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川恍然大悟,記憶最深刻的事情,是得知病情後的平靜的,撕裂的,無聲的哭泣。最後認命笑著給自己選墓地。
沒錯是我選的。
“沒有特效抑製劑,瘋不瘋全看天意。”喪屍士兵張泰,惋惜的搖搖頭,英年又早逝。
豈有此理,這副樣子他在醫院見過,是同情,是悲哀,他一定想辦法改善自己的病情。
這是有外星人的未來,有無限的可能。
“張站長,我明白了。”說完看著喪屍士兵張泰,一屁股坐在原地休憩。
喪屍士兵張泰手中拿著地圖,地圖上有一個個小紅圈裡面還有編號。雖然是獨狼級,但意外和明天不知哪個先來。
“叔叔你能幫我救爸爸嗎?張泰叔叔說你是A系。你要能救我爸爸,我允許你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清純馬尾小女孩跑過來天真可愛的說到,在末日沒手機小孩的心思並沒那麽複雜。
低頭看地圖的把頭抬了起來,看風景的也轉頭看著,親嘴互啃的情侶也停止了動作,大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先前聽說,按著軍隊戰鬥規模,區分戰鬥力,沒經歷過戰鬥,他也不知道能承受什麽戰鬥。光看力氣他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而且他爸爸怎麽回事呢?
“我好像……”
“快回來,佳佳。”戈婭開口了。她一點都不想聽到關於哪個男人的事情。
“哼……”趙佳佳登了丘川一眼,轉身摔著馬尾氣憤的離開,回到媽媽身邊。
“信不信,我揍你!”戈婭把女兒抓住,撓著她的腰部。
“癢呀,我錯了,我錯了。”看著她們打鬧的丘川總不是滋味。
“該出發了,集合!”喪屍士兵張泰看著大家回到自己的小隊,丘川在哪左右搖頭無所適從。
“丘川,你跟我一起吧。他們都是無派系感染者,戰鬥力有限,你我是主力。”
“大多失控者,具備超敏銳的感官,所以我們要在很遠的地方下橋。”這是說給新來者聽的。
“張站長,你看我是什麽戰鬥級別。”丘川問出剛剛內心的問題
“要單打獨鬥去試試,在戰場上很多機會。”喪屍士兵張泰誠懇到。
丘川:“……”試試就逝世。開什麽玩笑。
休整好以後,全員動身出發。喪屍士兵張泰在前面領著路……
服務站右轉走上馬路,走了半個小時,他們在高速路遇見一個人趕著一架牛車,四頭牛在前面拉著,後面是集裝箱,集裝箱被改裝過下面有輪子。
幸存者聯邦利用高架運輸著貨物,但不能發太大的聲音,於是才用較為安靜的溫和的水牛,來運輸貨物。
又半個小時後,來到四化鎮高速入口,眾人站在高架橋上,如同站在懸崖邊,一個個繩子綁著腰,做好繩結把自己放下去。
喪屍士兵張泰直接從二三十米高的高架橋上跳了下去,仰頭對著丘川道:“你試試看。”
丘川:“……”試個鬼啊!這不得把自己送走。他可不敢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