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子心裡想著對策,又看了看奕深彤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一咬牙,一狠心。
“好,不答應我就不是男人,不過我也有附加條件,你倆得配合一下”
“我呸,想的美,自己想辦法”
“不行,上次我就在樓下喊了幾聲,那宿舍大媽差點報警”
“那我管不著,你可以不做男的”
“我靠,自己把自己後路堵死了”
石一子想著,再次堅定的說道。
“你倆不用說話,隻管嗯幾句就可以”
“嗯幾下倒是可以,但不是叫床的那種”
“你會叫床,叫幾下聽聽,我立刻認輸”
“滾··”
石一子買了兩個冰激凌,遞給兩女。
“一會兒,我抱你一下深彤,絕對隔著衣服”
“你滾··”
“那就子沁,我輕輕的抱著你,你只要嗯嗯幾聲就可以”
“你退後五百米,我們商量一下”
兩女有說有笑的直到把冰激凌吃完,衝石一子一擺手。
晚上九點一刻,奕深彤和林子沁在往宿舍樓走著,石一子在後面兩米緊緊的跟著,沒有預案,沒有設定劇情。
石一子就這樣坦然落定的跟著。
三人一直這麽走著,已經可以看到宿舍大媽,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早盯住了石一子。
還有不到十米。
“子沁,陪合一下,哥”
疾步上前,一下子抱住了林子沁。
“子沁,你怎麽了,又犯病了,這可怎麽辦呀”
奕深彤一怔,看著宿舍大媽被這喊聲,站起身來,再次扭頭一看林子沁,隻想罵石一子卑鄙無恥。
只見林子沁的嘴角不知何時,紅紅的一道,像是流血的一樣。
“子沁,你忍著點,宿舍裡有藥嗎,深彤?”
奕深彤又是一怔,不自覺的。
“嗯”
“那還不快點去拿藥,再晚了就來不及了,醫生可是說了,子沁這種狀況要及時的服用藥物”
石一子一邊急著喊著,一邊抱著林子沁往宿舍樓下跑去。
到跟前停住了。
石一子衝阿姨喊著。
“阿姨有水嗎,這就是開學的時候犯病的那個女生,這回又突然犯病了,得及時吃藥”
“嗯嗯,我這有水,怎麽還流血了,要不要去醫院啊”
阿姨看著跟母夜叉似得,其實人很好,也著急忙慌的,放下瓜子,拿著了一杯水。
“阿姨,上次醫生說了得及時吃藥,送醫院也來不及”
“啊,怎麽這麽厲害,她的藥呢”
哎喲,蹲下身子,差點把汗急的掉下來。
“深彤,子沁的藥是不是在上面宿舍?”
“嗯嗯嗯”
奕深彤很配合,不是配合,而是被石一子誇張的表現,震驚了。
表演的像真的一樣。
“還不快拿去?”
“嗯嗯”
奕深彤正打算往樓裡走。
“這姑娘怎麽光知道嗯呀,在六樓,一上一下耽誤不了吧”
“不好說呀,阿姨”
“阿姨真是一個合格的演員,就差自己給她磕頭感謝了”
石一子心裡想到,還誇張的摸一摸林子沁的額頭。
“哎呀,恐怕來不及了,這麽燙啊”
“啊喲可不,這丫頭··快點,你抱著她上樓吃藥,快呀”
“哎呀”伸手一摸林子沁的額頭,急忙用成熟人的理解程序催道。
“快點”
“哎,謝謝阿姨”
石一子再次抱起林子沁就往裡面走。
奕深彤還在腦回路,就這麽簡單就進來了,傻傻愣在當場。
“阿姨,他是男生,男生不是不能進嗎”
“哎呀,這丫頭怎麽這麽死心眼啊,這都火燒眉毛了,還在乎這些,快點幫著點”
阿姨急的已經出汗了。
要知道這麽簡單,就不和石一子打賭了。
一直到宿舍裡,奕深彤腦中還是這個問題,答案呢。
是,再選擇一次的絕對不答應石一子打賭。
即使石一子說豬會飛,也說對。
這丫頭魔怔了。
“啊呀,把我放下吧,深彤你不進來嗎”
“嗯嗯哦,石一子你先出來”
奕深彤想起了什麽,趕快進去,把石一子推出了門。
“咣當”門被關上。
“我靠輸不起啊,女人啊真是小心眼”
石一子一邊嘀咕著,一邊無處可站的,在門口彷徨著。
足足過了一刻鍾,門才被打開。
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就是和男生宿舍不一樣,光臭腳丫子味。
也是三組上下鋪,都很整潔,各有各的不同。
石一子捋了捋袖子,不再看,衝著奕深彤過來了。
“你幹嘛?”
“你輸了,接受懲罰呀,來先打十下屁股”
“不”
奕深彤可憐兮兮看著石一子,又看看好姐妹林子沁。
“那不行,你可知道我從啥時候就想扇你屁股了,老早就想了,來吧”
“不··子沁··”
“要不哥你打我的吧”
林子沁卻是把屁股撅的老高,等待著懲罰。
“啪”
石一子毫不客氣的閃了過去,又響又脆。
“石一子,哪有你這樣的,來打我的”
奕深彤看到石一子真打,尤其是打自己的好姐妹, 不幹了,剛才的害羞勁沒了。
把自己的美屁股一撅,和林子沁並排著。
這場面看的石一子好懸沒流鼻血。
錯過了機會就沒了。
“啪”
又加了一成力,把奕深彤打的一側歪。
“石一子”
“撅好了,願賭服輸”
“啪”“啪”
各又揍了兩下,還想再揍下去的時候。
卻不想後面又進來人了。
雅岺娟,於茜施,方樺汐,杜溢含四人一起回來了。
其中一個神經大條的方樺汐,進門也沒看什麽情況,立刻脫衣服,而且脫得還賊溜,上身片衣不存,下身也退到腳脖了,打算去洗澡。
“啊···”
“樺汐,你脫這麽幹什麽,石一子”
“啥”
這不叫還好,叫之前是背著身的,叫之後是正過來身的
“啊···”
石一子回轉身一看···喔···
愣住了···
“還看··不要臉··”
石一子倉皇而逃,都是一頓呆,看見的都看見了。
“別讓他跑了··”
五分鍾後,宿舍阿姨上來看見哭泣的方樺汐,也沒來得及穿衣服,只是哭。
頓時暴怒,誤會大了。
“你們,這可怎麽辦”
即使有幾十年閱歷的老阿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要不孩子,你就做那個小子的女朋友吧,你看行嗎?”
阿姨試探著問著。
方樺汐這會兒到是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