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狩獵’已經完成,那麽接下來就該是劃分戰利品的時候了。”
希斯基坐在主人位上,大搖大擺地說道。
這間大廳修築地富麗堂皇,看得出來,它原先的主人並非雷恩這般窮小子,而是有著不錯的殷實家底。
只可惜,如今那人屍骨已涼,坐在這大廳中的外來者,談論的則是如何瓜分他留下的遺產。
“依我看,此次所獲種類繁多,土地、資源、財富、人口,乃至於那兩位投降的初煉級武者,它們之間的價值,難以直接衡量,因此我想著,不如將它們分為兩類,來進行分配”
希斯基慢條斯理地說道。
“土地、人口,以及現有的資源,分為一類,作為生產向的類別。
“投降的兩位武者,那些受過軍事訓練的士兵,庫房裡的兵刃裝備,乃至那位領主留下來的修煉功法,算所戰鬥向的類別。”
面對希斯基的提議,在座的眾人都點了點頭。
這樣的分類,還算合理。
“那麽咱們輪流來挑,首先是戰鬥向類別,按照功勞的順序,分別是我、雷恩,接著是薩德和托克,沒意見吧。”
希斯基手底下士兵和武者最多,自然功勞是最大的。
而雷恩因為英勇的中軍突擊,再加上斬落一位初煉級武者後,又重創了那位身死的領主,因此居然還勉強排到了第二。
“初煉級武者一人一組,士兵共一千二百人,三百人算一組,武器庫存同樣分四組。除此之外,還有領主本人的呼吸法和武技,也算作一組。我先選。”
沒有任何猶豫,希斯基選擇了初煉級武者。
在這些選項中,一名初煉級武者的含金量,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輪到了雷恩,便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和別人不同,雷恩在其他方面,缺少相應的儲備。
所以,他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呼吸法和武技。
看到拿到手的兩本薄薄的本子,雷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門呼吸法,同樣也是品階不高。
可以說,無論是雷恩和這位身死的領主,作為落選者的他們,注定沒有資質去修習那些高級呼吸法。
不過這個武技,才是最大的收獲。
根據上面的描述,這個凡階武技【燃血爆發】,能夠以大幅消耗精力為代價,換取力量的大幅度提升。
這恐怕就是,這位領主在死前最後的掙扎時,能夠發揮出和雷恩的【斷空斬】不相上下的力氣的緣故。
而這個武技,也和【斷空斬】一般,與雷恩如今身負的【強健血脈】有著很好的契合度。
而第三位名為薩德的領主,則直接選擇了最後一名初煉級武者。
剩余的部分,也很快被瓜分完畢。
雷恩順利拿到了三百名受過軍事訓練的士兵,以及對應的四分之一庫存兵械。
不得不說,這位領主確實不是一般的富,庫房裡還有幾台嶄新的重型弩機,只不過暫時都還沒組裝起來。
雖然這些裝填極慢的大家夥面對人類軍隊,或是靈活的單個人類武者時,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
但對於那些行動遲緩的大體型魔獸,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雷恩自然,也是分到了一台。
“接下來,便是生產向類別的收獲。”
希斯基掃視著位居下席的三人。
“領地,以及兩千人口,我要了,剩下的三千人口,以及現存資源和金錢,你們自己分。”
此時,希斯基才顯露他的最終目的。
比起其他事物,一片已經建設得有模有樣的領地,毫無疑問價值極高。
在場的三位領主,自家的領地可都沒有這裡豪華。
雖然臉色都略有不滿,畢竟希斯基這一下可謂是獅子大開口。
但是卻沒有人願意爭辯。畢竟,就算他們拿得下來,又有足夠的實力守得住嗎?
沒看到這處領地原先主人已經身首異處了嗎?
三人一番扯皮,也總算是把剩下的部分,也給劃分完畢。
因為沒人願意吃虧,所以也是費了相當多的口舌,才最終敲定下來。
當然,比較可惜的是,這裡的領民中,也並沒有擁有特殊體質的存在。
雷恩對此也興趣缺缺,最終還是平分到一千人口,至於資源,則著重選擇了領地缺乏的金屬儲備。
終於結束了分贓儀式,雷恩正準備打道回府。來時還只有一百人的隊伍,如今回去的時候,卻有著多達一千人。
這些民眾的神色,全部一片麻木。
本身若不是走投無路,恐怕也不會被趕到這九死一生的魔獸山脈,來做填充領地的領民。
之前還以為,起碼能過上一陣安生日子,沒想到卻又迎來了戰端,自己也被當做資產,交由其他領主。
對此,他們也沒有反抗的念頭,畢竟脫離了這些領主的領地,他們在這種危險的地帶,又能呆在哪裡呢?
於是上千人的隊伍,反而被百來名士兵押送著,盡管其中有不少人,之前也有著同樣的身份。
但是,隊伍才剛開出這片才發生完慘劇不久的領地,另一夥人就追上了雷恩。
“你是,那個叫托克的?”
眼前這位領主是個肥膩的胖子,過於臃腫的身材壓得身下的馬兒不住地嘶鳴。
搖晃著的肥頭大耳,倒是給他平添一股猥瑣之氣。
“是這樣的,雷恩閣下,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這位名叫托克的領主,似乎十分惜命,不敢冒任何風險,以至於之前戰鬥時,他的部隊,也是最後一個接敵的。
而結果便是,除了乾掉了一些不影響結局的凡人大頭兵之外,他的隊伍甚至沒能擊殺一名初煉級武者。
這也讓他在分割戰利品時,順位排到了最後一位。
“我的領地和雷恩閣下緊挨著,正好同路,不如邊走邊說?”
“好。”
雷恩策馬前行,想看看這個胖子究竟能要什麽,又能給出怎麽樣的籌碼。
“是這樣的,雷恩閣下,那份呼吸法和武技,能否讓我複製一份?”
“複製?當然可以,但你又能出多少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