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後已經是7月13號中午,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綠色的床單,淡雅色的牆壁簡單的布置我知道大概率又要給醫院投資了。
慢慢恢復知覺後,突然想起,骨灰盒呢?
我連忙大叫
“doctor!doctor!”
“Sir, please calm down first.”(先生請先冷靜一下)
“Have you seen a wooden box?”(你有看見一個木製盒子嗎?)
“It's at your bedside, sir.”(在您床邊,先生。)
“Thank you. Sorry to interrupt.”(謝謝你。抱歉打擾了。)
我松一口氣,立馬癱倒在病床的床上睡了過去。
醒來後做了一頓檢查,大致意思就是勞累過度加嗆了些水沒什麽大礙,好好休息就行。
繳費辦理出院後已經到了中午兩點,我的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喚。隨便找到一家醫院附近營業的餐廳坐下來,等我點餐時只有紅燴牛肉和炸豬排了。
“Hello, one of fried pork chop. And then just bring me a drink randomly, thank you.”(你好,一份炸豬排。然後隨便給我拿杯喝的,謝謝。)
Alright, sir(好的先生)
剛剛上桌的炸豬排在滋滋冒著油,不等豬排反應已經到達了我的胃裡。我想此時我想我的姿態一定像及了路邊三天沒吃飯的流浪漢中了一百元獎金,但我根本顧不得別人怎麽看我。
吃了兩份烤豬排後我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餐廳,摩托車已經損壞此時我只能走路回到中古店過夜,家的距離太遠我也就放棄了回家的打算。
鍾叔的店開在市區中,離我的位置也較近湊合一宿完全夠用。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此刻的我右手抱著盒子,左手提著沒喝完的果汁根本分不出手接電話隻得將果汁放下。從兜裡抽出手機,是我的好友Benjamin(本傑明),他是唯一一個不會不禮貌的把我塞進衣櫃教育我的人。
“Hi, Gao Zuoqiu. I'm almost bored to death because you didn't come to school. Are you busy with something recently?”(嗨,高佐秋。因為你沒來上學,我都快煩死了。你最近在忙什麽嗎?)
“Sorry, pal. I really have some things going on recently. If you're free tonight, you can spend the night here with me.”(不好意思,夥計。我最近真的有一些事情。如果你今晚有空,你可以在我這裡過夜。)
Awesome, buddy. See you tonight.(太棒了夥計,晚上見!)
與本傑明道別後,我趕忙收起手機。雖然我已經在醫院躺了兩天。但是此時我依舊很疲累,而且本傑明晚上一定不會早睡。如果看我想進入美夢時他一定會說:
“嘿,夥計你是要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嗎?如果你真這麽想我想此時我應該唱一首歌曲了!你覺得《style》怎麽樣?”
正當我想提起那杯貴的離譜的果汁時缺發現它已經消失在了原地,我懵逼的向後看去,一名流浪漢正在一臉享受的品嘗著我的果汁。
“Hey, that's my juice!”
誰知道那流浪漢拔腿就跑,我也隻好作罷。與一個有上頓沒下頓的流浪漢追逐是最愚蠢的行為了。但我的心還是隱隱作痛,那可是三加幣的果汁!
算了,就當做好事了。畢竟現在如果想讓我將錢放在他們的碗裡我可舍不得。
天空突然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我繼續踏上回中古店的路程。
回到店裡已經到了下午六點,剛剛花大價錢吃的炸豬排早已經消化的不剩什麽我還是很餓。但看著地下裝著一堆包表的袋子,我隻得先將肚子的求救放到一邊。
將木製盒放到櫃子上後,便開始收拾這個可惡女人留下的爛攤子。我想這樣罵罵咧咧會提高我的效率便開始問候莎菲拉,她一定打了不少噴嚏。
終於將一切放回原位後,我緩緩站了起來。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狠狠的摔在了櫃子上,櫃子上的紅酒瓶啪的一聲碎裂開來。剛剛挺起來的腰又彎下來,突然一堆玻璃碎片中,一抹銀色吸引起我的注意,看形狀是把鑰匙。
我將鑰匙單獨拎了出來繼續打掃起了玻璃碎片。門鈴叮叮的響了起來。
“ Sorry, we don't guests today.”(抱歉,今天不接待客人)
“ Buddy, it's me.”(夥計是我)
“Hey, you sit down first. Wait until I finish dealing with this mess, okay?”(你先坐下。等我處理完這個爛攤子,好嗎?)
本傑明直接不見外的把玩起櫃台的手表,絲毫不見外。
“Hey, buddy! Do you think this watch matches my temperament?”(嘿小家夥,你覺得這款手表符合我的氣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