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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包氏父子,我是包國維》第10章 贏了
  郭純把這個消息跟隊員們說了一下。

  “二十塊大洋,這麽多,咱真的能贏嗎?”

  賭了錢,瞬間有點兒壓力。

  雖然都是一些少爺,但是有些家庭不太一樣,有那麽兩個人一下子還拿不出二十塊大洋來。

  “包國維,你有二十塊大洋?”

  “沒有。”

  “那你賭什麽?”

  “不會輸的。”

  包國維自信的很。

  郭純也有些信心畢竟看了包國維的投籃,說道:“放心好了,這一回我們喜馬拉雅山隊肯定能贏。”

  旁邊的幾個隊員都不知道郭純是哪兒來的這麽大的信心。

  到了第二天比賽的時候了。

  都換好了衣服準備上場。

  郭純:“等會大家傳球都傳給包國維。”

  “隊長,傳球不是都給你嗎?”

  “給包國維,我們換一下戰術。”

  見識過了包國維的實力,郭純現在以包國維為主。

  到了正式開始比賽的時候。

  果然拿到了球都給包國維傳了過去。

  包國維順勢投了個三分。

  “好球。”

  隊員們都開心的很。

  能躺贏也是很爽的,更何況每個人還有二十塊錢的彩頭在那裡。

  “真邪門了,怎麽又讓他投了進去。”

  勝利隊的人懵逼了,看著包國維一個人的表演。

  包國維這次沒有放水,有著二十塊大洋在那裡,無論如何都要把比賽贏下來。

  時間過去了一半,比分已經大大拉開了。

  這一場籃球賽的輸贏已經是沒有了什麽懸念。

  郭純也是得意的很。

  包國維看著比分拉的過於的大,讓郭純他們幾個也表現一下。

  把球傳給他們。

  反正目前看上去已經算是贏了。

  “看到沒,她在看我打球。”

  這場比賽很快結束了。

  郭純去找了勝利隊的人。

  “別走那麽快啊,錢還沒給呢。”

  那邊的隊長臉色很不好,“把錢湊一湊。”

  每人二十塊錢還是拿得出的,很快把錢給了郭純。

  郭純得了錢之後去分了一下。

  “包國維,這是你的。”

  拿著二十塊錢,包國維的底氣又多了些,早點把家裡的外債都給還了。

  上午比賽,下午還有課程。

  下午的時候又上了一節國文課。

  國文先生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看著年齡比較大了。

  “今天我們來學習一篇古詩詞,李商隱的無題·昨夜星辰昨夜風。昨夜星辰昨夜風,畫廊西畔桂堂東。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首《無題》記敘的是在一個通宵達旦,熱鬧非凡的宴席上,李商隱遇見了一位讓他心動的女子,在周遭嘈雜的環境裡,李商隱和她互通心意,眉目傳情,彼此享有一份溫情和愛意......

  古詩詞是非常浪漫的,愛情是一個永恆的話題,同學們還知道哪些愛情詩。”

  說到這個話題,大家都來了興趣,當即有人說道:“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徐再思的《折桂令》。”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

  好些人都能說上那麽一兩句。

  先生:“說的都很好,那誰能說說有些什麽白話詩嗎?有人說,古詩詞重情調,白話詩重意蘊。現在這個年頭講究個什麽自由戀愛,有些同學還寫過情書,看看有沒有什麽白話詩大家說說。”

  這位國文先生,上了年歲,思想上倒是還算開明,也是年輕過的。

  “我知道,劉半濃先生的教我如何不想她。天上飄著些微雲,地上吹著些微風。啊!微風吹動了我頭髮,教我如何不想她?”

  新文化才興起了十來年,白話詩什麽的都是個新興的東西,沒發展多久,大家的水平都不算太高。

  先生:“郭純,包國維,兩位新同學也來說說。”

  先生似乎有些關注這留級的兩個人。

  郭純硬著頭皮站了起來,他想到之前的情書,“我的最愛的如花似月的玫瑰一般的。”

  還沒說完就停止了,感覺這個不行,連忙改口換了一個,把包國維寫的那個說了出來,還好他還特意背了一段,“致橡樹,我如果愛你,絕不學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們共享霧靄、流嵐、虹霓。仿佛永遠分離,卻又終身相依。”

  很快把能記住的都給背了出來。

  “這首白話詩誰寫的?怎麽之前都沒有看到過。”

  有好幾個同學注意到了郭純念的這首詩,都覺著寫的特好,但是沒一個以前聽過見到過。都覺著不太科學,郭純知道的詩,按道理他們之間也總該會有人知道的。

  “包國維同學,你有知道的嗎?”

  郭純如釋重負的坐了下來。

  包國維站了起來,想了一下,還是用個沒有出現過的,現在好像也沒有特別知名的情愛白話詩。

  看了下窗外,現在過年還沒幾天,還是冬季,外邊還有著點積雪,看到這裡,包國維說道:“若逢新雪初霽,滿月當空。下面平鋪著皓影,上面流轉著亮銀,而你帶笑地向我走來,月色和雪色之間,是第三種絕色。”

  念完之後就坐了下來。

  “包國維同學念的這首詩你們知道嗎,我以前怎麽從來沒有聽過。”

  這是一個喜歡白話詩的同學,她聽著包國維說的非常的陌生,連她都不知道的白話詩從包國維的口中說了出來,並且郭純念的那首很好的白話詩她也不知道。

  到了下課的時候。

  有個同學直接過來找了包國維:“同學,你剛剛念的那首詩可以再念一遍嗎,我就記住了一部分。”

  “可以。”

  包國維又重新念了一遍。

  雖然字數不多,但是聽一遍就全部記住也是需要很好記憶力的,不會誰都像包國維一樣。

  再次念了一遍,她差不多記住了,還把詩抄在了本子上。

  “這是哪位詩人寫的?”

  好奇問向包國維。

  包國維想了一下,余光中的《絕色》,可現在余光中出生還沒多久呢。

  直接說道:“我自己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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