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麽這麽快就要考試了!我的靈魂還沉浸在暑假呢。”玄田生把書放在頭上,哀怨著。李韓哲搖搖頭:“都開學一個月了,你居然還沒緩過來,真牛啊。”
“我現在希望能夠直接跳過考試,再過一個星期就是運動會了,運動會兩天,國慶假七天...我要爽死了!”玄田生幻想著。
“前提條件是能跳過考試。”向陽杠蕩著椅子,看著英語單詞。李佳佳在旁邊附和著:“唉,考考考,老師的法寶;分分分,學生的命根。”
前排傳來蘇詩柔的喊聲:“你可不可以不要纏著我了!”聞言,ZHYP戰隊(最後一排)齊齊抬頭,看到蔣文滔窘迫的站在蘇詩柔的旁邊。在對大家的印象裡,蘇詩柔一直都是溫柔的形象,同學們也把蘇詩柔生氣列為了“世界十大不可能”。
但是現在她真的生氣了,紅著眼睛,身體也跟著顫抖著:“我說了,我沒事!你不要再和我說話了!”
“發生甚麽事了?”
“不知道啊...”
大家都在議論,李佳佳伸手扒拉著向陽:“你知道怎了嗎?”
“我靠,你怎知道我知道?”向陽震驚看她,小聲說道。李佳佳頓了一下,得意的用手扒拉著“鯰魚須”:“美少女的事情你少問。說說,怎啦?”
“我說了,你別跟別人說啊,這種事情的嚴重程度和你的事情差不多。”向陽讓她做好心理準備,然後趴在她耳邊,將事情全盤告訴了她。
李佳佳緩了好久:“你受傷了嗎?”
“...擦...謝謝你的關心,可是這件事情的重點不在這裡。”向陽苦笑。
“我知道,所以,你受傷了?”
“沒啥大礙,他還不足以傷到我。”他輕哼一聲,李佳佳可不聽他的“臭屁”,扯過他的胳膊,擼起袖子,上面的繃帶纏了好幾圈。她放下,不再說話。
“佳姐,這件事你別告訴別人行嗎,對於蘇同學...”
“安心啦,我知道。”李佳佳輕輕微笑,離開座位,走到前面。她趕走了圍觀的同學,俯下身對蘇詩柔說了什麽,兩人回頭看他,向陽脊背一涼,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蘇詩柔擦掉眼淚,和李佳佳道謝,又輕聲說了幾句,回頭,衝向陽笑著。他微笑點頭回應。
李佳佳回來了:“搞定!哄女孩子這種事,簡單的跟3一樣。”
蔣文滔自然將全過程看在眼裡:向陽,又是你,這個仇,我記下了。半晌過後,他想到了一個“好點子”,想逞英雄,滿足你...
陳素雲走進班:“明天就考試了昂,我把考場表貼到牆上了,你們下課自己看。班長,記得組織同學布置考場。”
“老師,今天還上自習嗎?”
“不知道,等喇叭通知。”陳素雲當然不會說,要是告訴他們,剩下這幾節課還上不上了。
等陳素雲離開,大部分人衝著趙兮穎詢問:“上不上晚自習?”因為趙兮穎的情報網絡太廣了,並且大概率是準確的。見她搖頭,班裡迎來短暫的歡呼...
月考的意義我至今都弄不懂,告訴學生考試時間,就給了相應的複習時間,真的是複習嗎?大多數學生臨陣磨槍,並沒有真正的掌握知識,用我上高中時同學說的一句話:“你知道預習和複習有什麽區別嗎?有個p的區別。”所以,我覺得應該實行一種更加惡心的考試措施:突擊考試,從來不告訴你具體的考試時間,上午上著課,下午我就安排考試。這樣,可以幫助學生鞏固學到的知識,也確保了你們臨時抱佛腳的無效性...狗不狗,這是我們物理老師提到的,幸虧沒有實施。不過,我很願意你們實行這種考試模式,即便我沒有淋過雨,也要撕爛你們的傘。(陰險的笑)
考試兩天,時間安排得很緊。考完了,玄田生吐了:“我艸...嘔...數學啥逼題啊...嘔...”
“確實惡心,我不知道出題人為啥讓我們求粑粑裝入容器後的高...嘔。”
李佳佳也被惡心夠嗆,扶著牆乾嘔著:“有病吧,誰家拉粑粑能正好是一個圓錐...嘔...小陽子...嘔...”向陽拍著她的後背:“我以為你們這裡的題一直都玩的這麽花兒,原來這種題你們也是第一次遇到。”
“關鍵是...他還畫圖了。我靠,不至於畫的那麽詳細吧,居然把...嘔,我不說了,太惡心了。”玄田生癱坐在地上,的確,出題人純純是來報復社會的,他把用手抓粑粑的過程也畫了出來,畫得很仔細,比那個容器都仔細。
李佳佳喝了口水:“來,對答案。”她毫不客氣地翻著向陽的書包:“咦~你卷子呢?”李佳佳疑惑看他。“你來晚了,我剛出考場,卷子就被蘇同學借走了。不過,我的答案都在腦子裡,就看你信不信了。”他收拾著演算紙。
“信,必須信。”李佳佳匆匆遞過卷子,滿懷期待的看他。
“收拾書包吧,咱們邊走邊看。”他倒是不著急。
李佳佳跟在他身邊,抻著脖子看卷子,時不時的抬頭看他的反應。良久,他把卷子還給她:“不出意外的話,110應該可以了。”
她失落的低下頭:“我以為能考130呢,這次卷子不算難...是吧。”
“嗯,的確不難,就是...”
“向陽!”蘇詩柔站在校門口,衝他揮手。李佳佳和他小跑過去:“你怎還沒走?”
“我媽媽今天有事不能來,所以...你能不能...就是...”蘇詩柔扭捏著, 遲遲說不出口。李佳佳那個著急啊,推了向陽一把:“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兒,人家希望你能送她回去。”
“昂,那你直接說啊。咱們一起走吧,順路的。”
三人聊著考試內容,吐槽這次卷子的難處,估計著自己的成績。李佳佳的家要到了,她瞬身來到蘇詩柔身旁,推了她一下,她倒向男孩,他伸手去扶:“佳姐,你這...”
“嘻嘻,我走嘍,小陽子,詩柔的安全交給你啦~”
“哦哦,你先別跑,把你的卷子給我,我把你的錯題整理一下,明天給你。”
“哇!你真好!”
“那當然,做兄弟,在心中。”向陽錘了錘胸口,指向李佳佳,她以同樣的姿勢回復他後,揮手告別。
“你和佳佳的關系很好啊。”
“那是,我倆天下第一好!”向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詩柔錯愕了,因為前幾天李佳佳說著同樣的話:“我和向陽天下第一好。”
(你們或許覺得奇怪,相處一個月,就敢說天下第一好了嗎?這種感情會不會太過脆弱了。如果以後出現分歧怎麽辦,如果他們做不到嘴上說的那樣,做一輩子好朋友,他們會不會...
我想了很久,覺得這種感情是可行的。我上初中的時候,剛建了QQ,和班裡的女同學聊了一個星期就可以達到無話不談的地步。只不過我們班班長喜歡她,後來我們倆就疏遠了。所以,我並不覺得向陽和李佳佳在一個月內成為圖圖和刷子那樣的“天下第一好”有什麽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