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節。
夜晚來到,眾人一起在墓園的大鐵門前,升起篝火。白毛喪屍在門口側面站崗。
喪屍士兵張泰也帶著他的啤酒回到墓園。
篝火面前圍著一圈小桌子小板凳,這是以前在墓園工作的人聚會留下的,如今被他們利用起來。
有人跳著舞,有人唱著歌,有人講著戰場上的故事。
丘川凝視著這個選擇唱歌的女人,唱歌的人是戈婭,這一刻他好像又回到在校園晚會台下看她唱歌的學生。
丘川的一旁坐著的是杜海,老杜活下來了,並沒有死。蘇筱莉的急救技術好,急救的也及時。老杜的信封裝著關於亡妻的他整理的線索,喪屍士兵張泰還給了他。
酒過三巡,丘川也慢慢了解他們,一隊:真明辛,戈婭,趙佳佳,赫玉,蘇筱莉,除了隊長其他都是女人。赫玉只有十七歲。卻孤身一人。
二隊:李繼福,洛章和夏沫是情侶,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陳列,跟吳瑤似乎有什麽深仇大恨。以為陳列喝多居然繞到後面,企圖送他離開這個世界。
他一側頭,反關節奪兵器匕首,擊打腰部關節痛點,在她倒地之前,又把刀放回她腰間的布袋刀鞘。
一氣呵成。
丘川:“……”這個陳列,雖然是普通人,身手卻如同武打片裡面的動作明星。
三隊:宅蘭偉,杜海,黃總,昊文,莫阿寶。瘦瘦的眼鏡宅男,光頭啤酒肚,六十多矮個子的俱樂部老板,混血中分帥哥,活潑的卷毛,三隊是最有戰鬥力的,雖然別看他們這樣,可都是男人。
這個葉幾道,覥著臉,加入到聚會當中,一開始就喪屍士兵張泰歡迎他。
其實大家都在,可以趁這個機會,打聽一下汪常慮,集思廣益更能找到他。
“張站長,我跟我講講汪常慮的八卦嗎?”丘川隔著篝火,看著在火光映襯的喪屍士兵張泰。
他拿出準備好的筆跟紙,記錄關於汪常慮的事情。
“我也記不清了,大概隻記得一件跟他有關的事情。”看著丘川拿出的紙和筆,不希望他有過高的期待。免得失望。
“是以前的新聞,災難爆發初期,夏相國首都,夏城市研究院,他決定留下來,繼續研究,他送他的家人離開首都夏城,去往機場的路上,車隊在夏城東站機場前被一隻融合蝙蝠基因的失控者襲擊,僅有兩個保鏢跟他活了下來。”
丘川拿筆寫著:首都,夏城,東站機場,夏相國研究院。
“大家知不知道,關於汪常慮的八卦,任何事情都可以。”他先前打下了很好的群眾基礎,大家也樂意幫點小忙。
“乾屍哥哥,我,我知道一些。”赫玉舉手,一個小美女挺著胸脯揮舞著手。
“他在汴城市,一化鎮三村,有一棟新中式四合院,在水庫的半山腰山。”
“好,我記下了,他為什麽在那裡有個新中式四合院。”
“那是我……別人送他的。”看到欲言又止,他也不深問,一句話說得好,不然別人尷尬,也別讓自己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