的大人物,可千萬不能信啊。”
為了保護自己妻子,劉表不得不委曲求全。
然而這話落在三人耳中,頓時惹得哈哈大笑。
丁標臉上猙獰疤痕不停蠕動,嘴角肆意開口:
“好了好了,老劉你別緊張,咱其實只是來問你借點,這不是剛剛從賭場輸了嗎,贏了之後還你如何?”
說完話的丁標沒有控制自己貪婪的眼神,死死盯著對方的口袋。
面對這等要求,劉表硬著頭皮拒絕。
“丁老大,明天才發工錢,我身上這會也沒錢啊。”
“咱可以去你家拿。”
“這...這...我。”
劉表臉色極為難看,不知如何回答。
望著眼前場景,陳衍只能心中暗道。
“這世界果然是人吃人,沒有實力,還是會被欺壓。”
看到對方沒說話,丁標當即抬起巨大的巴掌啪打在劉表肩膀,擅自替對方答應自己的要求。
“好!你沒說話,那咱就當你答應了,明天發完工錢,咱去你家拿。”
說完話,他帶著自己兩個跟班瀟灑離去。
陳衍剛想說些安慰劉表的話,可對方只是訕訕發笑,帶上被黃昏拉長的斜影朝自家方向走。
夜幕降臨,陳衍吃完飯之後沒有直接睡覺。
而是修煉劍術,之所以沒有修煉沉魂決,是因為他嘗試過,這功法進步太慢了!
還有一種越往後越慢的感覺,於是他就將精力全部放在拔劍術上。
劍被陳衍練到很晚,到最後他放下劍就直接倒頭就睡。
再次睜眼就已經是第二天了。
跟昨日一樣,路上買兩個烙餅吃,然後就到碼頭乾活。
今天這一群搬運工乾得十分起勁,因為今天是發工錢的日子。
等到下午發完工錢,陳衍就獨自一個人回去,他本以為劉表會跟著他一起,可他找不到劉表的身影。
返回家中,掂量手上的九百文錢。
聽起來很響,但少了足足一百文錢,本來就沒多少錢,這下更少了。
吃完飯,陳衍就開始練劍,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必備生活順序。
從黃昏練到深夜。
拔劍術講究的就是快!
心到眼到,眼至劍刺!
雖然只有三招,但經過三天的修煉,陳衍已經成為一名不亞於穿越前的武英級劍術修煉者。
斷劍在他手中好似靈蛇遊走半空,令人眼花繚亂,看不清落招在何處,以陳衍為中心半仗,只聽得周圍不停傳來破空聲。
就在陳衍沉氣休息的時候,他身體傳來陣陣聲響。
好似骨骼不停在摩擦蠕動,瞬息間陳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惡魄纏身導致,嚇得他當場跳起來。
可這種狀況沒停止,而是愈加誇張!
聲響從細微變成好似鞭炮聲,甚至讓他感受到痛苦,直接忍不住在地上打滾。
持續三分鍾才停下來。
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陳衍打開面板查看信息。
【姓名】:陳衍
【壽命】:23/67
【修為】:不入流(7/10)
【功法】:沉魂決入門(12/100)
【武技】:拔劍術熟練(8/200)
陳衍喜悅湧上心頭。
“劍術!提升了!”
他沒有理會身體不適,而是站起身來開始活動。
發現四肢百骸累是累了點,但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輕盈很多,力量也沒有減少,他甚至發現自己的視力得到一些提升,看燭光當中的塵埃都看得很比剛才清楚。
重新拿劍,實則揮舞一下,他發現自己對拔劍術的理解比剛才還要上了一個層次。
對於陳衍來說,這是一個意外之喜。
把劍插上,重新放好,陳衍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然而他才沒睡多久,忽然一陣倉促的敲門聲傳來,同時還有嚎哭的聲音。
“陳衍!陳衍!快去救救你劉大哥!”
躺在床上的陳衍瞬間坐立起來,他眼神警惕,下意識伸手拿過枕邊的劍。
快速穿上鞋緩緩走到門後。
面對這動靜,他第一反應覺得門外是惡魄或者妖邪。
這兩種東西有時候會裝扮熟人的聲音敲門,哄騙受害人主動送入口中。
他緊貼牆壁透過門縫看外邊。
發現真的是人之後,他才打開門。
只見門外有個年輕婦人,上半身雜亂無比,下半身十分恐怖,鮮血流淌一地,婦人容貌沒有特點,很普通,只是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煞白,眼神惶恐無助。
當她看到陳衍的時候,抬起一隻捂在腹部的手抓住他的肩膀。
用最後的力氣請求說道:
“陳...衍,快去救你劉...哥。”
看著下身婦人徹底昏死過去,陳衍當即心跳加快。
“嫂嫂!嫂嫂!”
‘糟糕了,不會死在我這裡吧!’
陳衍神情同樣不知所措,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
恍惚間,不遠處昏暗街道傳來幾個咒罵聲。
“老大!那個賤婦往這邊跑了!”
“娘的西皮,都怪那個劉表,咱玩得正盡興呢,他忽然醒過來打擾咱,你們買的什麽迷藥,一點用都沒有!廢物!”
就在陳衍準備關門,轉身吹滅燈燭的時候,大門被一腳踹開。
第一個進門的是丁標!
這家夥仗著蠻力,無視木門阻擋,緊隨其後的是那兩個小弟。
丁標頭頂、衣服身上都有血跡,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雙方對峙,陳衍一手握著劍柄,一邊開口。
“丁老大,這黑夜無人的,你強闖我家,所為何事。”
面對詢問,丁標露出獰笑,歪過頭看向他身後的婦人。
“什麽事?你問這麽多幹嘛,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那咱也不廢話,今晚,你得死,否則咱睡不著。”
“上去幹掉他。”
沒有多余廢話,左邊那個瘦小的人提著手上滴血的彎刀向前靠近。
這家夥目光落在陳衍的劍上,笑容更加得意。
‘這家夥用的是長劍,我用的是沒刀鞘的刀,他拔劍速度肯定沒我快。’
心想如此,穩操勝券,持刀人當即猛地向前踏步。
所有退路都被阻斷,陳衍心中發狠,手中快速拔出長劍。
噗嗤!利器刺入血肉聲傳來。
氣化一線,劍如閃電,眨眼間,對方彎刀距離陳衍腦袋還有一尺長的距離停住。
持刀人低頭看,發現自己的心臟位置被劍洞穿。
陳衍拔出斷劍的刹那,持刀人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你用的劍...怎麽會是斷的。”
說完話,對方便氣絕身亡。
解決掉第一個人,陳衍眼眸被狠厲充斥。
當即腳掌踏地,朝著剩下兩人奔襲。
刷拉!
他本想殺掉丁標,沒成想這個家夥居然拿另外一人抵擋。
斷劍插入對方喉嚨從後腦凸出,腦殼撕裂,鮮血直流,死之前都還保留驚愕的眼神。
剩下的丁標臉色大變,沒想到陳衍居然是練武之人!
“該死的!你這個家夥!會武!”
“問這麽多幹什麽!現在該死的是你!”
陳衍沒廢話,當即用力向前刺進,可斷劍長度不夠,加上丁標一腳抬起踹開肉盾。
屍體連帶陳衍一起後退。
見此情形,陳衍當即抖動手腕,劍左右一劈,被插入的腦殼直接四分五裂。
刹那間,他看到丁標手持彎刀向他襲來,對方臉上極為暴虐。
“會武又如何!你又不是一階!咱照樣能殺了你!”
面對氣勢洶洶的攻擊, 陳衍沒有正面應對,就對方那個體格,他拚力量絕對拚不過。
於是開始在房屋內遊走。
噹!噹!
刀光劍影與金屬碰撞不時傳來,陳衍找尋機會再對方身上劃開好幾道口子。
流出來的不是血,而是黃油脂肪。
吃痛的丁標神情終於沒有先前的囂張,被惶恐取代。
“陳衍是吧!我警告你!我哥可是武道強者,殺了我,你也會死的!”
面對警告,陳衍第一反應是停頓下來,丁標見狀計劃得逞的奸笑浮現,不僅沒有停手,還加快進攻。
面對凶猛攻勢,陳衍決定不能再拖了,於是劍走偏鋒,倒轉遊走下身,抬起手腕將劍狠狠斜著插入對方心臟位置。
噗嗤!致命一擊,丁標渾身發冷,到了此時他還未意識到自己會死,隻感覺心臟疼了些,然後主動求饒。
“陳衍!我錯了,放過我,我可以當做今晚的事情沒發生。”
“你覺得可能嗎!”
陳衍看到對方還沒徹底死,特意扭動插在對方心臟位置的劍,傷口變得更大,血液夾雜碎肉噴湧而出,濺在陳衍身上。
“啊!”吃痛下,丁標覺得自己離死亡很接近了,於是眼中惡狠狠盯著陳衍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大哥會幫我報仇!”
斷劍再次深深刺入對方體內,陳衍冷笑回應。
“做鬼!我連你做鬼的機會都不給!”
不知道是下意識還是怎樣,殺了人之後,陳衍開始運轉沉魂決。
“以怨為力,凝聚不散,化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