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凌瑞早早地就醒了。他輕手輕腳地來到小魔女的房門前,抬起的手剛要落下,卻又停在半空。
“這會不會不太禮貌呀。”他心裡暗自思忖著,腦海閃過一絲猶豫。
於是,凌瑞果斷地放下了手,放棄了敲門的想法,轉身走出門。
清晨的農貿市場早已是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充滿了生活的氣息。各種叫賣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來一來看一看嘍,新鮮出爐的熱包子喲!”
“冰糖葫蘆!”
“打火機!一塊錢四個!”凌瑞漫步其中,感受著這喧囂中的煙火氣。
在他看來,城市裡想要找尋到真正的人間煙火氣息,或許也只有在這樣破舊不堪的農貿市場才能感受到了。
走著走著,凌瑞停下了腳步,他的心中開始思索起來。
女生在自己家裡,自己省錢吃兩個包子倒是沒關系,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呀,怎麽能虧待了她呢。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是自己的師父呢。
想到這裡於是,凌瑞走進一家早餐店,買了一籠小籠包,一籠水餃,又額外要了兩份煲仔飯。畢竟大早上的,可供選擇的食物並不多。
凌楓開門進來,唐卉依已經坐在客廳悶悶不樂,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一見到凌瑞回來眼睛中閃著淚花,光著腳小跑到凌瑞身邊:“小徒弟,你去哪裡了,我還以為你丟下為師不管不顧了。”
這小魔女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凌瑞提東西的手抬起晃了晃:“哈,怎麽會,給你買早餐去了。”
小魔女看著眼前晃動的早餐和散發出來的香味。“聞著好香哎!小徒弟現在能吃嘛?”
凌瑞把早餐放在桌上,手指了指衛生間“當然,不過先去衛生間洗漱!”
“為師,這就去!”小魔女乖巧的去衛生間了。
“哎,實力高強,但卻沒經歷過俗世的小女生罷了。”
“小!徒!弟……快進了。”衛生間一聲嬌喝傳出。
“怎麽了。”
“這個怎麽用啊。”
走進衛生間,小魔女正在聚精會神地打量牙膏。
凌瑞從櫃子底下拿出新的牙刷,給小魔女上擠牙膏,在給自己也擠了點。
“我做個示范,你跟我學。”
小魔女乖巧的點點頭。
“喝水,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就好了”(牙刷放進口裡說不了話。)
小魔女像模像樣地照做。
兩人一同回到客廳吃起早餐,開始閑談起來。
“小魔女!嗯哼…..師父,你沒有在人間生活過嘛?”
小魔女吧唧吧唧的嘴停了下來說道:“嗯….為師自封萬年,醒來的時這個世界已經變成這般模樣。”
“萬年,豈不是老妖婆!"這個消息著實讓凌瑞一個踉蹌,嘴上的包子都掉在地上。“萬年你的意思是你1萬多歲了?”
小魔女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那麽誇張,為師自封時只有16歲,醒來時滄海桑田,不過是一瞬罷了。所以我依然16歲。”說完還時不時顯擺一下自己的小虎牙。
「一瞬萬年嘛,這可太玄幻了」“是噢,這個理由也還算說得過去。行吧,我今天還要上學。”
小魔女滿臉疑惑的問“上學?”
“就是和你你們宗門差不多,不同的是你們學仙法,我們學知識!”
接下來凌瑞和小魔女說了電視機怎麽使用,手機的基礎操作還和他說了,如果餓了的話就點外賣,隨後出門。
咚!咚!咚咚!那響亮的上課鈴響起。
“不……陳老師,您聽我解釋啊,我真的不是故意忘記寫作業的……”凌瑞站在那裡,滿臉窘迫,試圖為自己辯解。
“解釋?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有什麽解釋?”陳老師雙手抱在胸前,眉頭緊皺。
“我……我家裡有修仙者,陳老師您相信嗎?”凌瑞硬著頭皮說道,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理由聽起來多麽荒謬。
“凌!瑞!”陳老師怒喝一聲,“滾出去站好!立刻!馬上!”凌瑞不敢再多言,隻得低著頭,灰溜溜地走出教室,站在門口罰站。
教室裡哄堂大笑,但是躲在背後幾個小黃毛,那是真的笑不出聲。因為他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們現在還能感受到一股寒氣。
陳老師把銳利的目光投向那幾個黃毛,聲音嚴厲地問道:“郭家豪!你們幾個怎麽回事?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凌瑞,不寫作業也就算了,你們幾個平時雖然調皮了些, 但每次作業都交得很及時啊,這次怎麽沒交呢?”
“別和我說,你們家也來了修仙者啊。”陳老師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沒有來修仙者,我們被修仙者打了!”郭家豪等人齊聲說道,臉上還帶著委屈的神情。
“滾出去!立刻!馬上!”陳老師憤怒地吼道,讓人不禁心頭一顫。那幾個黃毛聽後只能灰溜溜地走出了教室,站在了門外。
凌瑞微笑著向幾人打招呼:“嗨!早上好”
“哥,我們知道錯了,放過我們吧!”
在幾人眼裡凌瑞如同惡魔般,一個個點頭哈腰,站在另一邊教室門口和凌瑞保持絕對距離!
凌瑞也沒太在意他們幾個,反正只要陳老師走了他也就可以回教室了。
不久一個男的帶著一個女的執法者向教室走來。
“嗯…執法者怎麽來學校了?”就在凌瑞心存疑惑的時候。
執法者在他的面前停下了,走進班級!男執法問到:“這班那個是凌瑞。”
"疑?找我的?不會是小餐館的事吧。“凌瑞就這麽想著。
只見陳老師低聲下氣地打探消息:“執法者大人我的學生可乖了,應該沒犯什麽大錯吧,還勞煩幾位辛苦前來!”
這時的女執法者出列回答:“老師不要緊張,孩子沒有犯錯,因為我們得到的指令是請,所以我也不清楚具體什麽原因。”
陳老師,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這小子犯了什麽事兒,他父母常年不在家;也是挺可憐的,我們也是能照顧就照顧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