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
雲山心頭一顫,莫非海波東已經知道了鷲護法的存在了,那豈不是也知曉自己如何突破的鬥宗,可是他又怎麽知道這些密幸。
“不知閣下所說的護法是何人?”雲山強裝鎮定地詢問,就認這麽一個理:刀架在你脖子上都不可能承認。
海波東未曾想到堂堂一個鬥宗,竟也會如此無賴,狂笑地嘲諷道:“哈哈哈,雲山啊雲山,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魂殿——鷲護法。”
雲山難以置信地盯著白袍鬥宗,魂殿向來神出鬼沒,如果不是魂殿主動來找,尋常鬥宗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魂殿的存在,更別說助雲山突破鬥宗之人正是鷲護法。
“莫非閣下也是魂殿護法?”雲山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若是白袍鬥宗二人真的就是魂殿護法,那自己貿然出手就為大不敬,引來他們魂殿的報復,雲嵐宗可就真的消失在加瑪帝國;可若不是魂殿之人,那也是知曉魂殿存在的恐怖存在,那也照樣得罪不起。
“老夫二人可不是只會躲在下水道的魂殿。”海波東矢口否認,魂殿行事令整個大陸所不齒,否則又怎麽可能整天坐著偷雞摸狗的勾當。
海波東隨即用手指著雲山繼續說道:“你會死如何獲得現在的成就我很清楚,此次過來,只是為你。為了你這個雲嵐宗”
“看來閣下倒是對我的一切知根知底。但我對閣下不熟,不知閣下為何要幫助在下,幫助我雲嵐宗。”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若是選擇幫助我雲嵐宗,定然是想從自己那獲得更大的好處,正如那魂殿鷲護法一樣。雖然幫助自己突破鬥宗,但總感覺自己少了些什麽,而少了的那個東西定然是自己付出慘重的代價所交換的。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與魂殿同樣有仇,為何不先向鷲護法收點利息呢。”海波東陰冷地說道,隨即從納戒當中取出一部卷軸,丟給雲山。
“這是我作為結交盟友的一點心意,你暫且收下。”
雲山看向丟過來的卷軸,靜靜地懸浮在二人之間,並未將其收下,反而對海波東這奇怪舉動搞得有些懵逼。
“閣下,在下可沒有說過我與魂殿有仇。那是你與魂殿之間的事情,可不要將雲嵐宗牽扯進來。”
雖說魂殿助自己突破鬥宗,但是魂殿也是借用雲嵐宗之手對付蕭家罷了,若是公然向他作對,怕是雲嵐宗頃刻之間便會從加瑪帝國的地圖上抹去。
“呵呵,雲山宗主,現在這個時候就不要那麽虛偽了。真誠些,面對面地商談一下如何對付魂殿吧。”海波東直接將雲山虛偽的面具拆穿。
前世雲山的所作所為,加瑪帝國各大勢力首腦都是再清楚不過,而現在雲山依舊如此,只不過現在發生了些變化。
“鷲護法助你突破鬥宗,想必定然是借用你雲嵐宗之手,從蕭家找尋一樣東西。”
“不知你雲嵐宗的長老有沒有同樣被魂殿所幫助過,若是有,那恭喜你雲嵐宗的長老與你都即將成為魂殿護法的養料。”
“以你雲嵐宗的手段,想必早就將蕭家揪出來了吧。可現在為何沒有動靜只有你自己猜知曉吧。”
......
海波東的話,猶如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雲山胸口,雲嵐宗的一切舉動,都被眼前的白袍鬥宗一一說出,甚至還有一些即將發生的事情,但這些事情雲山又不可能允許他發生。
“呼......”一口悠長切深厚的濁氣從雲山口中吐出,約莫過了一分鍾,雲山方才開口道:“閣下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何對我雲嵐宗如此了解。我都有些懷疑你就是魂殿之人。”
眼見雲山若不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怕是不會將自己的想法脫出,更不會幫助自己,成為米特爾家族的盟友,海波東無奈地啟誓,“老夫以自己未來做擔保,若老夫為魂殿之人,永世不得踏入鬥尊。”
鬥氣大陸之中,修士一般不會拿自己的未來啟誓,若是違背,那該修士定然會被鬥氣大陸的無形力量鎖定,降下詛咒,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
旁邊的紫君聽著二人的談話,心中滿是疑惑,魂殿?鷲護法?這又是哪裡的勢力,竟然引得海老如此忌憚。
雲山見白袍鬥宗立下誓言,對其也放下了些許芥蒂,將懸浮在二人之間的卷軸收回手中。
海波東見雲山接收自己的禮物,便明白雲山做出的抉擇。指了指雲山手中的卷軸,“這乃是地階高級功法:風衍訣。能夠解決魂殿助你突破鬥宗時留下的暗手,而且還能助你修行。”
雲山看著眼前的地階高級功法,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找個密室,將自己所修煉的功法替換。雲嵐宗最為頂尖的功法不過是地階初級風屬性功法罷了,而這卷功法還是歷代宗主修煉的傳承功法。
“從你雲嵐宗這段時間搜尋蕭家的態度來看,似乎比剛開始懈怠了許多。不知雲山宗主是何原因。”以雲嵐宗的的實力,找尋蕭家也不過是見極其簡單的事情,可就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卻在這半年時間一個蕭家之人都沒有找到。
雲山將卷軸收入納戒當中,修煉此功法的迫切心情方才減弱了幾分,笑吟吟地回答道:
“蕭家,我不想動,也不願意去找。我若幫助魂殿找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那也許我雲嵐宗便沒有了利用的價值了吧。”
海波東久久不語地看著雲山,前世的雲山似乎並沒有想到這點,反而竭盡全力地幫助魂殿尋找蕭家之人,前世若不是我,蕭家怕是只剩下加瑪帝國的那幾個吧。而這雲山所發生的變化,似乎從海波東突破鬥宗開始,雲山的人生路線便發生了變化。
“呵呵,雲山宗主,你降低對蕭家之人的追查,怕是不只是這種理由吧。”
“不愧是白袍宗者,對什麽都一清二楚。我幾乎不去追剿蕭家,當然是因為,”雲山停頓地看向海波東,繼續說道:“當然是因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