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全部落上下所有士兵,封號為“屠燧”。這些都對著獸皮帳篷裡出來的維魯埃烏斯有著極大的榮譽!
“不必感謝,維魯埃烏斯。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你的貢獻所換來的。”
張浩笑了笑,然後起身離座,離開了房間。
“現在已經凌晨了,各位諸臣快點各回各家吧。趁現在還能休息會兒。”
說完這句話他便徹底離開了車。
張浩雖然離開了這裡,但他的大臣們還不想就此離去。需要一段時間來討論,消化自己剛剛受到的職務。
“能被主人親自授予封號……哼,著實也是讓我嫉妒的呀。”
莉莉婭安按著胸口,其中充滿著嫉妒。
她怎麽說也算一個“開國元老”,結果維魯埃烏斯這麽一個半路出來的綠皮小子卻靠著護主有功便獲得了兵權與封號。
莉莉婭安有些嫉妒也是難免。
“話說我們的職務好像沒有變化,不過這也算是冊封為了貴族了吧。”
伊頓微微笑道,然後便岔開話題,緩解了她的嫉妒之情。
……
“努伊罕陛下竟然將學校分給了我,看來陛下是希望我為他貢獻出一批智慧的青年們了。”
法莫烏輕歎了口氣,隨後看向阿塔拜列:
“首領,你的職務好像也沒有什麽變化,依舊執掌著部落事物……”
阿塔拜列伸出枯瘦的手臂停在法莫烏的面前:
“不,法莫烏。如今的我只是努伊罕陛下的政務輔臣。你與我是同僚關系,不要在以首領來稱呼我了。
現在稱呼我阿塔拜列就行了法莫烏。”
“這……”
念在昔日君臣之情,法莫烏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在阿塔拜列的鼓勵之下,改變了對他的稱呼。
四人都和自己的同伴交談著,只有維魯埃烏斯一人獨坐在那裡。他面朝會議室的大門,眼中閃爍著尖銳的目光……
……
張浩臥室。
“噗咚——”
使用傳送魔法的張浩摔落到床上,隨手的把派厄耶德扔到地上,便開始呼呼大睡——
這是不可能的。
“喂喂喂,小子!你可是剛剛經歷了作為一名統治者最重要的一件大事,任命賢臣!
你怎麽能不做點總結,就睡覺的?!”
話是輕巧,畢竟派厄耶德作為一把劍,除非身體內部魔力缺虛,否則他是不會需要休息的。
但張浩卻是實打實用肉做的,本身在和一群敵人搏鬥後,又要開一個大會來冊封大臣。
都足以讓他受的了。
可對於派厄耶德這個身份上不是人,道德上更不是人的家夥來說,縱使你統一了大陸,並幫派厄耶德恢復了原身。
他也會批評你為什麽不能早點乾完這些,又或者為什麽會在統一大陸的過程中失敗。
“你知道嗎小子?!倘若今天你要是沒有遇到那個叫維魯埃烏斯的,以及用我的火焰來召喚士兵。
你早就已經死在那兒了!”
那沙啞的聲音一下子就把張浩叫醒了過來,張浩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低頭認了罪——
主要是他確實因為這些死掉了一次。
“你雖然驅逐了氏族,鞏固了你的統治。但為了以防萬一以後又會人去刺殺你,我是時候教你一些魔法了。”
“行行行……等一下,我可以學習魔法了?!”
張浩自身疑問大於激動。
他是東方蒼玄之地的人,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吸收著那裡的元力,而不是吸收這裡的魔力。
談何發動魔法?
“放心吧,小子!你的身體裡已經有了一半屬於混沌的血脈,吸收魔力對於現在你來說易如反掌。
只需要我的幾番教導,你定然能成為一名出色的魔法大師!
現在就讓我們試試吧!”
“等等先歇會兒吧!”
嘭——
一團黃,紫,紅三色的魔法煙霧如同煙花般彌漫到房間各處——而在其中的張浩卻仿佛感覺到空間開始扭曲,並正在打算擠壓自己的身體直至變成肉泥。
緊接著煙霧散去。
木料地板變成了不知命的石料材質,天花板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無邊的血紅色的詭異星河。
原本上的“星河”中的星辰變成了許多隕石狀的擂台,而擂台上則是一群長著黃色犄角,眼露凶光的紅色惡魔!
他們相互手持利劍,不停的廝殺著,怒吼著。仿佛只有死亡與鮮血才能讓他們盡興。
“這裡是‘血之邪神’阿肯宰克的混沌魔域!啊——這芬香的焦屍味兒!這美麗的血水長河!”
派厄耶德的語氣充滿懷念,仿佛這裡是他多年未回的老家一樣。
“哦,看呐,那些熔岩魔!這麽久了,他們還是這麽會整活。殺起人來還是那麽的不心慈手軟……呵呵,我喜歡他們那樣!”
“夠了派厄耶德……這個地方並不適合我長時間待著……我需要早點離開這裡!”
他快要吐了——這個地方除非是什麽黑暗大能,否則根本不會喜歡這裡!
在這片無窮無盡的地獄之中,屍體堆積如山,遍布整個領域。
這裡並沒有秩序可言,所見之處皆是死去的屍體和被砍爛的肉塊,以及大量的骨頭。
這些屍體曾是人類、精靈、矮人等各種種族組成的聖教遠征軍團戰敗所留下來的烈士遺體,如今卻成為了這片恐怖世界的點綴。
屍臭味彌漫在空氣中,腐蝕著一切生命,使這些屍體永不腐爛,保持著痛苦掙扎的模樣。
“忍受點吧,小子。你要是去了‘腐爛邪神’毒斯史的領域,你估計能瘋掉!哈哈哈……畢竟連我都受不了那裡。”
說罷,派厄耶德徑直向前走去,張浩緊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