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一轉眼就已經到了靈根資質檢測的那一天。
一路上,雨靈長老那真是喋喋不休的和林玄科普靈根的作用啊,這從小就聽過的話,一遍又一遍的,林玄那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就打斷了母親對話。
“聽過好多遍了。”林玄一臉的委屈。
“那就不講了,反正你是跑不掉的,等會你就清楚了,我那掌門師兄還要講呢,他一會可比我嘮叨的多多了。”
沒過多久,二人就到了宗門大殿山下。
林玄雖是外門長老之子,但因年歲小也並未怎麽出過門,剛入主峰,就見眾弟子行禮,也是心頭一跳,只見眾人齊喊:“見過雨靈長老。”雨靈長老一揮手,就算當做是回禮,自顧自的就帶著林玄悠悠離去。
林玄是知道的,母親和父親都曾譽為宗門內絕世一代天驕,成功結丹後就順利的成為了外門長老,只是不知道母親在外面到底是什麽身份,母親也懶得和他說,永遠都是那一句修仙者。
於是就懶得問了,便想起這次測驗的地點如以往一樣依然選擇在宗門大殿之外,林玄同母親一起上山,只是一路並未有多少人,絕大多數還是各峰長老之子,曾聽母親說過,靈根檢測是很隆重的大事,連宗門掌門都會出面,屆時不僅僅會有宗門之外六七歲兒童進行靈根檢驗,試圖加入宗門,而且還有另外一項很重要的工作,那就是能讓修為達到煉氣期七成以上,年齡不滿四十歲的散修有機會可以加入宗門的機會。所以,按理說不可能會如此這般啊!
雨靈長老早就是接金丹中期修為,豈會注意不到了玄兒的疑慮,便淡淡的開口:
“玄龍宗不大,但少說也有數萬公裡,單憑一些築基期的散修和還無法修煉的孩子,幾百年恐怕都找不到地方呢。我們的修煉境界有很多層次,具體分為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身、合體、大成,有這七個階段,除了煉氣期分為一到十層,其它各階段被劃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和大圓滿,而他們修為最多也不過是築基中期,更不要提大部分還是未修煉的孩童了,宗門為看他們應對能力,也不會讓父母陪同,但又為了他們的安全,更為展示一下宗門實力,就讓他們只能在宗門之外等候,等我們的用大型法器接他們入宗門,獨自參加測試,同時,也讓他們感受一下大宗門的氣派。“
話還沒說幾句就已經快到達了山頂大殿了,雖說仍然有著幾十米高度,但迎面望去,泛黃的枯葉仍然無法覆蓋那秀麗的宮殿。登上峰頂,大道兩旁身高十米的石獅子威武霸氣,恍如霸王在世,卻依然無法撼動那千米之外的巨大宮殿的威嚴,大殿之上赤羽輝煌,站在面前,總會有一股奇特震驚之感。
當然,林玄也是震驚了,他的父親與母親常常閉關修煉,他每天都騎著護山神獸,那一隻築基大圓滿的火尾馬滿山的跑,但也很少出清墨峰,自然也沒有見過這等景象。
情不至盡就感歎了一句:“好大啊——”
雨靈長老嘻嘻一笑,就喚出法器,踏上一把銀白之劍禦空而去。
不知不覺,辰時就已經到了,數不清的巨船橫空駛來,留下一批又一批的人,但都是六七歲的孩童和一些築基的散修。於是沒過多久,原本空曠的場地就早已人聲鼎沸。
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穿透了整個場地,只見大殿內走出來五個人,清一色的都是元嬰修為,其中為首的中年人器宇軒昂,一身玄清服飾,腰帶赤金玉珠,修為竟是元嬰後期。毫無疑問,這便是母親口中所說的掌門師兄了,也不知道活了有一千多少歲了,因為母親被宗門內閉關的化神老怪物收為弟子,苦於身份叫了一聲師妹,也是這層關系,母親才能以一個外門長老之位獨居內門一峰。
“諸位遠道而來都辛苦了,在下便是玄龍門掌門,今日是我玄龍門一年一度的考核,只要在考核中可以達到宗門要求即可入我玄龍門,對於天賦卓越者更會提供優質獎勵。此次考核共分為兩項,分別針對於未有煉氣的孩童,和已經築基的散修分別展開,其中,未有煉氣者,凡天資卓越者入宗門及獎勵築基丹一粒,以資質獎勵更多丹藥法器。已經築基的散修,前百名入宗門者皆獎勵二階下品丹藥,前十名額外獎勵一件二階下品靈器,第一名額外獎勵一件二階中品靈器。此外所有入門弟子皆可享有宗門每月提供的靈石以供修煉。”
“好,好,好……”眾人齊呼。
林玄毫無興致,見這裡除了人頭還是人頭,那熱鬧程度毫不輸於過節的燈會,但那個掌門卻如此小氣,就又小聲嘟囔了起來:“這都能忽悠住那些散修,那些內門長老哪一個法器不是四階起步,我手裡就有一件二階中品法器,真摳門。”
“哇,真的嗎?聽說法器和丹藥一樣,分一到九品,品階越高越好,你在哪搞得?”
林玄看時,只見一個清秀的少年正立在他旁邊,穿的是普通的麻布粗衣,一臉真誠的望著林玄。
林玄也懵了,尬笑著一擺手:“逗你的。”
“啊,這樣嗎?那算了,無所謂,你好,我叫張放,來自玄龍門周邊的一個大村莊。”張放隨即綻開一個笑臉,露出來了一股稚嫩的少年氣。
“大,能有多大呢,有這個大殿大嗎?”林玄一臉疑慮。
“反正很大很大,到時候等我進入玄龍門,我還要讓村子裡所有人都知道我張放的厲害。嘻嘻。”說完,張放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林玄一聽,對上胃口了呀,他就喜歡志向高大的夥伴:“你好,我叫林玄,咱倆差不多,我也有這個想法,到時候讓所有人也都知道我林玄的厲害。”
旁邊一個二十來歲的散修一見,瞬間就想逗逗這兩個小孩:“哦!是嗎?”
“那可不,我們兩個可是有大志向的人!”張放脫口而出。
林玄一看臉都快黑了,心裡默念:“原本啥事都沒有,千萬不要鬧大,不要被人看見,若是惹大了,跑都跑不掉,這雜役弟子不是當定了嗎?人多,可不能讓母親和掌門師伯看見,不然就徹底回不去清墨峰了,我可不想當雜役弟子啊。”林玄是真心的憤怒啊。
只見那散修一聽,故意的說:“有志氣啊,你倆結拜吧,患難兄弟啊!”隨即就大笑,周圍的有年紀的散修一乾也都跟著笑了起來,整得林玄是一陣無語。
“好!”
突然就是啪的一聲,林玄正發蒙呢,張放就將林玄的腦袋按到了地上,壓都壓不住,張放仿佛天生神力,就那一下,兩聲驚響,他倆的額頭就充斥了鮮血,張放一見頭上有血念念有詞,什麽歃血為盟,不畏此誓言。那一些亂拚八籌的詞更是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好兄弟!”張放漏出來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同意了???怎麽又這麽玩,這麽多目光,三天估計就要傳開了,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