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潛伏在地底深處,神色凝重。他的手心中,一根根尖銳無形的風針逐漸凝聚成形,閃爍著淡淡的光芒。這些風針,每一根都蘊含著他強大的神識之力,仿佛能夠撕裂空氣,穿透一切障礙。
這些風針的來歷非同小可。那是林晨在完成衝塔挑戰,領取獎勵之後,與王長老閑聊時學到的一種小法術。
王長老見他天資聰穎,便隨手傳授了這門風針法術。這法術雖然看似簡單,但卻有著獨特的特點——神識越強,威力越大,最高可堪比築基期法術。對於神識經過提純丹藥磨練的林晨來說,這無疑是一門殺手鐧。
此刻,當周明的身影逐漸接近時,林晨的神識已經鎖定了周明的身影。他見周明越來越接近自己,於是,林晨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的靈力,將數百根風針同時射了出去。
“嗖嗖嗖——”風針破空而出,帶著凌厲的殺氣和呼嘯的風聲,直取周明的要害。這些風針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無形的軌跡,仿佛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周明原本正小心翼翼地搜尋著林晨的蹤跡,卻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他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百魂幡,聚攏周圍的鬼霧形成了一面白骨盾牌。然而,這面盾牌卻並未能完全擋住風針的攻擊。
“嗖嗖嗖——”風針如同破空之箭,狠狠地射在了白骨盾牌上。頓時,盾牌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隨時都會崩潰。周明隻感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傳來,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盡管如此,周明還是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穩住了身形。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他知道,自己雖然受傷不輕,但總算成功抵擋住了林晨的偷襲。然而,他也明白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而已。
林晨見周明竟然擋住了自己的風針攻擊,心中不禁有些驚訝,擋得住一次,擋的住我二三四五六次嗎,林晨再次凝聚起手中的風針準備發動更加猛烈的攻擊……
周明在風針如暴雨般的攻擊中,勉強維持著防禦,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當他看清偷襲者的面容時,憤怒與不解交織在他的心頭——竟然是林晨!
“怎麽可能?”周明心中怒吼,他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在他的認知中,林晨不過是一個下品靈根的廢物,怎麽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難道他一直在隱藏實力,或者他根本就是修魔者?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周明自己否定了,修魔者的氣息與林晨身上的完全不同,而且修魔者也不可能隱藏得這麽好。
林晨看著周明臉上的表情變化,心中也是一陣緊張。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暴露了,而且周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此時此刻,他只能硬著頭皮與周明對抗到底。
兩人互相顧忌,都在尋找著對方的破綻。林晨知道自己不能拖延時間,必須速戰速決。於是,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從趙家父子手中得來的百獸幡,並注入靈力。百獸幡立刻散發出強大的威壓,仿佛有無數猛獸在其中咆哮。
隨著林晨靈力的注入,百獸幡上的紋路開始發光,接著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緊接著,一隻身形龐大的赤眼妖虎從幡中躍出,它全身散發著凶戾的氣息,仿佛是一隻來自地獄的猛獸。
這隻赤眼妖虎一出現,就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然後,它四肢猛地一蹬地面,身體如同一道閃電般向周明撲去。
周明瘋狂地搖動手中的百魂幡,霎時間,濃鬱的鬼霧如同潮水般湧出,迅速彌漫開來。這些鬼霧並非尋常霧氣,而是由無數怨魂厲鬼所化,它們在霧中翻騰、咆哮,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氣。
在這片鬼霧之中,仿佛有無數雙怨毒的眼睛在窺視著林晨,每一雙眼睛都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怨念。這些眼睛時而隱現,時而凝聚成一張張猙獰可怖的鬼臉,它們張牙舞爪,向林晨撲來,試圖吞噬他的靈魂。
鬼霧中還傳來一陣陣淒厲的哭喊聲、尖叫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恐怖的交響樂,令人心神不寧,膽顫心驚。這些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不斷侵蝕著林晨的神志, 讓他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
身處這片鬼霧之中,林晨仿佛置身於一座陰森恐怖的鬼城之中。他感到四周充滿了無盡的黑暗和冰冷,仿佛有無數隻鬼魂之手在拉扯著他的衣角,試圖將他拖入無盡的深淵之中。
這種壓迫感讓林晨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林晨身處周明釋放的鬼霧之中,他很快便發現,這些鬼霧雖然給他帶來了一些不適和負面感覺,但實際上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這不過是幻術的一種罷了。”林晨心中明了,周明顯然是對自己的風針術應付不來,才會使出這種手段來遮蔽身形,企圖偷襲自己。
想到這裡,林晨心中一陣冷笑。他可不是那種容易被人暗算的人,既然周明想玩陰的,那就看看誰更技高一籌吧。
於是,林晨迅速從儲物袋中拿出金鍾罩與石膚術的符籙,給自己用上。金鍾罩符籙一經激發,便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金色的光罩,將他牢牢保護在內。
而石膚術符籙則讓他的皮膚變得堅硬如石,足以抵擋一般的物理攻擊。
有了這兩重防護,林晨頓時安心了許多。他相信,就算周明真的敢偷襲自己,也絕對討不到任何好處。
而且,林晨還有一張王牌在手——那就是百獸幡。與周明的鬼霧不同,百獸幡召喚出來的妖獸一旦出現,就不需要持續供應靈力。而周明的鬼霧卻需要源源不斷地注入靈力才能維持。這樣一來,看誰能耗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