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過去,由於有先帝的常例以及剛駕崩幾個月的緣故,余文的生辰並沒有大操大辦。而是遵照余殷時期以來的常例,舉辦了家宴。在后宮的紫園中,未央湖畔,清水榭中,布置了幾桌宴肴。清水榭三面大窗撐開,湖亭中單的亭子上,有幾位宮廷樂師在那幽幽的演奏。初夏清涼的月夜,余國權勢最大的一批人,聚集一起,為了新皇帝登基後的第一個生辰慶賀。
余文看著這些人,蘭太后,長公主余月,自己兩個親弟弟余勇余毅,三個小妹妹余薔余薇余嵐,還有他們的太妃母親,以及誠王爺和王妃,以及他們唯一的兒子,坐在輪椅上斷了一支手臂的余光。余光不時會對著自己微笑,余光覺得他或許是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先帝余殷的影子?余光縱然有些殘疾,但身上的精神還是感覺很爽朗,一張俊美的臉盤真的是令人有些雌雄莫辯。他也帶來了他的正妃,還有三個孩子。敬王府敬王妃還有余琴郡主和她的夫婿趙磐及孩子也來了。還有一些比如蘭太后和余文生母的娘家親戚也來了。以及個別功勳重臣。
因為往常余殷都在家宴裡讓大家不拘禮的緣故,余文這次生辰宴會,大家也沒有過多的拘束。畢竟很多都經歷過那屍山血海的藩王之亂,皇族人員大減,所以先帝余殷總是想以這種家宴的形式跟親人親近親近。讓大家彼此的羈絆更親密一些。余文看著大家如此熱鬧,心中有些微微的觸動,沒想到自己三十多的年紀了,居然還為此情此景觸動心弦。他在原來的世界,一個人生活了太久,以至於很多時候都沒有好好過過生日。
記得最近一次印象頗深的生日宴,還是二十出頭談的那位女友為他操辦的。十幾年過去了,這位前女友早就另外找到一個更合適的男人結婚生子,過上了幸福的生活,起碼從余文探聽到是如此的。余文從未怨恨過前女友的選擇,甚至只是悔恨自己,在有這位前女友陪伴的日子,沒有更好好的珍惜每一天的時間。從那位女友之後,他一直獨身,相親過幾次,也是草草結束。如今想來,他確實沒有細細的過好自己的人生。現如今看著滿座為他生辰慶賀的達官顯貴,雖然自知他們是衝著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來的,余文心中還是感動莫名。
一夜歡欣就這樣結束,大家一一散去。余文也在如燕和若楠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寢宮。這一夜,余文終於做出了勇敢的嘗試,他心中因為記憶的浮動而顯得煩躁不安,他看著如燕和若楠如往常一樣陪睡在自己身邊,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焰。如燕和若楠初始有些驚詫,而後卻漸漸順從,甚至引導著他如何進行後續的流程。看來她們在這方面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甚至已經從一些宮人口中知曉了一些男女交歡的事宜,而甚至可能有嬤嬤就專門訓練過她們。
總而言之,這一夜,余文像是飛躍上了雲顛。雖然身體還才剛剛開始發育,但那份愉悅卻是真實的。在那一刻,他無比感恩這次穿越,不管是誰,不管是因為什麽緣故。這份穿越帶給他很可能原來的人生中所不敢奢想的很多很多事物。有親人的愛,有別人的敬重,有說話的分量,有相依相伴的美人,他覺得,沒有什麽比這一刻更美好的了。
他由衷的感謝這次穿越。第一這麽由衷。而同時,他也在心中默默的立下誓言。他一定要好好做好這次穿越,把余國建立成一個強大的國家,讓身邊這些對他好的人都過上更好更幸福的生活。如燕和若楠輕輕為他擦拭去汗珠,他有些累了,如同一個嬰孩一般沉沉的睡去了。
如燕和若楠相視微微一笑。都有些許的無奈。都起床去淨了淨身子,回來又慢慢睡在余文的身邊。這一夜對她們來說太奇怪了,余文陛下毫無征兆的索取,但少年天子雖然氣勢很足,卻依然有些虎頭蛇尾,剛把她們兩有些撩撥起來就累著睡著了。但畢竟從此之後,她們已經算是皇上的女人了,這一層的窗戶紙終於還是捅破了。她們內心中都很不平靜,各種雜亂的念頭佔據著。 這位少年天子會如何看待這一夜的事呢?以後會如何處理她們兩位呢?都成了她們心中的不斷滋長的想法。
也或許,到頭來,她們終究只是侍女?只是陪侍的玩物?如燕和若楠,心中都是一時憧憬一時茫然一時傷愁,竟然不約而同的長歎一聲。然後看看彼此,互相相視會意一笑,都帶些無奈。
“睡吧,”如燕輕聲說了一句。
“恩,睡吧。”若楠淡淡了回了一句。
畢竟帝王婚事,哪怕是一個嬪妃都是大事,連皇帝自己都未必能做主,更何況她們這兩個侍女呢?好在她們畢竟出身官宦之家,父輩都是當朝重臣,未必沒有飛上枝頭的資格,想念及此。她們兩都心中淡然了一些。夜色漸濃,值班的宮女吹熄了一些燈盞。涼風透過微微打開的窗子吹入床幃,兩位麗人都暫時放棄了種種念想,安然入睡了。
余文今晚的衝動,確實也為她們兩的未來架設了一條更明確的出路。否則隨著余文漸漸長大,就不可能再讓侍女陪寢,而是會為皇帝陛下優先聘選皇帝的正宮。而如若楠和如燕,按照其功勞和身份,如果先帝還在的話,大概率是能冊立為余文的側妃。但如今先帝駕崩,一切就存在了變數。而皇帝的年紀,再過一兩年就可以準備迎娶正宮了。
所以現在的情況,至少不必再有重重的顧慮了。她們已經被皇帝寵幸過,只要余文稍微向蘭太后提及,她們兩至少也能做個才人以上的地位。就不再是簡單服侍人的侍女了。
對這一切懵懂未知的余文,此刻正遨遊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