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到自己下屬全部被陳衍一人所殺。
他當即忍不住倒退後撤。
腳下一踏,銀白色棍子直接從地上被挑起來。
半扎馬步,前手陽握,後手發力,二話不說,以雷霆之勢發出一招進馬標棍。
眼看棍棒以點突進,朝自己腹部位置攻擊,陳衍側身躲過。
心想道:“這家夥雖然是娘娘腔,但練的卻是一手陽剛棍棒功夫,小看不得。”
接著便抬手以劍格擋。
劍棍接觸的瞬間,陳衍皺眉驚訝,因為這棍的材質看起來不一般。
明明很柔軟,但卻是金屬製作,他想要砍斷的想法當場破滅。
長兵器都有一寸長一寸強的說法,棍棒長槍皆是如此。
但棍棒一旦被人靠近,那麽就會有危險。
陳衍不想浪費太多時間,當即單手握住銀棍,以身上的力氣壓製對方。
使得武器使用權在他手中,悠然劍氣激蕩出去。
單手奪走對方武器,陳衍隨手直接把棍朝後方丟棄,腳下步伐快速變化。
下一秒就已經將劍朝著對方的咽喉位置刺進。
“等等!我可是我家公子的面首!如果你殺了我,李朝華跟蔣百裡肯定會殺了你!
就算他們不殺,我公子肯定會為我報仇!他會讓你生不如死!”
一番威脅的話語說出口,陳衍的劍貼住對方的脖頸位置,上面已經出現一道被劍氣劃出來的血痕。
面首氣息紊亂不堪,整個人半隻腳已經踏入閻王爺的地府。
他以為自己的話有作用,臉上的笑意就濃鬱起來。
“哼!算你識相,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跟你計較你殺了這些奴仆。
日後我會跟公子求情,你只要洗漱好,伺候我跟我家公子,就不治你的死罪了。”
“陰陽人,爛屁股。”
“什麽?”
陳衍一句話,直接讓對方氣得跳腳起來,甚至眼神之中盡是不信。
“我倒是好奇,你家公子是誰?”
那人聞言,當即驕傲起來。
“我公子?我家公子便是多寶商會的唯一繼承人!
而我!我是我家公子最喜歡的人,你若是傷我一根毫毛,他斷然不會輕易放過你!”
介紹完自己公子的身份,這家夥還不忘記對陳衍辱罵兩句。
陳衍面對這樣的情況,只是稍微嘴角上揚。
“那我可真是好奇,如果我殺了你,你家公子會對我怎樣?”
“什麽?”
噗嗤!劍收回來,同時抹開對方脖子。
聽到陳衍的話,這家夥神色錯愕,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忽然感覺自己脖子上傳來一股溫熱的暖流。
他想開口說話,但開口的時候,喉嚨不停漏氣。
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抬手捂住自己脖子,無數血液開始從傷口位置飆升出來。
眼中駭然不停,隨著體內血液盡數流失,心跳在最後緩慢停止。
陳衍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劍稍微一挑,直接將給對方來個屍首分離。
只有這樣他才徹底安心。
殺了人,陳衍自然是運轉功法將其魂魄吸收,陰風呼嘯,圍繞陳衍開始吹拂起來。
詭異一幕只是持續些許,陳衍實力再度得到提升。
剛剛收工幾秒,草叢當中忽然衝出來一個人。
李朝華渾身乾淨無比,片葉不沾身,一點都不像是剛才經歷了戰鬥一番的模樣。
只是當他站在道路上的時候,看著周圍眼中的一切整個人臉色鐵青,差點發瘋。
抬起頭來,對視上陳衍的眼睛,李朝華當即憤怒質問:
“是你!你殺了他們!我剛才怎麽跟你說的!做好自己分內之事便可,誰讓你殺他們的。”
他快速靠近陳衍,手掌蓄力,隨時能打出一擊,他現在就恨不得對陳衍下手。
但還是忍住,因為他想要聽一個解釋。
距離一丈之外的陳衍抬起劍指向被砍頭的那個家夥。
“別問我,我已經配合你們了,可是他沒眼力勁,想要對我動手動腳,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殺了他。”
扭頭看向屍首分離的屍體,李朝華目光被那一根銀白色棍子給吸引住。
這一根棍子他有印象。
是萬寶身邊一個面首的武器。
以往類似的事情,都是對方親自帶隊,實力是二階,雖說不強,但一般人想要拿下也是很困難的事情。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面首很被萬寶器重,對方不止一次當著他面前跟這個面首相互親熱。
眼下面首死了,萬寶肯定會不會放過他。
李朝華臉色大變,神情怨毒快速扭頭盯著陳衍,當即抬手一掌拍打出去。
陳衍從一開始就一直提防對方,這一掌雖說突然,但也是在他意料當中。
他也是抬手一記猛虎拳抵擋對方。
沒有雙方都沒留手,拳掌相互擊打在一起的瞬間,一道嗡鳴聲從兩人中間爆發出來。
氣勢縱橫,地上塵土飛揚,一左一右。
簡單對碰,兩人都受到反擊力各自倒退泄力。
陳衍後撤三步,李朝華後撤兩步半,眼神當中全然被不可置信佔據。
經過簡單對拚,陳衍判定對方拿不下自己。
“這便是三階實力?看起來,似乎不過如此,如果他現在要殺我,或許還能被我反殺!”
反應過來的李朝華內心也開始評咕。
“這家夥,年紀輕輕,氣血厚重,實力居然如此強橫,難不成他是天才?
該死的!早知道,就應該將他殺在礦區裡面,留下一個禍害,現如今我一個人一時半會拿不下來。
必須要緩住他,找機會跟老蔣共同聯合必然能一舉拿下!”
心想如此,李朝華收回自己外在氣勁,臉上憤怒消失,被笑容取代。
“陳老弟英雄少年,實力了得,將來必然會名聲大噪,剛才是我李某人唐突了。
誤會,都是誤會。”
說著,他看向那個面首的屍體,怒罵道:
“這個混帳東西!居然想要用那汙穢的手染指陳老弟,該殺!換做是我,我也會殺!殺得好!”
對方態度轉變太快,陳衍都感到有些驚訝。
果然是老演員,這種事情恐怕沒少做。
不過他清楚,這只不過是對方的緩兵之計,恐怕內心指不定在謀劃什麽。
但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他也給足對方面子。
“既然李香主都說沒問題,那麽接下來該如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