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幹嘛的?”眾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一整個摸不到頭腦。
但小孩子畢竟還是小孩子啊,也沒過多久,就又把這事忘了。
從上了靈舟,眾人一路來來回回的折騰,到好不容易安穩,已經是酉時了,吃飯的時間也到了。
張放摸著自己空空的肚子:“嘿嘿,走嘍,吃飯,跟著別人走,應該也可以到,走吧,阿玄。”
“阿玄?什麽怪怪的稱呼?”林玄看著張放邊走邊說,林玄表面上不喜歡,心裡卻還是有些許小激動。
“你不喜歡嗎?那算了,感覺名字前面加一個‘阿’字,就很有兄弟的感覺。”
“不喜歡。”
“那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啊?”
“叫我林玄就行。”
“好的,阿玄。”
林玄抬起腳就想踢旁邊張放的屁股。
張放一看,那躲的比老鼠都快:“阿玄,走了,吃飯去。嘻嘻。”
那林玄心中是一個開心啊,他真心喜歡人家這樣叫他,但總感覺又不太合適,不想反駁,但卻內心十分的煎熬:怎麽辦?怎麽辦?我叫他阿放,會不會顯得我太隨意?不夠隨和,不行不行,叫張芳,更不行了,他對我這麽熱情,我怎麽說?
但想著想著她的心就放下了,一路走一路看,只見道路的兩旁都是房間,大約都是30個為一處。
落日的陽光依然還在,灑滿天地的陽光照耀著數不清的房間,也照耀著眾人的臉。四周亂跑的孩童,臉上都洋溢著開心。有的孤孤單單的坐在房屋的旁邊,有的滴滴的抹著眼淚,有些膽子較大的孩子,早就已經開始拉幫結派,大聲喊著,我以後我就是宗門的掌門,在座的各位都是執事長老,下面跟著的是一群激動的孩童在呼喝。
望著已經有些想泛黃的枯葉,他們在晚霞之下,也總是顯得更加光亮。
一路上,看到很多孩子在疑惑,但也有很多孩子早早的就奔往了飯堂。
不知看過了多少這樣的景色,恍然間,三座大殿,亭亭而立。最左側那一個,異常的高大,三座大殿如眾星拱月一般,拱衛著一個巨大的擂台,那座擂台就高三丈,在三座大殿的三分之一處,有三條巨大的拱道構成,圍繞著擂台,就好像一座保護傘一般。
路過時,孩子們也在討論。
“你看裡面好大哦,沒想到裡面是中空的,還有座。你聽說了嗎?有矛盾的雜役弟子都可以來這裡解決,人家叫這裡生死三大殿,除了我們日常的訓練,這裡還可以下生死決鬥戰書呢?”
“是啊是啊,這裡每天都有那些築基弟子在輪番看守,應該不會出人命吧。”
“你不開玩笑嗎?生死鬥啊,對面願意饒你,你就可以下台,不願意你就得死。”一個孩子瘋狂的的撐開自己的手,好像你手中的世界無窮大一樣。
張放一聽,瞬間就有主意了:“我們晚會兒再吃飯,我們兩個也來比試比試,誰贏誰是大哥?”
“我不管,贏不贏都是我當大哥,我都沒同意你,你直接拿著我的頭就按,現在還痛呢?”林玄突然就趴在了地上,嘴裡哎呦呵不停。
“不行!”張放那是一個義正言辭啊。
“哎呦,哎呦”
“必須——”張放還沒說完,就又是一聲。
“哎呦”
張芳是真受不了啊,這磨磨唧唧的,誰受得了:“行行行,你你你。哼。”
“吃飯吃飯。”林玄開心的笑了一下。
張放一路是口吐芬芳,走了也沒多遠,也只能被迫停下,已經到門口了,嘴裡的腿上的都要停了。
再看時,大眼就瞧見門前立了一塊豎著的匾,匾上寫著,“入頂閣”,三個大字,一旁張放和林玄齊齊的歪頭。
好家夥,這是頭上的匾掉了,沒有修,豎著硬插入地下的。
也罷了,沒辦法,現在是雜役弟子,熬過去,應該就可以了。誰讓這裡有規定,新入門弟子未有築基前皆是雜役弟子。待半年之後通過考核才會換一個地方,稱為正式雜役弟子。等築基以後,才能稱外門弟子。
唉,現在真要資源沒資源,要條件沒條件啊。
但心想,這吃飯的地方外表就這麽繁華,除了這個匾,應該沒啥大事吧,要去看看。
二人還是滿心歡喜的進了去,但下一秒就後悔了。
“真沒想到這座樓這麽高大,第一層也這麽大,大到啥都沒有啊,連個板凳腿都沒有,就幾個大盆啊?”
二人走進旁邊,又看見旁邊有堆碗。
“阿玄,哈哈,還好給我們備了碗筷。不用吃手抓飯了。”張放像瘋子一樣在那笑,搞得總有點與眾不同。
“拿完沒,拿完走。”一個弟子大聲的嘟囔了兩句。
張放一看,急忙道歉:“不好意思, 馬上就走。”
在擁擠的人群中,好不容易領完了飯,只能說也並不是那麽難以下咽,還可以湊合,還有肉呢,也許是訓練很苦吧,補充點營養,這宗門還是心細的。
吃完飯二人便回去了,這時,真正的晚霞也才開始出來,仿佛預兆著這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林玄突然開口:“我母親說,修煉很累,但我有一天一定要修成元嬰,到時候要讓她好好看一看。”
“元嬰,那是什麽?”
“你以後會知道的,我一定要做我們這一輩的大師兄。我要讓所有人看看,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師弟了。”
“阿玄,你打不過那個什麽雲龍的呀?”
“以後可以的。”林軒一個白眼便瞪了過去。
“好,我先陪你練一練,到時候咱倆去揍他。”
話雖是如此,但這張放不太喜歡提前打招呼啊。
哎呦——又是突如其來的一腳,林玄可有些防禦不過來啊,直接又是一個頭朝下,張放一看,心一想不妙,頭也不回就跑了。
“啊——你別走,我還沒準備呢。你給我站那。”
林玄二人又是瘋的是的一直跑,甚至都忘了為什麽要跑。
很快就到了晚上,二人也都剛到新環境,睡不著,齊齊的坐在外面,癡癡的看著月亮,笑著聽隔壁裡傳出來的哭聲,看著一個又一個跑過的孩子。
月亮依然是那麽的圓,整潔皎白的月光再一次鋪滿了大地,二人就這樣癡癡的看著月亮,過了好久,也說了好久。最後又齊齊的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