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多少錢?還有兩套定做的。對了以後還會來的,算便宜點吧。”
“那是會的。”
趁著老婆婆算帳,許年偷瞄了下懷斯的三圍數據。
好家夥,平時不露山水,結果細枝結碩果!?
“這套算3枚銀幣又50銅幣,定做的話,,,”
“這麽貴!”
懷斯換下來的那套衣服才50銅幣!
“少爺,咱們不要了!我這就換下來去!”
“穿著。”
許年的故作嚴肅,見懷斯委屈巴巴的嘟著嘴,才柔聲說,“去把換下來的那套包好,先放到這裡吧。”
“不拿回去?還值錢呢!”
“先放這裡。不久後我們還來這裡,到時候再來取就是了。”
“那少爺您的衣服怎麽辦?”
“我啊,我也定做,不過不是現在。”
許年見懷斯勉強接受,才示意老婆婆繼續。
她就掛著姨母笑繼續說,“定做不算料子,只收一枚銀幣,如果款式複雜,會適當加錢的。這件衣服再做兩套的話,就是兩枚銀幣。”
交了錢,和老婆婆寒暄兩句後,他們離開,朝著希娜區走。
希娜區大部分為原材料店,針織紡布,還有幾個鐵礦店,製作魔法道具的。
倒是這一路上的焦點不再是許年,而是懷斯。
“那個女人是誰?”
“跟在布魯斯老爺身後,肯定是懷斯·格蕾唄。”
“格蕾?那個像老鼠的女孩?這麽好看?”
那人剛剛說完,便覺得被什麽毒物盯上!一邊的人趕快提醒。
“噓!少說點吧!你沒看到布魯斯公爵的眼神!?小心他的法杖直接堵你家門!”
那人立刻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嘴賤。格蕾小姐這麽好看!我是老鼠,我是老鼠。”
“懷斯·格蕾從來都是布魯斯家族的管家,希望各位能明白這件事,如果想要清算過去的事。我隨時奉陪。”
眾人看向懷斯,不知道想著什麽。
直到兩人消失在街角,眾人醒悟——懷斯·格蕾這個曾經低賤的傭人,今後不會再是了。她從十一歲熬到十六歲,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懷斯沒有想很多。
她喜歡少爺,過去很喜歡,現在更喜歡。
她陪著少爺,從不期望哪一天的到來,只希望在少爺身邊的每一天。
又過了一個街區,又有很多人誇她好看。
她忽然發覺一件事。
少爺人人喊打的時候,她是過街老鼠,不受待見。她雖不是什麽要強的性格,被欺負多了,也有氣哭的時候
後來少爺出名了,會魔法了。街上的人見她也多了幾分敬意,她知道這些是因為少爺
大多都會問布魯斯少爺如何如何,布魯斯公爵如何如何。
從未有人因為她是她而關注她。
懷斯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少爺帶著淡淡的笑看自己。
她嘿嘿一笑,然後指著許年說,“他給我買的。”
瞧瞧,少爺都不用了。
許年苦笑,然後承認,“我買的,好看嘛。”
眾人都說好看。
其樂融融,仿佛之前對布魯斯喊打的日子只是個夢。
連續逛了幾家,許年發覺這些店鋪基本沒有什麽不同,麻布類都是那幾個顏色——黑,白,灰。其余像是棉、絲綢、緞面顏色比較多一些,另外就是各類皮草。
不過,這裡面只有一家擁有特殊顏色的布——紫色。
拉索加家族,坎迪斯城的第三大家族。
自身是帝都某個貴族的附庸關系,所以經常能搞到這種昂貴的布料,但也因為價格昂貴,只能賺貴族和有錢人的錢,所以只能屈居第三大家族。
不同於兩大家族,拉索加家族有自己的織布產業,大概也要歸功於織布並不屬於什麽特別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所以他們的布料大部分也比其他店鋪的要低一些。
“這幾種料子是什麽價格?”
“公爵老爺您要多少?”
“每種都要一匹。”
“家裡人吩咐,如果您來,要給您最低價的。黑白色純棉,黑色純羊毛,白色純絲綢,各一匹的話,一共3金幣,26銀幣又17銅幣。給您算3枚金幣,20銀幣就好。”
“行。您直接幫我送到‘格蘭特’衣行就好。”然後他指著黑白色的棉布說:“幫我告訴那位老婆婆,這些布是用來定做衣服的。”
“吉裡婆婆家吧?這套衣服在那裡掛了很久,沒想到穿出來這麽好看。我會轉達的。”
這會兒懷斯也高興的點頭,“我家少爺買的。”
結算完後,許年才終於問到,“按照您家族的產量,製作一匹布大概需要多久?”
“嗯···”
見他有些語塞,許年笑道,“你隻管說,家裡怪罪下來,就說是布魯斯少爺用法杖威脅你的。”
他想起那個無與倫比的超巨大法杖。滿頭黑線,尷尬笑了下說,“您說笑了,倒也不是什麽機密。我們專門雇人來生產的,熟工約莫兩個月五匹。不熟練的就是一個月兩匹左右。”
一個月兩匹,對比沒有魔法的中世紀歐洲已經快了一倍。
雖然沒有工業加持,但是魔法仍然提高了相當之多的生產力。
許年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告訴您家家主,有時間我來看望他。”
“好嘞。”
許年看了看鐵匠鋪,思索上下,還是沒有去,直接帶著懷斯去了圖書館。
自從他看了關於魔法的書籍後,已經完全可以確認,懷斯是天才。
特別是施法速度,對於這個世界的魔法師來說,如果沒有經過系統學習,根本不能短時間連續釋放魔法,甚至釋放不同屬性的魔法, 難度會更高。
但許年打算讓懷斯專精魔法陣領域。
魔法陣有兩個性能:第一就是通過構築術式,給予范圍的增益效果。第二就是通過構築術式,來延時脫手釋放其他魔法。
這似乎是很冷門的魔法領域。增益魔法不需要多,一個人來就好。延時也就意味著不確定。
另外的主要原因是因為過去的魔法和現在有著本質的區別。
特別是魔法陣。
過去的魔法陣是擁有自我汲取魔力,然後補充魔法陣損耗的特殊術式構築,使得魔法陣可以永久持續下去。
但現在不論如何都做不到讓魔法陣自我汲取魔力補充魔法陣損耗。
其次就是過去的魔法陣似乎更加智能。
像是布魯斯家族的魔法陣就屬於過去老是魔法陣。不僅會自動區分敵人和客人,還可以根據主人的思想,再不用特意下達命令的情況下進行自主反擊。
正是因為這樣的“大山”阻擋了所有對於魔法陣的研究,所有人隻關注一件事——有沒有突破‘自我汲取魔力’這一難關。
其他領域的老式魔法都沒有被記錄下來,也就沒有了這種顧慮,反而能夠遍地開花。
這樣的結果就是,大部分人隻把魔法陣當做一個脫手魔法,一個可以在特定時間自動釋放魔法的定時炸彈而已
但許年隻想要魔法陣的脫手性能。
只要能夠精確設置魔法陣釋放實際,就可以達到現代工業的另外一個技術——自動化。
而自動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珍妮紡紗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