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的電話,倒是很順利的撥通了。
“喂,輝哥,是想我了麽,嘿嘿嘿……”電話裡傳來翔子爽朗的憨笑聲。
“兄弟,沒睡的話,開車來哥這一趟,幫忙送個傷者去醫院。”本想在電話裡,和好兄弟逗趣幾句的王輝,回頭望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接著正色說道。
“好嘞!輝哥,等我。”沒有一絲推諉,乾脆的掛斷電話。
王輝收起電話,轉身從桌上取來一瓶水,打開瓶口。遞給地上的男人。
謝謝!男人喃喃道。額頭布滿驚嚇後的汗珠。
翔子和王輝,打從童年時期起,兩人就情同手足,比過親兄弟。
兩人地住的地方,都靠近郊外,相距並不遠。往常開車20分鍾左右的路程。
翔子這次過來,足足用了快一個小時,王輝正想打電話問詢一下,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牆邊的男人身子又開始輕微的顫抖著。弄的王輝心頭也是一緊,仿佛門外有啥怪物似的?
“輝哥,開門。”門外的翔子喊道。
王輝松了一口氣,大步上前,開門將翔子迎了進來。剛進門的翔子,只顧著回話,“抱歉哦!輝哥,路上耽擱了,”。一時沒注意到身後的男人,直到王輝遞給他一個眼色,這才晃蕩著回身一望。霎時,驚的一個趔趄退到一邊,憋紅了老臉。滴溜著兩隻疑惑的眼珠瞅住男人片刻,目光複雜的看向王輝,一臉的不可思議。
小聲的說道:“看起來,蠻嚴重的,先上醫院吧!”
房內的空氣一時有些尷尬,三個人都沒在作聲。
王輝稍作思索,拿出自己一件比較寬松的睡褲遞給男人,等著他一隻手笨拙的慢慢穿好。接著,動作麻利的扯下自己的床單,披在男人身上。再套上一雙拖鞋,就準備出門。
男人這會又央求著說:“能不能,先一個人去等電梯,我站在自家門口害怕。”
翔子白了男人一眼,便自告奮勇的等電梯去了。等他向兩人喊著電梯來了時,剛才還一副病懨懨的男人,此刻,竟如兔子一樣,唰-唰-唰,直接蹦著進了電梯。王輝愣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才信步走向電梯。
經過鄰居家的門口時,傳出‘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急促而慌亂,不一會兒,類似動物爪子抓撓鐵門的滋滋聲響起。伴著一絲粗重的喘息聲……
看來暴起的大姐還沒消氣呢?心裡念頭一閃,沒有多想,電梯門合上了。
進到車內,三人都舒了一口氣。
王輝先開口道:“翔子,那會你路上,怎磨蹭了那麽久。”
“嗐!來的路上碰到一群醉鬼唄,指定是喝多了。我死命按喇叭都不肯讓路,沒辦法,我隻好繞的小路奔過來的,”翔子滿不在乎的說著,頓了頓:“一群醉鬼,大半夜在路上晃蕩,車燈打在臉上,那臉色白的跟死……”翔子沒有接著向下說,因為他想起,車子後座的傷員,臉也是白的。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口,翔子通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後座的兩人都沒啥大的反應。只有,王輝此刻眉頭緊蹙著,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