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江南和三女都很有默契的沒說起關於自己在音樂坊裡彈的那首曲子的問題。
江南也懶得解釋,反正以後總是會暴露的,主要是怕對於五年之後會因為自己這個變數引起連鎖反應,所以在那之前自己必須小心點。
今天是高一開學的日子,江南斜挎著一個棕色的單肩包悠閑的慢慢朝縣城最好的高中,實驗一中走去。
江雨她們三個似乎已經開始了任務,天天不在家。根據江南的調查應該是護送一對母女一段日子。畢竟自己有小白那樣的竊聽器。
在她們沒察覺出來之前,只要是在家,江南就可以通過小白,對三女的行動了若指掌。
說起那隻狐狸!江南滿頭黑線的從包裡提出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正是那隻二尾白狐小白,江南晃了晃手,小白打了個嗝,迷迷糊糊的舔了舔嘴邊的胡須又睡了過去,
這個白癡不知道怎麽把江南他爸江天放在家裡的陳年好酒翻了出來,天天喝的爛醉如泥,而且是一杯撂倒的貨。
酒品還差到極點,每次喝多了,就喜歡噴火,幸好不是大火,但依舊搞得江南都不敢把它放家裡,哪天這位爺喝多了一高興把房子點了,自己哭都沒地哭去。
江南歎了口氣又把小白塞了回去,看來它的酒是一會半會醒不了了。
實驗一中離江南家有點遠,在城郊,江南隻好攔了一輛的士,搭車往學校去。
實驗一中可是整個縣城最好的學校,附近其他幾個縣城也會有學生慕名而來,所以錄取分數高的離譜,以江南的中考成績,似乎還差了點。不過在家庭背景之下,一切都是紙老虎。
還沒等江南父母托關系,錄取通知就送到了江南家裡。管它怎麽來的,不上白不上!
的士很快就開到實驗一中的大門口,江南付了錢下車,看著人山人海的大門口,不由得感歎了一下,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父母還是很多啊!
哪像江南父母自從暑假開始之後除了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說要到外國出差,從那開始就音信全無。畢竟情況特殊,也不好說什麽。
江南一下車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尤其是現在正在懷春的同窗少女們。
長長的劉海,完美無瑕的臉上帶著一絲老少通殺若有若無的微笑,挺拔的身材,略顯文氣的黑框眼鏡,在這兩個月的鍛煉下,自己的個子猛的往上竄,達到了一米七五。一股儒雅,溫和的氣質秒殺了不知多少的眼球。
江南直接無視了所有的目光,扭頭四處看了一下,昨天張森打電話過來說今天要一起進班的,今天倒是看不到他的人了!
“南哥?”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少年走到江南面前不確定的說了一句。
江南看了看他,有些眼熟,貌似在哪裡見過,好像應該是以前和張森一起見的。於是開口道:“你是?”
“啊,真的是南哥!我都快認不出來了。我是鴿子啊,森哥在這附近的台球廳裡,他讓我過來接你的。”叫鴿子的少年連忙回答道。
江南跟著鴿子來到一個台球廳。裝修的還不錯,一進門江南就聞到一股檀香的味道。十幾張球台,還有幾座沙發,張森正坐在沙發上,滿臉陰沉的抽著煙。旁邊圍著十幾個人。
江南走過去,看到張森臉上多了幾道傷痕,身上還有幾個腳印,頓時明白了,感情這丫的剛打架回來。
張森看到江南來了,對在沙發坐著的人使了個眼色,對面的人立刻站了起來去打台球去了,張森把身邊的煙盒扔了過去道:“南南來了啊!”
江南接住煙盒抽出一根煙,懶洋洋的坐在那個沙發上問道:“怎麽回事?”
“特麽的,二高那群王八犢子陰了我一頓,我正準備去找場子!”張森惡狠狠的說道。
“誰的人?貌似我們和高中的人接觸的不多吧!”江南有些詫異的問道。
“劉龍飛的人,特麽的說要給學弟一點勸告,就帶人把我堵了!”張森鬱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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