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天空被厚厚的烏雲籠罩,只有微弱的月光穿透雲層,灑落在寂靜的街道上。
林晨身著一襲黑衣,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他悄然無聲地趴在房梁之上。
林晨隱藏在暗處,靜靜地等待著目標的出現。
他的心跳逐漸加快,緊張感像一股電流傳遍全身。
他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提醒自己保持冷靜和專注。
終於,遠處傳來了陣陣馬蹄聲,那是沈貴財歸來的信號。
林晨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激動與緊張,悄然握緊了手中的劍柄。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但他用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讓自己保持冷靜和鎮定。
月光下,沈貴財的喝醉身影搖搖晃晃地出現在房門口,他滿臉通紅,眼神迷離,踉踉蹌蹌地走進門去。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察覺到周圍的異樣,更沒有意識到死亡的陰影已經如鬼魅般悄然降臨。
就在這時,一道刺目的劍光劃破寂靜的夜空,仿佛要將這黑暗一分為二。
林晨的身影如同獵豹一般從暗處竄出,他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帶著凌厲的殺氣直取沈貴財的要害。
沈貴財剛剛踏入小樓的門廊,還未及反應,這冷冽的劍光便已然逼近,讓他酒意全消,背脊發涼。
他驚慌失措地從儲物袋中召喚出中品法器青鋒劍,劍身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他揮舞著劍,試圖抵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然而,林晨的劍勢如破竹,沈貴財雖然拚盡全力閃躲,但仍是不及,胸口被林晨的劍劃出一道從鎖骨到胸膛的劍痕。
鮮血順著傷口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沈貴財痛得大叫一聲,但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怒極反笑,臉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顯得猙獰可怖。
他惡狠狠地盯著林晨,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小子,敢來殺你沈爺爺,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說著,他催動法力,控制著青鋒劍向林晨發起猛烈的進攻。青鋒劍在他的操控下如同靈蛇一般舞動,劍光閃爍,帶著凌厲的劍氣斬向林晨。
林晨見沈貴財殺氣騰騰地衝向自己,他迅速反應,緊握手中的劍迎了上去。
然而,他手中的劍不過是下品法器,而他的修為也僅僅停留在練氣二層,相較於對面的沈貴財,無疑處於劣勢。
沈貴財不僅修為比林晨高出一層,更手持中品法器青鋒劍,佔盡優勢。
幾個回合的交鋒下來,林晨感到壓力倍增,他拚盡全力抵擋沈貴財的猛烈攻擊,卻仍是節節敗退。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林晨手中的劍被沈貴財的青鋒劍擊飛,遠遠地落在了一旁。
沈貴財看著狼狽不堪的林晨,滿臉嘲諷地說道:“就這本事還來殺你沈爺爺?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現在你沈爺爺就送你上西天,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不自量力!”
然而,面對沈貴財的嘲諷和威脅,林晨卻並沒有露出絲毫的懼色。
他微微一笑,說道:“你猜我為什麽偷襲失敗後還繼續和你打,而沒有跑?”
此時沈貴財因為剛才與林晨的戰鬥,已經流了一地的血,不待沈貴財說話,林晨拿出玉淨瓶將剛才戰鬥中故意剩下的法力全部注入進去。
沈貴財一愣,不明白林晨為何還能笑得出來。他剛想開口說話,卻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襲來。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胸口血流如注,仿佛被什麽神秘力量控制了一般,源源不斷地流向林晨手中的一個玉淨瓶中。
自從偷襲失敗後,林晨就想好了要用玉淨瓶來反殺。所以林晨在剛才的戰鬥中故意與沈貴財纏鬥。而此時沈貴財已經失血過多,身體癱軟在地無力反抗。
林晨看著倒在地上的沈貴財,冷冷地說道:“你以為你贏了嗎?其實從一開始你就已經輸了。”說完他撿起掉在地上的劍一步步走向沈貴財。
沈貴財眼中只見一道冷冽的劍光便已然劃破黑暗,向他猛烈襲來。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似乎想要尖叫,但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那一劍,猶如閃電般迅疾,又似狂風般猛烈。
林晨的劍尖精準地砍向了沈貴財的脖頸,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沈貴財的衣裳。
沈貴財的身軀僵硬了一下,然後無力地倒下,他的頭顱卻在劍鋒的慣性作用下飛了起來。
那顆頭顱在半空中翻滾著,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最後的驚恐與不解之中。
沈貴財的眼睛似乎還保留著生前的光芒。
它們盯著自己的身子,仿佛在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頭顱甚至似乎還能感受到自己噴灑出的熱血的溫度,那是生命最後的余溫。
身子倒在血泊中,沈貴財的四肢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曲著。
他的心臟還在微弱地跳動,但每一次的跳動都離死亡更近一步。血液在地板上流淌,形成了一幅詭異的圖畫。
沈貴財的頭顱終於落下,砸在了離身子不遠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一刻,寂靜再次籠罩了整個府邸,只剩下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狗吠聲。
在劍光劃出的瞬間,林晨的內心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既有勝利的喜悅,也有對即將逝去的生命的敬畏。
但林晨的眼神依然堅定,因為他知道,既然對方已經對自己不利了,那麽息事寧人只會顯得自己好欺負。
只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才能在這個修仙世界長久的活下去。
林晨拿出一瓶化屍水往屍體上一澆,隨著時間的推移,化屍水的效力逐漸顯現出來。
沈貴財的屍體開始變得柔軟,然後慢慢地融化成了一灘汙血。最後,沈貴財的身體徹底消失在了化屍水中。
然後林晨開始搜刮沈貴財的財富,並仔仔細細的清理完現場痕跡,便回到自己住所。
回到家後林晨開始檢查沈貴財的儲物袋:裡面有靈石二十七枚,凝氣丹一瓶,名為“青鋒”的中品法器一柄,最後還有一張閻家的神醫邀請函。
“閻家是天水城中的大家族,在商業街中心有十幾家鋪子。”
“雖然不知道沈貴財這小子從哪搞來的請帖,現在是便宜我了。”
“雖然不知道報酬是什麽但以閻家的手筆絕對不會小了。”
“還好是不記名的請帖,要不然我還不敢去。”林晨暗道。
第二天一早,天邊的曙光剛剛穿透雲層,灑在城中的每一個角落。
林晨早早地醒來,整理好行裝,準備前往閻家。
在出發前,他再次檢查了那張不記名的請帖,確認無誤後,便小心翼翼地將其收入懷中。
這張請帖是他進入閻家的唯一憑證,雖然不記名,但卻足以證明他的身份和目的。
林晨將請帖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然後走出了客棧。他走在清晨的街道上,感受著清新的空氣和寧靜的氛圍。
街道兩旁的商鋪還沒有開門,只有幾個早起的居民在悠閑地散步。
來到閻家的大門前,林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閻家的府邸巍峨壯觀,高大的圍牆用上等石材砌成,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
大門兩側矗立著兩座威武的石獅子,仿佛在守護著閻家的安寧。
林晨走上前去,輕輕地敲了敲門。
片刻後,大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整潔的家丁出現在門口。
他上下打量了林晨一眼,然後恭敬地說道:“請問您有什麽事?”
林晨從懷中取出那張不記名的請帖遞了過去,家丁看了一眼便帶著林晨走進閻府。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他們來到了一個寬敞明亮的客廳。
客廳內擺放著精美的家具和古董,牆上掛著幾幅名人字畫,彰顯著閻家的文化氣息。
閻家的主人閻山坐在客廳中央的太師椅上,他的面容威嚴而慈祥。
看到林晨進來,他立刻站起身來,熱情地迎了上去:“這位小友怎麽稱呼?”
林晨道:“閻老爺叫我厲勇就行”
閻山道:“歷小友你能應邀前來,我很高興,但是小女的病有點複雜,希望你能保密,哪怕治不好,該有的診金我一分不會少”
林晨道:“閻老爺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閻山道:“不過在給小女看病前,我這還有一個同族兄弟麻煩你給他看看病”
然後閻老爺的引領下,林晨來到了一處房間,裡面是一個臉上長滿麻子的人。
林晨轉頭看向閻山,閻山連忙道:“我這位兄弟對臉上的麻子不滿意很久了,希望你能給他治治”
林晨道:“有什麽具體要求嗎?”
“你只要給他整好看點,臉上麻子少點,就行”閻山說道。
“那麻煩閻老爺,把這張紙條上的藥材拿來給我,我好配藥”林晨道。
藥材什麽的都是假的,只不過用來掩人耳目,順便發點小財。
不一會林晨便將藥膏配好,他將修容膏展示給閻家族長和公子看,並解釋道:“這便是能讓肌膚煥然一新的修容膏。”
接著,他囑咐閻麻子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奇跡的發生。
然而,在整容過程中,閻家族長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疑慮。
閻山看著林晨手中那團看似普通的泥巴,心中不解:“這修容膏為何我感受不到任何靈力波動?它真的能有效嗎”
他不知道的是,這團泥其實只是林晨準備的道具。
而真正的神奇之處,在於林晨那雙化腐朽為神奇的追光盒。
在林晨的巧手下,這團普通的泥仿佛真的擁有了神奇的力量。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晨的每一個動作都異常專注和細致。他的雙手在閻麻子的臉上輕輕滑過,仿佛在雕刻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而閻麻子的臉也在他的妙手下逐漸發生著變化。
原本凹凸不平的麻子臉漸漸變得光滑起來。
“好好好,厲小友醫術果然高超,小女的病就靠你了”閻山大喜道,便帶著林晨走向他閨女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