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轉眼間便到紅符宗。
只見一個巨大的門框豎立面前,宗門中間一個黑色的旋渦緩緩旋轉,數十名紅符宗弟子站在宗門兩側。
見到來人,為首的弟子大聲喊道,
“來者何人?此處是我紅符宗地界閑雜人等退避,如若執意向前!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站在押送隊伍前的白恆開口道,
“我是白家家主白恆,麻煩向你們麟掌門通報一聲,就說白家押著罪人商千夜求見!”
領頭弟子看向旁邊弟子說幾句話,那弟子便轉身跑進宗門內。
過了一會,那名弟子便跑回來開口說道,
“白家主,我們掌門說了讓我帶著你們去法場即刻行刑。”
走吧。
說罷眾人便進入紅符宗宗門。
一路來到法場。
上來幾名弟子押送商千夜進入法場。
一瞬間氣氛變的哀傷,商千夜跪在刑場正中間,身子被捆仙鎖牢牢鎖住,頭頂紫雷劍正緩緩吸收靈氣。
商千夜緊閉雙眼此生一幕幕如幻般在腦海中浮現,不禁感歎。
“這人世間三千繁華如彈指間一刹那,百年過後你我都不過是這天界一捧黃沙,我隨清風來,化這天地養料而去,這世間有誰能記得我?還有誰會記得我。”
此刻頭頂的紫雷劍靈氣吸收完畢。
刹那間,一道天雷重重劈下……
就在此刻
一道劍芒刺向天雷,
“就你們這些雜碎還要殺我白華的兄弟!”
“你們可真敢!”
一陣轟鳴聲響起,隨著煙霧散開,一柄白色長劍緩緩顯現出來。
隨著長劍顯露出來一席身穿白衣身高九尺的男子,面如冠玉,天庭飽滿,一雙桃花眼給本因俊俏的臉上增添幾分嫵媚。
男子看了看跪在刑場中間的商千夜笑了笑,
“真可憐啊商千夜?你也有今天啊?緊要關頭還得是靠你白爺爺?”
來者便是白華,白靈的哥哥。
“你來幹什麽!你這不是送死嗎!”
商千夜不禁苦笑道。
“好你個商千夜!你真當我白家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嗎?從你把九轉丹給帶回白家的時候,我父親便想到這一步了!你當真以為只有我一個人來劫法場。”
“出來吧!”
一個個白家子弟從山門進入。
白家子弟身後跟進來一個個身穿黑衣的人,這些人頭戴厲鬼面具,一個個都散發著殺意,恐怖的殺意好像凝結成了實體,讓人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商千夜,我爹為了救你可是下了血本,看見沒這些可是天刹的刺客,放心今天爺爺我呀肯定救你出去!”
說多無意,白華一聲令下眾人齊齊衝向法場,
紅符宗眾長老和弟子通通祭出法器應戰,掌門麟州元即刻祭出宗門大陣,
但不知為何,宗門大陣閃爍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麟州元大怒道
“可惡,白家你們竟為一個廢人,與我紅符宗出手!還用天階玄品寶物法羽珠毀我宗門大陣!真是該死!”
說罷,麟州元縱身一躍跳進戰場。
數個時辰過後…………
刀光劍影法術橫飛的混戰早已結束,只剩的白華擋在商千夜身前,浸透鮮血的殘衣緊緊的貼在他身上,
白華身上數道猙獰的傷口緩緩流出鮮血,周圍仍有白家子弟在垂死掙扎,艱難的想要拖起殘破的身軀想要站起繼續戰鬥,一個個血汙的面孔上,透露出一絲絲不甘,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
但緊接著又被一各個紅符宗弟子一劍刺入心口, 不甘的咽下這口氣。
慢慢地,紅符宗弟子向白華商千夜包圍過去。
這本就是一場單方面虐殺的戰鬥,白家只是天界一個弱小的勢力,怎會鬥過快要擠進高等勢力的紅符宗?
帶頭的麟州元笑了笑走到兩人身前開口說道,
“白華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不動了呢?”
白華冷眼看去,
“要殺要刮隨你,但是胡天陽是我殺的,和我兄弟沒關系放了他,我甘願以死謝罪!”
麟州元冷笑
“是你傻還是我傻?老夫不知道是誰殺的嗎?”
突然只見白華突然暴起一劍刺向麟州元心口處。
就當長劍離心口處只剩幾分距離時,麟州元猛的伸出右手,五指成爪抓向白華脖子處,猛一用力。
只見白華的頭顱高高飛起,身子好像斷線的風箏,倒落在地。
商千夜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怒目圓睜大喝道,
“啊!啊!啊啊啊!你竟殺我兄弟!老畜牲我和你拚了!”
只見商千夜像瘋了一樣撿起地上仙劍衝向麟州元。
麟州元面無表情一掌打出,一個金色的掌印飛向商千夜。
頓時商千夜像受到巨力一樣瞬間倒飛出數百米,一下撞在法場的石柱上,陷入其中
猛吐一口鮮血,他感覺自己渾身就要散架了一樣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仿佛自己的五髒六腑已經化為血水。
他不甘的閉上了眼睛,彌留之時
“紅符宗!如果有來世!我必定滅你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