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起十二年前的自己,獲得了一個新的稱號:遊戲人間。喜歡去流浪地球,去遊覽祖國的大好河山,用腳步去丈量我祖國五千年文化的博大精深。那一年的夏天,是真的快樂,甚至是可以好笑,甚至是有點好耍,我喜歡那種喝認識的朋友,一起走一起耍的時光,因為足夠有趣,甚至可以說比較自在且自由。時光啊,過得太快了,一眨眼,我們都已經結婚生子,當我回首過去的時候,我才發現光陰的時間,誰也沒有繞過去,大家都在奔赴不同的人生。
我記憶中的夏天應該是離別又帶點憂愁的,分別和聚首都由不得我,發小結婚之際,我的心裡泛起了層層傷感,我總感覺我家的豬,已經屬於別人了,但同樣我也深深地祝福著她,祝福她百年好合,歲月靜好,我偶然看到小念的二胎時代,我也會感觸頗多,甚至覺得要二胎的家庭都非常有勇氣,作為多年發小,我是希望她多子多福的,但我知道作為一個母親所需要擔負的責任,曾經的我,無比羨慕坐在婚車裡的新娘,時過境遷,我再也沒羨慕過婚車的新娘,女子本弱,為母則剛。我有時候也會幻想,孩子像她還是像她老公呢?她以後會跟她的孩子講起我嗎?我如同一直南歸的燕子,感覺是從幾千裡外飛回來祝福她的,我記憶中的她一直都是善良可愛的,這些年的確和我的好友疏於聯系,我把我的小家看得比我的圈子重,在朋友眼裡,我就是個重色輕友的女人,我總是認為她們應該是能懂我的,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這種默契與信任,又有幾個能有?相見不如不見,尊重彼此和祝福彼此都已經成了默契,我記憶中還是那年桂花樹下,給我炒桂花炒飯的她,記憶中還是她因為我被班主任在全班狠批一頓的她,記憶中是兩個人聊著八卦,誰誰誰又變帥了,誰又和誰分手了,我偶爾到處流浪,聽到一首熟悉的歌曲,我會想起她的臉蛋,想起和她一起聽幸福的豬的時光,而今天,我家的豬也要被別人娶走了,多少有點唏噓,甚至有點不舍兒,我覺得我還是蠻搞笑的,她是結婚,我應該為她開心來著。共同的回憶很多,也導致我多少有點歉意,她在BJ奮鬥的這些年,我沒去打擾她,我結婚時,她為我送來了最真摯的祝福。
我結婚時,很匆匆,甚至是驚呆了我的朋友圈,她沒能來現場,這些年,不常聯系,但默契依然存在。溫柔總在歲月最深處,她好像我歲月中的一抹溫柔。那時候整天想著談情說愛,我們都遇到了記憶中讓自己賞心悅目的男孩子,但現實是緣分天定,因緣和姻緣都是天定,往往都是事與願違,不用說什麽人定勝天,老天爺收拾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打招呼,菩薩畏因,凡人畏果,福報自我修,說這些可能有點玄學,只有自己經歷過的人才會懂我所言非虛,願你我能都早悟蘭因,珍惜眼前人。在九紫離火運的今天,針尖對麥芒常有的事情,還需要堅守本心,以本色示人,方能一震天下。作為一個文字傳播者,還是需要有多道德,人前人後都需要高德在製約自己,同樣,作為多年好友,我深深地祝福她,祝她百事無憂,平安健康。作為一個婚姻過來人,我依然有替他擔心的小焦慮,同樣,我也相信她的眼光,偶然也會想起和她一起講葷段子的時光,自然這也是一種樂趣,偶然的時光,我向她兜售我的發財計劃時,多少有點兒好玩,說這些也是真心實意,我只是感受到和她在一起特別愉快且知足。懂你的人,她知道你的山河萬裡,知道你的兜兜轉轉。祝福她,祝福我的朋友。
當然,作為一個有感情的人來說,一點兒不受外界影響是不可能的,看如何能在外界環境中,找到自己的價值觀,深耕在生活的細節中,她白嫩的臉蛋兒一直都是我所喜愛的,隨時看著她,我都會有夢回青春的感覺,覺得自己還年青,還小有資本兒,我見到她時,她靜坐在河邊,眼裡多少有點空洞兒,記憶中的美好時光不會磨滅,年少的快樂回憶已經注入青春的血液裡,那年,我們許著乾爹乾媽的諾言,我總是在她面前信口開河,向她講解我的白日夢,她還是多少能夠理解的,多年以後,有的老友坐在了時光的長廊裡,記憶的碎片猶如電影一樣徐徐展開,不是在摸魚的路上,就是在夜裡喝酒的路上,見過彼此狼狽的青春,也見過彼此喝酒喝到吐,愛人愛到哭的衰樣。有時候會跟對方說:我養條狗狗如何呀?她會說:喜歡就養,不會像我們家皇太后一樣:你連你都養不活,你還養狗?比你十年的我,我更喜歡現在的自己趟在樹葉和草叢中間,靜謐的享受大自然的快樂,有時候,靜下來吃一碗宜賓燃面,跟路邊賣水果的阿姨閑聊幾句,跟環衛工人聊聊生活裡的物價,看河邊的小魚怎麽遊,有時候看著路邊站崗的交警也會覺得,挺和藹可親的,正常的情況下,我更喜歡一線奮鬥的人,一線的力量是微博的,可是,也是最值得尊崇的,我稱他們為最可愛的人。我看到老年人像老黃牛一樣的脊背,像田中的黃牛一樣,兩個進入垂暮生命的老人,還那麽上進,我有時候會想,作為年輕一代的我們,有什麽資格躺平呢?因為路途遙遠,困難重重,就不去做了嗎?有時候看到一頭牛,我會想:這牛怎麽怎麽牛呢?比豬還笨?作為一樣的老黃牛來說,他們只有不停地做,不斷地做,因為他們沒有資格停下。多年的好友始終能明白我的山河萬裡。她有時候鼓勵我:希望有一天,你有能力改變這個現狀~
在現實的生活中,有多少傲嬌的牛,低下了高貴的頭?我曾經遇到一名叫阿柏的老人時,是夏天剛剛來到的時候,他站在一顆茂盛的樹下,田邊的稻谷已經全部收起,幾個抱著竹竿的老人笑著和他打招呼,我摘下太陽帽問:叔,你們一個月有多少收益呀,他笑了笑:我們靠天吃飯,哪裡有空調室坐辦公室的人舒服呢?
一個好事人,若從幾百年前某一種舊的地圖上尋找,當可在漠北、川南、粵東、滬,江蘇,發現了一個叫同裡的古鎮,江南水鄉不是白叫的,小胡同的商業街,橘紅色的城雕,江南故事也多,凡是經濟太多或貧瘠的家庭,事情也多,所有說:有的東西適度就好,過猶不及。凡是真的在底層呆過的人,各自都負擔了很多的負累,同平民有很多交易,太多數人能夠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每個地區過年的方式也不一樣,有的人家家戶戶每年都會殺豬,六畜的興旺,兒女的長成,以及面對疾病婚喪的裹挾。
她的一句江南好,我就到了真江南。有的江西人,也在此賣貨營生,苗鄉也保持著給神稷燒香的習慣,捶大鼓如雷鳴,炫麗的苗服多姿多彩,一切事保持一種淳樸習慣,遵從古禮,有的商人會捐錢捐廟,祈禱風調雨順,有的政客會祈禱國泰民安,有的平民會祈禱家人平安,求神拜佛不過是一種精神寄托,還需要做到,知行合一,言行一致。
小鎮的東南三十裡接近大河,一條美麗的河流肥沃了平衍兩岸,多植樹,多造林,向南幾十裡,抵達苗鄉。叢山重疊,大大小小重疊的山中,長年深綠,美麗的景色宜人,千萬個石頭一道壯麗的景象,河水長年清澈,多魚,常常可以看到善勞美孝的女子,河水環繞著,到一百七實力匯入陳河,抵擋蒼穹。
這地方又名鳳凰山,到民國後改了名字,也稱呼了很多年,鳳凰山裡,浸出美女與佳人。此地,地方不過幾千,常駐人口反而稀少,多是些老弱病人,由於環境不同,所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為綠色主義中國貢獻了青春力量。
我就生長在這樣一個三線小城裡的偏遠小鎮,將近十五歲時才離開,出門幾年也沒回過小鎮,小鎮的回憶太多,直到現在為止,這個鎮坎我還沒賣過去,現在還是有很多熟悉的人依然生活在哪裡,我卻常常活在小鎮給我的印象裡,日新月異的家鄉需要人建設,也希望更多的人願意回到家鄉,服務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