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爭吵愈發的激烈!
不少商鋪的老板,紛紛前來助陣翠雲軒的孫老板。
“這位老板,你就別胡攪蠻纏了,玩這個的,沒有不打眼的,你呀權當交個學費吧!”
“說的對!玩字畫的,沒有不打眼的,老弟,你這個學費花的不冤枉。”
“老弟,老哥哥勸你一句,到此為止吧!別讓人看笑話。”
……
白令明那個氣,恨不得一巴掌呼死這些狗東西。
一個個穿的人五人六,卻不乾人事。
氣歸氣,白令明看著己方人多,走南闖北多年的他,心中門兒清。
再鬧騰下去的話,吃虧的一準是他。
“好!好!算我倒霉!算我晦氣!我今兒就把它點了,讓大夥兒瞅瞅,十二萬的紙燒著是啥樣子的。”
白令明說著,掏出火機,便要把畫燒了。
下一秒!
人群中傳來一聲喝止。
“慢著!白世叔,這畫原價轉給我可好!”
這喝止聲,是李琦發出的。
“是你!”
白令明瞅了一眼,隨後認出李琦來。
對李琦,白令明打心裡可是恨得咬牙切齒。
昨日,眼看著秘方就要得手。
誰知,李琦半路上殺出,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嗯!不知世叔是否肯割愛!”
李琦點點頭,一口一個世叔,顯得彬彬有禮。
實際上,李琦心中十分不爽。
但,為了將來能躺平,他還是忍住了。
“誒!你這孩子!啥!割愛不割愛的!這就是個仿品,你喜歡,拿去吧!”
白令明擺擺手,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十分大度的說著。、
這一刻,白令明臉上的笑容,還真不是裝的。
手上的這幅字畫,一個現代仿品,根本不值錢。
既然李琦喜歡,他白令明自是要成人之美。
這樣的話,至少跟李琦拉近一下關系,便於他下一步購買李氏秘方。
“別介!別介!白世叔,我這人雖年輕,但也知道無功不受祿。”
李琦擺擺手,跟著還把字畫推給白令明。
白令明是什麽貨色,李琦哪裡還不清楚,這家夥屬於狗皮膏藥的,沾上了,就很難甩掉。
額!
在白令明看來,一般家庭的孩子,一聽到白送,一準會欣喜若狂。
然而,李琦說出無功不受祿的話,不由得讓他刮目相看。
“這樣吧!這幅破畫,世叔佔你個便宜,你一千拿走!”
白令明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當下笑吟吟的說道。
一千?
李琦伸出一把手,面帶微笑的看向白令明。
“這樣吧!白世叔,五千,五千,這破畫轉給我如何?”
五千?
李琦這話一出,吃瓜群眾瞬間炸鍋了。
“這個小年輕,腦子沒毛病吧!坐地還價,人家都是往下壓,他倒好,往上給。”
“可不是!這個小年輕,不會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吧?”
“很有可能!”
“看穿著,也不像是傻子啊!”
……
“你們懂什麽!這個年輕人,不想欠人家人情。這幅字畫,市面上價格也就三四千。”
有人聽不下去了,直接出言駁斥。
誠如這人所說的一樣,李琦不想欠白令明的人情。
從昨天的事情來看,白令明是盯上他爺爺手上的藥方了。
上一世,自己痛失好友馬鴻銘,傷心過度住了院。
也就是那個時候,白令明用計拿了自己的藥方。
幾年後,白令明搖身一變成為省城有名的企業家。
再後來,他打聽到自己手上有藥方,便讓白玉茹接近自己。
很可惜,上一世的自己傻乎乎的,一頭扎進了白家布置的口袋。
結果,他最後成了棄子,成為白家的替罪羊。
“誒!你呀!好了好了!五千就五千,世叔我今兒算是佔了你的便宜。”
人精的白令明,哪裡看不出來,李琦是不想欠他人情。
於是!
在眾人的注目下,李琦取出五千現金交給了,白令明也親自把畫以及收據交給李琦。
“李琦!這是我家地址,有空來家玩。”
錢貨兩訖後,白令明遞給李琦一張寫有自家地址的名片,笑著邀請他來家做客。
李琦禮貌的回了一句,說有空會登門拜訪之類的客套話。
白令明也沒逗留,邁著飛快的步子離開了。
望著白令明離去的背影,李琦嘴角上浮現一抹得意的詭笑。
畫是到手了,接下來該如何出手了。
就在這時,一聲渾厚的聲音傳來。
“年輕人,老朽願以十二萬回購這份仿品,不曉得,你是否割愛?”
十二萬!
準備離去的吃瓜群眾,再次駐足腳步,齊刷刷得看說話的老者。
“大爺!這個仿品,市面上多的很,有些年頭才三五千。”
有好心的吃瓜群眾,不忍心大爺吃虧,好心的提醒一二。
李琦瞥了一眼對方,認出對方就是白令明提到的收藏家元文初。
上一世,元文初依著一萬買走白令明手上的仿品。
三個月後,東西出現在香江拍賣會,拍出三千萬的高價。
事後,元文初介紹采訪,大大方方承認自己一萬撿漏的祝允明真跡。
李琦沒有言語,而是伸出兩根手指頭。
“20萬,年輕人,你有點貪,這樣吧,我最多給你十五萬。”
元文初故作眉頭緊皺的說道。
眼前這幅字畫,他早早盯上了。
之前,他忘記帶錢,準備回家取錢。
等再次折返,卻被告知,別人12萬拍走了。
得知這消息,元文初捶胸頓足,懊惱死了。
然而!
誰也沒想到,他錯失的字畫,竟然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也正是如此,他一上來才出高價。
十五萬!
不少圍觀者,聽到這個,紛紛出言勸李琦賣掉。
“年輕人,可以了,五千買的,十五萬賣掉,嘖嘖,這可是個大漏。”
“年輕人,見好就收吧!”
“年輕人,作為過來人奉勸你一句,出手吧!不然得話,那可真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年輕人,聽人勸吃飽飯。”
……
對於這些熱心人的話,李琦笑笑,卻是沒有接茬。
笑話,這幅字畫表面上是仿品,真跡卻藏在下面。
稍微用清水打濕,就能揭露出來。
他之所以知道,是眼前這個老者在報紙上親口說的。
“年輕人,十五萬不少了,做人不能太貪心哦!”
元文初再次開口了。
李琦瞥了一眼元文初,緩緩的說道:
“二十萬!老先生,你可真會開玩笑!我的意思,這幅祝允明的山水圖,低於兩千萬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