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千夜拉起花玉從明月城逃出後,一路狂奔,不知不覺間跑回趙家村,一路逃奔,花玉的身子早就撐不住了,無奈商千夜隻好背著她逃跑。
“奶奶!我們回來了!”花玉說
“回來了啊,花玉,千夜,今天生意這好的嗎?這麽快就賣完了啊?”趙奶奶問
“別說了奶奶,你不知道啊…………”花玉把在集市上遇到張三的事情給趙奶奶重複一遍。
趙奶奶聽完事情的經過一臉擔心看向商千夜說
“千夜,你沒受傷吧?”
“奶奶,我沒有受傷,就是可惜了以後不能去明月城集市賣東西了。”商千夜歎息一聲。
趙奶奶看了看商千夜,摸了摸商千夜的腦袋,說道
“沒事的千夜,等過一些日子在去賣,到時候遮著臉就可以蒙混過去了。”
兩人看著趙奶奶一臉慈祥,心中焦慮的心情漸漸平複下來。
晚上三人吃完飯花玉叫上商千夜兩人出門散步,兩人一路走走停停有說有笑。
兩人走到一處池塘邊坐下,皎潔的月光映射在池塘裡,波光粼粼的水面映射出白光照在花玉臉上,少女滿臉笑意,她眼中波光流轉,長長的睫毛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但也藏不住少女出塵脫俗的氣質。
可能這就是白月光吧。
花玉看向商千夜開口說
“千夜你長大了想幹什麽啊?”
商千夜思考一下搖搖頭說
“不知道,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我隻記得花玉姐你還有奶奶,我不知道將來要幹什麽。”
花玉看了看商千夜眼中滿是心疼,心中想到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忘記了親人,忘記了一切獨自流浪,真是太可憐了。
花玉笑了笑開口道,
“沒有事以後你有奶奶,姐姐,哥哥啦,以後小千夜再也不是一個人了,以後千夜弟弟也有家啦!”
商千夜笑了笑點點頭。
花玉歎了口氣俏麗的臉上寫滿了不甘,開口說道
“你知道為什麽大哥劉義要去夏國當兵嗎?”
商千夜搖搖頭一臉問號,花玉繼續說到
“因為要為我們的父母報仇,我和大哥是夏國北部邊境舞台城人,處於夏國北部的黑羅國發兵偷襲舞台城,黑羅國士兵攻進城內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那時的我才九歲,我親眼目睹了父母的慘死,我當時害怕急了,我當時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動。”
花玉臉上一臉悲痛,深吸一口氣說
“那名黑羅國士兵看到了我,他奸笑著拿起大刀向我走來,我放聲大哭,黑羅士兵走到我面前,舉起大刀獰笑著要向我劈來,
彭!一聲一塊石頭砸向他的腦袋,黑羅國士兵應聲倒地,大哥跑出來拉起我的手轉身就逃,我們一路逃跑,不知知逃了多久,隻記得我們走了三天兩夜,後來我已經暈倒了,大哥背著我,在睜眼就來到了奶奶家,奶奶收養了我們。”
花玉臉上猙獰,咬牙切齒說道
“隻恨我是女兒軀!不能參軍為父母報仇!若是能參軍!何須懼他男兒郎!馬踏黑羅封將相!”
商千夜開口說
“沒有事,花玉姐等我以後也要找大哥參軍給你給大哥報仇!”
“那咱們可約定好了噢,那咱們拉勾。”
花玉說著伸出小拇指,商千夜也伸出小拇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
商千夜殊不知正是這個約定改變了他的一生。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明月城外幾十裡外有一矮山名為枯草山山頂有一處土匪窩,名為枯草寨,寨中有土匪五十來號人,大當家名張大。
這日夜間,一青年人邊走邊罵道
“倆小兔崽子!敢打你張三爺,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我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