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黎明來臨,大家早早的就守候在這裡,他們希望黎明過後的就會有奇跡發生。那便是樹上結滿果實,這樣也就意味著他們不久就可以帶著這些果實回家了。而眾人的心中那份希望的呼喚似乎被這晝夜樹傾聽到了,就在太陽越過晨昏線的一瞬間,黑白花的花朵開始凋零,而後取而代之的便是結出的那顆顆飽滿的果實。這果實也如黑白花一樣的奇特,顏色黑白分明。
為了這一刻,眾人付出的艱難困苦都是值得的。很快陽光開始照耀晝夜樹。這滿樹的果實受到陽光的洗禮,開始逐漸的長大。激動的阿澤迫不及待的向上攀爬,這樹乾似乎也起了些許變化,樹乾上溝壑叢生,就像是有意識的變得粗糙從而方便人的攀爬,這可比阿澤他們剛到這島上時那光滑的樹乾不一樣。沒過一會阿澤便爬了上去,看起來非常的輕松,他在上面坐在一個巨大的樹枝上向下招手,呼喚眾人趕緊上去一起摘取這黑白果。
說罷,阿澤便想隨手摘下一個果子準備回到地面給谷靈姐嘗嘗,也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阿澤正準備起身摘取頭頂上最近的那顆果實時,一條全身通紅的火鱗蛇朝著他飛快的襲來,在這受到驚嚇的一瞬間阿澤雙腳打滑,掉了下去身子狠狠地摔在樹乾底部隆起的樹根上,頓時口吐一口鮮血。這口鮮血滴落在樹根上,此刻大樹開始了瘋狂的顫抖。而谷靈在此刻使用神念也感覺到了晝夜樹底下有一股強大的神力流動。而後這神力直衝地面而來,隨著地面嘭的一聲土石炸裂,煙塵飛揚。一團紅色的東西在這煙塵中若隱若現。良久眾人才看清楚這是個什麽東西,外形酷似猿猴,這猿猴全身長滿紅色長毛,這長毛居然是從腳跟到腦袋反方向覆蓋全身,遠遠看著就像燃燒的火焰,一張黑色的臉上長著少許幾根紅毛,鼻子呼吸的時候不斷地像兩邊排出兩股火焰。
此刻這猿猴大笑一聲,一躍來到阿澤面前,一把抓住阿澤的手狠狠地說到“小東西,原來是你把我放出來了,你的一口鮮血讓這束縛我的樹根短暫的失去了神力,我便趁著這間隙逃出來了。哈哈哈哈,今天我要把你們通通吃掉。”說罷,便要朝著阿澤的手咬過去,阿賢等人被這從未見過的恐怖場景給嚇到呆若木雞,雙腳猶如千斤重無法動彈。而在這時,谷靈召喚出永夜傘朝著猿猴攻擊過去。這傘在空中漸漸撐開,旋轉著速度越來越快,傘周圍的空氣都被這傘給帶動形成了一柄空氣刀。正欲擊中這猿猴的時候它突然向後一躍。谷靈飛身來到阿澤身前,一把抓住他隨後向後飛躍,來到眾人面前,說到“不要驚慌”說完便使用神力化為一道屏障。
“你們待在這裡,不要亂動,阿賢,趕緊對阿澤進行救治。”此刻剛還在不停顫抖的晝夜樹也終於停止了下來,而後一個聲音響起來了“這是火猿,我本將它封印在此處,剛才人類的一口鮮血誤打誤撞的短暫破壞了封印,導致它的真身逃了出來。”阿澤剛才本來就被這火猿嚇得半死,這會又見到了會說話的樹,更加受到驚嚇暈厥了過去。
谷靈使用神力遠程操控者永夜傘對火猿進行不斷地攻擊,這火猿身法輕靈,閃轉騰挪,谷靈的傘始終無法擊中目標。而且谷靈現在感到消耗的神力完全無法補充,心中暗驚。而就在這時,晝夜樹通過神念感應給谷靈傳話“我本是這個島上一顆普普通通的大樹,數萬年前,天空中突然多出了一顆太陽,那太陽一束強烈的光照射在我身上,而後我驚奇的發現,我整個身體開始產生了奇妙的變化,我開始有了思想,然後我每天不斷地吸收這太陽的光線,漸漸地我擁有了神力,而這太陽似乎也願意把它身上的神力分享給我。隨著我神力不斷地積累,我漸漸地新誕生了十二根巨大的樹根,我努力的將樹根向下生長,沒想到我找到了這個世界裡進入飛升大世界的那扇門,而我的一點點樹根越過了那扇門,所以能夠吸取飛升大世界裡的些許神力。而後在我積累了足夠的神力時我便產生通感這世界的強大能力。但是,我通過感應發現,這世界的其他地方,在這兩個太陽的炙烤之下,許多生機逐漸的消失,只有少部分的人類居住在山裡或者是底下。我為了保存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片綠洲,便使用神力創造了結界,這結界裡的世界不受外界干擾。只希望有一天會有能力強大的人來到這裡,解決這個世界的問題後,將這裡還保留的希望的種子播撒到整個世界。”
“那如此說來,這火猿也是跟你一樣受到神力照射的影響而變異的了?”谷靈問到。
“其實並不是,這火猿原本並不是這裡的,它是來自其它世界的。”晝夜樹回答到。
“什麽,其它世界?那麽它是從飛升大世界過來的嗎?”谷靈暗中驚到,因為她知道,進入飛升大世界只需要通過靈氣為引找到那扇門通過後便可以進入,但是要從飛升大世界來到普通的大千世界,只有兩種方式。第一種便是神力達到了神刻十一層也就是戰神級別,便可以隨心所欲的開啟各個時空世界的空間通道,從而繞過這層飛升大世界和普通大千世界產生的維度分割線。第二種便是飛升大世界一些特殊的東西開啟了空間漩渦,然後被這漩渦吸引進去。但是這種方法是隨機的,達到的空間和時間線無法預知跟掌控。而我從飛升大世界穿越到這裡便是這第二種方式進行的隨機穿越。
谷靈望著前面的火猿說,雖然目前通過神念能感應到這火猿擁有較強大的神力,但是應該應該在傳說級別,神力應該在八層和九層之間。想到這裡谷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在我的神力已經達到了九層巔峰。唯一讓人擔心的就是這裡沒法及時補充消耗的神力。暫時不宜持續進攻,於是便收斂神力采取防禦的辦法。
晝夜樹繼續補充說到“在我的樹根跟飛升世界大門聯通後,我的樹根底部出現了十一個小小的黑色漩渦,而後我將我其余的十一個樹根全部生長進去,後來我才發現,那是十一個不同的世界,他們那裡也受著雙日的炙烤。我明白那十一個世界天上那個多余的太陽為這顆殘留神力的太陽的時空映射分身,而這火猿正是這十一個世界其中之一通過我的樹乾穿過這黑色漩渦而來,它來到這裡後受到這裡神力的影響,開始產生了變異,開始變得狂躁,對著這裡大肆破壞,它的胃口異常的大,將我每次結出的果實全部消耗殆盡,而它每次吃完果實後實力便增長一些。直到後來它盡然可以使用神力將自己的分身留在那十一個世界。只要每一個世界的晝夜樹開花結果後,它便都能感應到,然後過去全部吃點。後來我便刻意控制那十一個世界的晝夜樹不在進行開花結果,它便揚言要刨了我的樹根然後一把火燒毀。我們便開始發生了一場大戰。雙方打的勢均力敵,後來我在永夜蝶的幫助下才將它封印在樹底。”晝夜樹說罷,腳下的小島和湖水同化一般,變得清澈透明,而後水面出現了十一個晝夜樹的倒影,他們以這裡的晝夜樹為點環繞周圍。那倒影裡的樹每個都和這裡的晝夜樹一樣。原來它也在為其它的十一個世界保留最後的淨土。
正在這時,這湖面泛起了波浪,而後消失不見,重新變回小島。火猿趁此間隙,飛身一躍朝著樹冠而來。這時候,晝夜樹的樹枝開始幻化為一枚枚黑白相間的針朝著火猿噴射而去,這火猿倒也顯得異常冷靜雙手捶胸,身上出現一團紅色火焰將它包裹,而後這火焰向外擴大數倍,形成一個包裹著它的屏障。那晝夜樹噴射過去的針在接觸到那道火的屏障後便被摧毀。而後那包裹著猴子的火焰幻化為兩隻手,這兩隻手上燃燒著熊熊火焰,朝著晝夜樹襲來。
谷靈也在第一時間重新發動了攻擊,永夜傘飛入湖面帶起兩股水龍卷,旋轉著朝著那兩隻燃燒著火焰的大手衝去。碰撞間產生了漫天白霧。突然天空變得一片全白。就好像被關進了一間全部是白色的屋子,上下左右都是一樣的顏色,而這白色還反射著刺眼的白光。這一陣白光也將火猿刺的目眩。這是晝夜樹的技能白域。
火猿隨即落到地上,鼻子噴出兩股長長的火焰,被這這火焰碰到的地方都變成了片片黃沙。而後它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瘋狂的旋轉,這旋轉帶起的黃沙漫天飛舞,將剛才的白光瞬間屏蔽了不少。
谷靈此刻將永夜傘砸向湖面,湖面翻起巨大的水浪,向著空中衝去,所過之處黃沙皆被衝洗乾淨。谷靈再一次使用神力操控著永夜傘狠狠地砸向湖面,這一次並未產生巨大的水浪,而是形成了一大片水霧。這水霧開始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形成一片漆黑的空間感覺就像是黑夜降臨。
“經過這段時間的神力注入,這永夜傘已經能夠和我產生強大的共鳴了,使用起來也就輕車熟路。”谷靈暗自說到。這黑色空間眼看著就要吞噬火猿,此時火猿蜷縮的身體像皮球一樣彈射而出,猛地飛到樹冠跟前,晝夜樹再次射出無數的針,而火猿的屏障也隨即形成將它的攻擊抵消掉。它伸出的兩隻火焰手以飛快的速度抓住樹上的那條火鱗蛇,然後一口吞在肚子裡。這火鱗蛇原本是和它同一個世界共同生長的。後來它被火猿的分身所引誘,通過樹根穿過空間漩渦來到這裡,也正是這個火鱗蛇才叫阿澤嚇得掉落在樹根上,從而一口鮮血噴濺在晝夜樹上,讓這封印暫時失效,從而將火猿放出。
火猿將這火鱗蛇吞噬掉後,身體開始不停的長大,最後竟然比這這個小島還要大。它兩眼放著火光,雙拳狠狠地捶向地面,這裡的結界瞬間被打破,而後這個獨立的空間開始出現在沙漠裡。除了這裡一片綠洲,四處全是黃沙。火猿將自己身上紅色的毛射向空著,這毛形成了一團團火焰向地面落下,加上現在外面的世界有著兩顆太陽的影響,使得這一團團火焰的的溫度變得更高了。這火焰開始不斷碰撞在谷靈為了保護眾人製造的屏障上,為了防止阿澤他們收到傷害,谷靈便對這屏障加大了神力的注入,但是這邊黑色的空間卻只能緩慢的擴散了。
而這時天空中飛來了大片的蝴蝶,這是我們剛到島上見過的蝴蝶,它們慢慢的在空中匯聚一起,而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蝴蝶,這是永夜蝶,晝夜樹說到,它們只有在夜晚才會出現,如今它們是過來幫助我們的。這蝴蝶扇動著翅膀,讓谷靈釋放的黑色空間加速了擴散。火猿望著天上,開始咆哮,而後天空中出現十一個火猿分身,這分身是它留在其它十一個世界的分身,雖然沒有多少攻擊力,但是它常年累月的和晝夜樹的樹根待在一起,也積累了不少從晝夜樹泄露出來的神力。它們回歸本體後便能使自己產生更強大的力量。此刻它們便是順著晝夜樹的樹根通過空間漩渦而來,分身就這樣齊刷刷的回到火猿的體內。而此時火猿的鼻子再次噴射出兩股火焰,這火焰衝天而起,開始吸收那顆太陽上殘留的神力。火猿在這神力的補充下,身上火光開始起了變化,由紅變藍,這火焰開始反噬谷靈的黑色空間。
這時候的谷靈想起了自己在飛升大世界來到這裡之前,那個留在山腳下的回陣,此陣法雖然主要用於瞬間傳送,但是也能積累一定神力,雖然不會有很多,但是若將這份神力注入我自身,讓我恢復,擊敗這火猿便有十分把握。
“沒想到,火猿現在變得這麽強大了。當初跟它戰鬥的時候,它的實力還很渺小,看來經過多年的積累,它的分身竟從我這裡積累了不少從飛升大世界來的神力,只是我封印它的那團霧氣隔絕了它和分身的感應,如果以後它衝破封印出來我便再也無法封印它。雖然現在誤打誤撞的被人類破壞封印提前出來了,但是好在有你們幫忙。不然後果可就嚴重了。”
“晝夜樹,我需要的的幫忙,你的一個樹根連接這飛升大世界,我需要你在那裡感應到我留下的一個陣法,名為回陣。我現在要在你的樹根上留下一個印記,你將這個印記和飛升大世界聯系在一起,如果感應到了它便會將一部分神力傳送到印記裡,然後你再將印記裡的神力注入我的身體即可。”谷靈說罷,便在樹根上寫了一個回字。這裡就交給我,你去全神貫注的找那個陣法。谷靈說到。
谷靈這邊在永夜蝶的幫助下,黑色空間和火猿的火焰交替吞噬著,誰也沒有佔到便宜。而就在此刻,晝夜樹說到,我感應到了。谷靈大驚,居然這麽快。晝夜樹說到“我的樹根穿過飛升大世界的門,剛好去到一座山峰上,然後在那裡開了一朵黑白花,我把你給我的那個印記傳遞到那朵黑白花上便感應到山腳下擁有你說的那個陣法。”
“原來如此,看來這一切的一切從一開始就產生了千絲萬縷般的聯系。”谷靈說到。隨著一股強大神力的注入。這一刻谷靈的永夜傘開始巨大化。暗域,谷靈使用永夜傘釋放了暗域技能,這技能創造了一個小結界,將火猿困在裡面。火猿在這一刻也顧不得多想,開始將自己燃燒。
“請你聽一聽這大地的呼吸,這是我們古老的呼喚,人們期待黑夜降臨,在這黑夜中尋找心靈的慰藉,讓著黑夜帶來的一絲涼意擁抱這燥熱的心。”這熟悉的歌謠又開始響起來了,阿賢他們在不斷地吟唱。這歌聲穿透了暗域的結界。火猿被這歌聲直擊心靈,身上的火焰開始變小,而後逐漸的熄滅。整個身體也變回正常大小。谷靈收回永夜傘後,這火猿便坐在原地抱頭痛哭“別殺我啦,我知道錯了。”但是眾人並未有殺害它的心。
我們不會傷害你,現在你可以離開這裡了。火猿一躍來到谷靈面前,阿賢等眾人被這舉動嚇了一跳。只見火猿說到“大天神,你收了我吧,我以後跟著你修煉。”谷靈也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你的能力說不定我以後可以用到。於是便輕輕的拍了拍火猿的肩膀,火猿便幻化成了一個小小的布偶。將它收納在神之空間,在那裡還有另外一件器物,那邊是永夜傘。
而這時谷靈也發現,自己的神力在經過這一番大戰後不知不覺中已經突破了十層的神力從而跨入了神話境。這個境界全力一擊可以摧毀一顆恆星,也可以使用強大的神力搬運恆星。
谷靈望著天上的那顆多余的太陽感歎道,現在是時候解決這個問題了,而我現在也有足夠的神力了。說罷,谷靈飛到空中,召喚出永夜傘,而後將永夜傘拋出。將它的神力全部注入,只見這傘向著這顆太陽飛去,這傘將這太陽殘存的神力全部吸入。自此這太陽再也沒有了神力,和普通恆星無異。就在這傘張開要覆蓋整個天空的時候,卻突然停止了。
“這是怎麽回事?明明神力已經足夠了。”谷靈心中疑惑到。
“姑娘我看你的傘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卻沒有傘骨,傘無骨便易折,那它也就不是完整的傘了。”
“谷靈姐,我們已經想好了,我們願意以身為引,做你這傘的傘骨。只要能給這些世界活下去的機會,我們無怨無悔。”阿賢說到。此刻晝夜樹上開始掉下十二個黑白果,它將一部分神力注入在這果實中。阿賢他們沒有絲毫的由於將這些黑白果吃下。而後全身泛起淡藍色的火焰,但此刻的他們在這火焰中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痛苦。他們在這燃燒的火焰中又開始唱起了那古老的歌謠“請你聽一聽這大地的呼吸,這是我們古老的呼喚, 人們期待黑夜降臨,在這黑夜中尋找心靈的慰藉,讓著黑夜帶來的一絲涼意擁抱這燥熱的心。”隨著肉身的不斷燃燒,他們的靈魂化作道道墨色的飛向那永夜傘,而後形成了十二道傘骨。晝夜樹也將這一幕幕通過樹根映射在其余的十一個世界,腳下的小島也再一次變成透明的湖水,那裡有著各個世界的倒映。他們此時此刻也注視著這裡。那裡的人們看後無不動容。那些在雙日炙烤中死去的人們的靈魂,這個時候也穿過這湖水不斷地進入永夜傘。他們曾經在死之前也是多麽渴望黑夜的降臨啊。那些注視著這裡的人們心中的希望與信念的力量在這一刻傳達到了谷靈心中。她再次突破了自己的極限達到了十一層戰神境界。到達這層境界後自己便能憑著意念到達自己想去空間。
而此時此刻,谷靈也明白了,神的力量,人的力量,這時間萬物的力量均是偉大的。
此刻的傘開始極速膨脹,最後將這顆天上的恆星全部包裹。谷靈本欲將其摧毀。但腦海深處的記憶開始浮現,那是她的家鄉,這裡的這些世界渴望黑夜,而我的家鄉卻渴望光明跟溫暖。她便調動意念將這顆恆心搬運到自己的家鄉。
這一刻,晝星以及被這星球映射所影響的其它十一個世界終於迎來了一個嶄新的黃昏,隨後谷靈示意永夜蝶將這裡保留的生機播撒於大地各處。
而此刻,在遙遠的夜原,也迎來了一個嶄新的黎明。谷靈一步踏入時空回到自己過去的家鄉,注視著自己當時進入飛升大世界的那一刻露出了一絲微笑。而後消失在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