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不用管,我自有辦法。”宋道長毫不客氣,決定了古無波的未來。古無波翻了個白眼,權當沒聽見。
不多時,趙掌櫃去而複返,手中捧著半尺見方的木盒。木盒表面富有光澤,其用料扎實,以古無波的眼力看不出是什麽木頭,想來不會是便宜貨。
“道長,這就是凝氣丹了,一共一百二十枚上品靈石,給您抹個零,一百枚就可以了。”趙掌櫃略微彎腰,笑著說。
宋道長沒有拒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百枚上品靈石交給趙掌櫃。趙掌櫃的笑意越發明顯,說:“道長闊綽,還願下次合作愉快。”宋道長擺擺手說:“既然凝氣丹已經拿到,我就不叨擾趙掌櫃了。”
“道長慢走,藥浴的材料我已經命人送到道長門下了。”趙掌櫃揮手作別,畢竟是老顧客,需得招待一番的。
“那我就謝過趙掌櫃的了。走吧,無波,小謝早就等不及了。”宋道長帶著雀躍的謝雁和有氣無力的古無波離開青楓藥鋪,前往鬧市。
“師傅師傅,你看那個糖人,又有新的了!師傅師傅,快過來,這首飾好好看啊,比上次的還好看!師傅師傅,這是什麽花啊,聞起來好香啊,我們買一株回去吧!”嘰嘰喳喳,古無波已經生無可戀,他本來就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又怎經受得住這般折磨。
正當古無波想著怎麽溜走的時候,一大群人擋住了他們的腳步。來湊熱鬧的人把前面堵得水泄不通,極大勾起了謝雁的好奇心,於是謝雁展現了靈活過人的一面,硬生生帶著古無波和宋道長鑽到人群前。
一進來古無波就聽到一陣嗡鳴聲,好似昆蟲振翅,可這麽大的聲音要什麽蟲子才能發出來?古無波感覺自己的胸腔都在震動,不由得感到陣陣不適。他轉頭看向謝雁和師傅,打算讓他們離開,但謝雁滿臉好奇,沒有半點不適的樣子,師傅也在饒有興趣的看著。
古無波這才想起謝雁和師傅都是修士,自己隻算個強壯的普通人,讓自己感到不適的聲音未必能讓他們難受。不好打攪興致,古無波只能扭過頭去繼續忍著,好在這聲音並未一直響起,而是在逐漸減弱消失。古無波也有余力打量這個被圍的水泄不通的攤子。
有4個人在攤子後面,皮膚黝黑,服飾奇特,周圍擺設也並非中原風格,應是域外人士,還有一人則明顯是本地人,目露精光,顯然在盤算著什麽。古無波打量時,那本地人看周圍的人圍得越來越多,開口道:“瞧一瞧看一看了,西域珍寶,難得一見,今日若是錯過,往後可是沒有機會了。”說著,那人從攤子上拿起諸多金銀寶石製成的物件,向周圍人推銷起來。
“這位兄台,一看就是人中龍鳳,豈能沒有配得上身份的物件,我看這龍虎風雲鐲就很適合您的氣質。”被叫的這人是一八尺大漢,周圍的人跟他一比跟發育不良似得。在確定說的是自己後,壯漢擺擺手:“莫說莫說,我就是來看個熱鬧,我哪配得上這般金貴之物。”
那人並沒有放棄:“兄台哪能這麽貶低自己呢,從來只有物配不配得上人,哪有人配不上物的,不過兄台不喜歡這鐲子的話,我這還有其他選擇,此乃安神茶,有安神撫心之效,人若是飲上一口,頓時心靜神寧,要是入寢之前使用,更是能保證一場美夢。”這人說得煞有介事,那壯漢明顯心動了。
“那這安神茶多少錢?”
“不貴不貴,10枚下中品靈石一兩。”壯漢一愣,怒道:“你擱這搶錢呢,10枚下品靈石?!都夠我在青楓藥鋪買三份靜心散了!”這壯漢經常去購買安神類藥物,就沒聽說這麽貴的。
就連古無波都覺得貴得離譜,真要想睡場好覺,別說10枚下品靈石了,一枚都用不到,普通的金銀都買得到。
那人顯然不覺得這報價有什麽問題,說:“先別生氣嘛,我還沒說完,這安神茶如果只有這點效果,我也不敢賣這麽貴,安神茶另一個更有用的效果是它能緩慢增長神識,讓人內視更加容易和清晰明了。”
此言一出,人群沸騰,在場的大多都是修士,還是散修,沒有足夠的資源增長修為,只能將大好時光投入尋找資源中,導致修為跟不上。這茶如果真能增長神識,那10枚下品靈石還真是不貴。
壯漢十分激動,但還未喪失理智,問道:“我如何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那人不緊不慢,端起一杯茶說:“既然出來做生意,那就得有誠意,這就是一杯安神茶,客人可以先品嘗一番。”壯漢沒有猶豫,接過茶淺飲一口,閉目細細感知。
周圍的人都不敢大聲說話,只等壯漢結果。
突然,壯漢睜開眼睛,將茶一飲而盡,大聲道:“老板,這茶還有多少,我都要了。”眼神堅決,更是揮手取出數十枚中品靈石。
人群頓時爆炸,爭先恐後湧向攤子,生怕慢別人一步。
人潮洶湧,把古無波一行人擠得站不住腳,無奈只能向後退去。“師傅,我們不去買嗎?”謝雁詢問宋道人。宋道人左手撫須,微微一笑道:“對旁人來說那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但對我們來說那算不上什麽,還記得剛剛在青楓藥鋪喝的茶嗎,那茶不比這所謂的安神茶差。”
“那我們為什麽還不走?”謝雁倒也沒顯得有多驚訝,只是疑惑為什麽還在此駐留。
“這裡還有我感興趣的東西,後面那四人是西域來客,西域常年下雨,瘴林密布,毒蟲無數,因此西域人就地取材,煉蟲為蠱,成就一身本領。而西域與中原之間有十萬大山阻隔,多年來井水不犯河水,最近才開始開辟商路,而現在這四人突兀出現,倒是勾起我一番興趣。”宋道長眼睛微眯,眼底一抹精芒閃過。
謝雁似懂非懂,以為師傅只是好奇,古無波知道更多,但懶得想,也就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宋道長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