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晨光熹微。
陳衍在自家當中收斂心氣,自從殺掉林煒之後,他對自身實力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首先,他因為仰仗面板的原因,能依靠熟練度,在一定程度上比其他人強。
就好比如同一招,同一劍,陳衍能多次修煉之後,達到超越至臻境界的地步。
拿拔劍術來說,現在,就算是創造這本劍術的本人來跟陳衍對招,恐怕他也不會是陳衍的對手。
目前來在被陳衍殺掉的人裡面,林煒的實力算是最強的。
妖邪不算,這東西著實詭異。
行蹤不定,渾身黑氣至少需要三階以上實力,他才能不會像上一次狼狽不堪。
點開面板,發現自己距離晉升三階只剩下不到十個點的熟練度,陳衍可以說是雀躍無比。
“三階實力,在幫派當中,已經能成為一名香主。
不過我還是隱藏自己的鋒芒好了,如果太過於嶄露頭角,一定會成為他人眼中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緊握拳頭,感受體內力量充盈,這種掌握實力的感覺,讓陳衍有些上癮。
經過這些天的恐固,他現在明確知道,這《沉魂決》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修煉的人。
這種症狀在最近兩天才開始。
更加準確的說,是殺掉林煒的那晚,吸收了二階的魂魄之後,陳衍總感覺自己體內似乎變得很紊亂。
好巧的是,如意碼頭因為林煒的事情,停工了好幾天時間。
趁著這些時間,他開始去找信息,關於希望能找到別的功法替代。
然而他打聽到,一旦修煉了一種功法,想要更換,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輕則功力盡廢,重則經脈寸斷,影響神志,致人發瘋。
總而言之,沒有絕對的把握,或者沒有很大的利益,一般人絕對不會主動更換功法。
根據陳衍目前的情況來判斷,如果他更換功法,就算以最小的代價成功,那麽這個代價也是廢掉現在的武功。
一切回到解放前,從頭開始。
事已至此,陳衍只能一路走到黑。
但是他也不是無頭蒼蠅到處撞,根據多方打聽。
他得知,沉魂決雖然是一門邪功,但傳說只要找到後半卷,那麽就能尋求活路。
可惜的是,三江鎮太小了。
就算是最大的商會裡面,也沒有沉魂決的後半卷,他本來是想嘗試尋找傳說當中的黑市。
然而三江鎮上,根本就不配有黑市的存在,必須要到城以上的地方。
距離此地最近的城,也需要十幾天的路程,且聽聞城池所處的地方強者如雲。
能居住在裡面的人,基本都是一階實力以上的人,沒有實力,甚至大部分實力低的人只能居住在城牆外圍附近的田地。
以拳頭論地位的場面,在這些地方展現得更加淋漓盡致。
陳衍忍不住有些感慨。
“哎~人生真是舉步艱難,一步一步來吧,今天是去新的地方工作,希望一切都好。”
收拾好心情,陳衍吃完早飯,重新換上一套衣服之後,這才出門。
陳衍不知道是因為林煒死的原因,還是幫派內部有矛盾。
昨天他就收到通知,要去另外一個地方乾活。
工錢提升十二兩白銀一個月,因為工作的地方不是在三江鎮內,而是要到距離三江鎮五公裡之外的一處廢舊礦場。
曾經三江鎮本來就是因為盛產赤血朱砂而開始逐漸凝聚起來,成為一個鎮。
後來隨著礦產縮減,以前朝廷還在的時候,覺得挖掘出來的東西不那麽值錢了。
於是就徹底放棄。
隨著朝廷的消失,三大幫派開始崛起,安通天在石遇錢的建議下,在以佔領如意碼頭的前提下。
迅速派人去佔領了這一出礦區。
後來經過挖掘發現,快要枯竭的礦產居然還能產出一些來。
這些赤血朱砂產出的價值對於朝廷來說當然是不值得的。
可對幫派來說,卻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陳衍穿著新衣,帶著嶄新的劍離開三江鎮,走過一條滿是車轍痕跡的路,來到兩座山峰之間。
站在這裡,就能聽到裡面時不時傳來金屬抨擊石塊的聲音。
還能看到飄落在半空的灰塵。
“站住!來者何人!”
一道呵斥聲音響起,草叢當中竄出來兩個一階護衛。
看年齡,應該有三十多歲,臉上不修養,滿是皺紋痕跡,甚至還有不少疤痕。
左邊那個用的是鐵環大刀,另外一個則是用一杆長矛。
兩人不說凶神惡煞,但也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陳衍,並且大有擺出應敵之勢。
陳衍趕緊拿出身上的信封。
“二位了,我是被石香主調任到這裡新來的,這是信封。 ”
拿長矛的哪一位疑惑看了陳衍一眼,然後對拿著大刀哪一位說道。
“你去瞅瞅,看看是真是假?”
“你怎麽不去?”
“老子不識字!”
如此理直氣壯的回答,讓拿刀哪一位翻了個白眼,然後向前走兩步。
一把拿過陳衍的信封,打開看了看。
“原來是新來的弟兄,你往裡面走,找李香主就好了,他給你分配工作的。”
“多謝兄弟。”
本以為會遭遇刁難,沒想到居然這麽簡單就過去了,陳衍拿回信封。
然後就往裡面走。
“你會認字啊?”
拿長槍哪一位眼神不解問道。
而剛才看信的人,則是臉不紅的回應:
“不會啊,不過我看這位小兄弟器宇軒昂的,必然不是什麽壞家夥,再說了,這是咱們的地盤。
除了幫中的弟兄們會到這裡之外,什麽人會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
進入礦道當中,陳衍就發現這條通道被挖穿了。
盡頭位置是一個豁然開朗的巨大空間。
前往是一個旋渦形狀的深坑,很大,有許多人在不停的挖鑿石塊,人在礦坑裡面就好像是螞蟻一樣。
穿著破爛衣物的是勞工,手持武器站在一些地方巡視的是護衛。
在這地方只有一個建築,想來就是香主所在地。
屋子建設在唯一的平地上,佔地十分之巨大。
周圍有不少護衛輪流到這地方來休息。
陳衍徑直往哪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