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鄭道從腦海中搜索到了一個要命的信息,那微小的拉保險聲離現在有足足三秒。
瞬爆雷,一種丟雷的小技巧,扔雷前將雷提前捏在手裡兩三秒後丟出去,運氣好甚至能做出空爆這種高難度技巧。
現在衝上前已經時間不夠了。
他的眼睛在面前的黑衣人和桌上的文件之間掃了一眼。
“獎勵要緊!”
幾乎就是想法出現的同時,鄭道的身體也跟著動了起來。
鄭道一腳踹開對方,整個人向一旁的桌子上撲去,將所有能看見的紙質文件,u盤塞到空間裡。
隨後手雷陡然爆開。
轟!!!
鄭道用骨刃擋在身前。
即使如此,他的腿部依舊嚴重受創。
得虧他提前吃了止痛藥,至於右臂的骨刀,已經不能用了。
至於桌上的資料,他隻拿了一半。
“咳咳”
鄭道吐出嘴中的鮮血,收回右臂的殘破骨刀,隨後閃身上前一腳踢出,將原本起身的想要攙扶地上人的政變黑衣人踹到了牆上。
鄭道平複了心中的煩躁。
眼前的人實力突然暴漲,並且同時也和另一個黑衣人一樣心脈紊亂。
很大可能就是他們用了某種短暫提升融合度的東西,鄭道倒是有些猜測,這也算是不錯的東西。
突然,鄭道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大,外面步戰車的聲響也不斷變大。
遲則生變,鄭道不想再出么蛾子了,亂神勁一開,左臂攜著骨刀一刀斬向地上的黑衣人。
一刀斬出,上百點力量的巨力已然不是這一個連80%融合率都沒有的能擋住的,一個照面,鄭道就要將地上的人斬死。
“施主手下留情!!!”
一聲暴喝出現,同時出現的還有一股金色波紋爆發而出。
當鄭道接觸到波紋的一瞬間。
他身軀一顫,大腦放空,身上的肌肉也瞬間松懈。
地上的黑衣人抓住了這個瞬間,向門口翻了過去。
鄭道本來就是重生回來,前世的屍山血海走出來的他精神如同磐石一般堅硬,又修煉了亂神勁這種操控自己情緒精神的功法,這種影響隻持續了不到十分之一秒。
回過神的鄭道暗罵一聲,衝上前去又是一刀斬出。
只是這次徹底沒機會了。
“阿彌陀佛,施主還請手下留情”
一聲佛號頌出,妄圖再次干擾鄭道的心神,同時一柄禪杖出現,擋開了鄭道的骨刀。
牆壁被巨力破開,一名穿著現代服飾的禿頭僧人笑眯眯的對著鄭道說話。
“.....靜心禪?”鄭道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年輕僧人,發出了他在這裡的第一句話。
“施主還懂這個?不如施主你放下屠刀,立地....”
還沒等僧人說完,鄭道臉上就爆發怒火,嘴裡大喝。
“我立你老木!!!死!!!”
他確實不知道眼前和尚的底細,但看他這一手大概就知道這和尚什麽路數了。
轟!!
骨刃和禪杖的交接處爆發了震響,恐怖的爆音出現,震的一旁的兩個黑衣人面色痛苦。
和尚也是臉色一變。
這和尚不是什麽小角色,靜心禪是佛門的修仙者體系。
但這一手功夫又是佛門的某種武學。
他力量和技巧並不如鄭道,能和鄭道交手,靠的是靜心禪的功效,它可以強行讓敵人靜心,下意識的減少出力和鬥爭之心。
但鄭道有亂神勁,只需要挑動自己的怒氣就能輕易解決這個負面效果。
和尚也發現了鄭道恐怖的力量,臉色陡然一變,禪杖一甩一戳,就襲向了鄭道的面門。
鄭道隨手拍開禪杖,隨後一刀斬出。
喀嚓喀嚓!!
就在斬到他身上的那一刻,和尚的體表迸現出金色的光芒,那是靈力與金剛氣勁的雙重結合,可以說在這個階段,他的防禦力足以稱的上同階無敵。
體表的金光寸寸碎裂,刀刃入肉,卻無法對和尚造成有效傷害,沒有傷及筋骨,這種小傷並不影響戰鬥。
和尚臉上笑眯眯的表情僵硬了,只是一擊,他就知道自己無法對抗對方,鄭道的強遠超他的想象。
他還想說些什麽,手中的禪杖卻不爭氣的斷了。
這禪杖本就不是用來打架的,主要是增加自己靜心禪的強度的,這不代表禪杖不能打,只是這幾下子就被摧毀,還是讓他有些肉疼。
“小僧慧覺,還請...施主冷靜...”
冷汗不自覺地留下,心裡滿是懊惱,自己不該接受這個任務的。
鄭道不打算聽這些,這和尚只要不死。
未來就絕對是個高手,他不可能等對方成長起來後報復自己。
地上的兩個黑衣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隨後房子外步戰車的炮口爆響,37mm炮彈爆射而出。
火光與衝擊波撕碎了牆壁淹沒了鄭道的身影。
這種炮彈的威力不算大,至少對於鄭道來說是如此。
轟轟轟轟轟!!!
三輛步戰車的火力讓整棟房子都被都被都被炸的殘破不堪。
隨後一道金光衝出了房子,幾步跳到了二十多米外的房區,他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心中卻滿是慶幸。
與鄭道交手,只要活下來就是成功了。
只是行走數百米後,佛武雙修的他突然感到數百米外凶氣滔天,一道似乎是對所有生物都保含惡意的氣息掠過周圍。
隨後那股惡意就一路衝向了剛剛的戰場。
慧覺停下腳步,他的靜心禪能隱藏氣息, 這也是為什麽鄭道只能感覺到某種隱隱約約危機感的原因。
所以那道恐怖的氣息並沒有發現他。
但.....
感受著那道恐怖氣息,良久之後,慧覺歎氣一聲又再次返回戰場。
“人魔亦是魔,貧僧又豈能躲開呢?”
................
小鎮邊緣,距鄭道大概兩百米處,一輛步戰車上掛著十幾個人,似乎大都是文職人員的裝扮,黑衣人將重傷的另一名黑衣人放在車上,又摸索一陣,拿出了他身上的另一瓶注射劑。
看見他還想說些什麽,站著的黑衣人搖搖頭。
“別說了,這次行動是失敗了,我剛剛已經聯系總部,你就是下一個使徒,我欣賞你未達目不擇手段,但其他人的生命不是數字,他們的命需要用在更寶貴的地方....”
黑衣人絮絮叨叨的說著話,好像是在教導弟子一樣。
“我和神父不同意你,只是我們看不到搶攻成功的可能性,或許是我們錯了吧,但...你使用藥劑後沒有劇烈...的副作用,你比我們更適合活下去.....活下去,總有機會挽救世界....”
轟!!!!
遠處的一輛步戰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他不在說話,決然的將手中的藥劑注射到心臟。
“媽的...”
話畢,他箭步竄出,身體在過程中劇烈的變形,身上露出了厚實的皮甲,頭上也長出了巨大的犀牛角。
“吼!!!!”
他的嘴中只剩下了狂野的獸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