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孫林也不想搞什麽乾脆面之類的,周長虎白送了他辣條的四成純利潤,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至於乾脆面後期能做到什麽程度,那就不是孫林關心的事。
盡管周長虎依舊給了孫林一半的純利潤,可孫林壓根就對此不在乎。
辣條也好,乾脆面也罷,對孫林來說,那也只不過是隨意的一個投資罷了。
只有他自己全心全意去做的項目,才會感興趣。
打個比方,就好比接下來要打造的網吧,就跟親孩子一樣。
哪怕賺錢能力不如辣條跟乾脆面,在孫林心裡,依舊還是放在首位。
幾天后,高考成績出來了,跟前世一樣,孫林的分數能進入重點大學。
填報志願的時候,也跟前世一樣,選擇了杭臨大學。
只不過專業方面,有所改變,變成了計算機編程。
擁有前世的記憶,他能早一步搶佔先機,但提前是他自己得擁有這方面的技術。
由於辣條的暢銷,食品廠又增添了生產線,又增加了不少工人。
從上到下,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了喜悅的心情。
不過最開心的,自然是周長虎。
本來食品廠的發展已經進入了一個瓶頸,結果辣條的出現,強行打破了瓶頸,更是讓食品廠一飛衝天。
短短半個多月,每天的純利潤已經過萬。
要知道這才是剛起步階段,銷售方面的工作還沒有遠遠覆蓋全國,甚至連省都還沒覆蓋。
如果後續銷售給力,生產給力,賺錢如流水,真不是夢。
當然,巨大的利潤,也跟辣條的成本有關系。
網吧裝修方面,也差不多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至於網吧營業執照方面的問題,也都已經全部通過,就只剩下消防方面,這個需要網吧裝修結束之後,才能有人過來審核。
“孫林,這段時間你在忙什麽?”
陳飛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孫林,一見面就開始問長問短。
兩人認識可不是一兩天,陳飛心裡在想什麽,孫林一清二楚。
“當然是忙著賺大錢!”
“放心,你的一千我給你投資著,下個月開始就能拿到第一筆回報!”
“什麽一千不一千的,我是那種人嘛?”
陳飛腦袋一撇,典型的口是心非。
“對了,明天同學會,地點是在長虹酒店!”
“不去,沒空!”
孫林想都沒想表示拒絕,高中同學基本是最沒用的關系群。
高中三年,很多都是從各個地方匯聚過來的。
忙碌三年,都是奔著考好的大學而努力奮鬥。
彼此間,除了一些日常的見面打招呼,根本就不會產生多少的友情。
高中一畢業,除非能考入同一所大學,否則基本上都不會再聯絡。
再者,孫林前世遭遇種種,除了陳飛,真沒有其他人幫他,更別說高中同學。
“真不去?”
“沒啥好去的,我帶你去個地方!”
孫林帶著陳飛去了網吧,陳飛一臉懵逼,主要是還在裝修,連電腦都沒一台,完全看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這是什麽地方?”
“網吧,上網的地方!”
“臥槽,上網的地方?”
一聽上網的地方,陳飛瞬間就來勁了。
“這是我開的網吧,以後但凡你來,免費!”
“你開的網吧?”
“這麽大面積,幾台電腦,多貴?”
“有點小貴,但勉強也可以。”
“也就七八千一台,也就買了七八十台!”
“七八千一台?”
“七八十台?”
“也就?”
聽到這幾個數字,陳飛整個人都傻眼了。
七八千一台什麽概念?
相當於他父親一年的薪水才能買一台電腦,七八十台電腦,相當於工作七八十年,而且還是不吃不喝的那種。
“你哪來那麽多錢?”
“你是開玩笑的吧?”
陳飛不僅了解孫林,也了解孫林的家庭,都是普通工薪家庭,不可能拿出那麽多錢。
“錢,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但動腦子後,可以起大風刮出來!”
說話間,孫林抬手拍了拍陳飛的肩膀。
“放心,不管網吧賺多少,你的一成不會......”
孫林的話都還未說完,幾個街溜子打扮的男子走了進來。
見到東西就砸,囂張至極。
“進廟拜佛,在這裡做生意,不跟北哥上供?”
“砸,使勁砸,賠的時候,不要哭!”
孫林一步上前,面對這幾人,他也沒有害怕。
這種人,典型的欺軟怕硬,越害怕,對方就越囂張。
“八十!”
“八十!”
“八十!”
幾個街溜子一邊砸,孫林就在一旁報數。
“你他媽找死!”
為首的街溜子王毛一把拽住孫林的衣領,瞪眼呼和,一臉凶相。
“別在我面前裝逼,你可以動手試試!”
“你們四個,我這兩個,但我們兩個不怕死,誰能乾倒誰,都還是個未知數!”
“再者,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民不跟官鬥,窮不跟富鬥!”
“只要我不死, 我能有一百個方法針對你,找一百個人對付你!”
“把你打殘,甚至把你弄死,我都能全程遙控!”
孫林緩緩抬手,輕輕拍打了王毛的臉。
拍了幾下,對方眼神飄忽,右手便是慢慢松開。
“你、你很拽!”
王毛支支吾吾開口,似乎被孫林的爆發給震懾到了。
“拽怎麽了?”
“有哪條法律規定人不能夠拽?”
“毛哥,跟他磨嘰幹嘛,弄他!”
另外三名街溜子一擁而上,欲要出手。
“怎麽回事?”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了進來,孫林抬頭一看,竟然是一個熟人,車封。
“封哥,你怎麽來了?”
孫林開網吧的事情,除了陳飛,還沒告訴第二人。
對於車封出現在這裡,也是感到意外。
“我在附近辦點事,看到你在這,就走了進來。”
車封笑著跟孫林打了招呼,隨後將目光定格到了王毛幾人身上。
“這幾人找麻煩?”
“找你媽逼!”
其中一名街溜子瞪眼呼喝,結果話剛說完,王毛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敢問,閣下可是封爺?”
封爺兩字一出,孫林雙眉一緊。
能被街溜子以爺字冠稱,就足以說明一件事,車封這個人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封爺,我們幾個是替北哥辦事的!”
“什麽北哥南哥!”
“一個月才幾百塊錢,你玩什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