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師究竟有多強他可是知道的,前世自龍都大火之後,內衛就公開了一部分陣法。
這些陣法的特點就只有一個。
簡單粗暴。
其所需要的素材,技術都是隨處可見的,並且幾乎沒有防禦性陣法。
看似大家族又能依靠資源優勢將其轉化為實力,但實際上公開卻是對大家族的巨大傷害。
隨意一個小家族,小村子都有能力布置神光陣,而神光陣的一擊足能抵得上三階高手的一擊。
甚至於人夠多的話,還能構建幾道其他攻擊類陣法。
用作類比的話,大家族戰鬥力是10000,小家族只有100,陣法可以增加五百戰鬥力,對於大家族來說,這是只不過是5%的提升。
可對於小勢力,那就是五倍,甚至十倍的提升。
這個命令具體是誰下的,鄭道不知道,但幕後之人絕對夠勁,那幾道陣法在那一年後才有人研發出了類似的產物,也就是說那人在這道的天賦上超越了他們至少一年。
而且最重要的是,內衛的勢力在龍都,而當時其他大家族,異族,副本都對被大火重創過的內衛虎視眈眈。
然而就這麽一手,直接讓十幾人的小勢力也有了自衛之力,生生攔住了各大勢力吞並的步伐。
這也給了內衛恢復實力的機會。
雖然鄭道本人也看過很多內衛的資料,但這些都未曾記載過,都是他推測出來的。
拋開這種論外戰力不談,眼前的陣法師也決不容小覷。
“這才一個月吧?就能弄出這種大陣?”
鄭道再次被轟飛,而他面前的大堡上也出現了數個大洞。
就在剛剛幾分鍾的時間裡,他已經數次登上了家堡,但每次都是剛踏入內部就被一股大力轟出。
不過他也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了。
下一刻,鄭道換了個方向,直接衝向了廣場處。
高階陣法師可以給別人陣法控制權,當然,要是天賦絕頂也行。
但眼前這個絕不是,畢竟對方唯一能做的就是轟飛自己,而非轟殺自己。
那麽對方本體一定在這裡,但他換了幾個位置,對方每每都能截堵自己。
也就是說對方能看見自己。
但為了實驗,他剛剛的角度都很刁鑽,且跨度較大,如果對方人在堡內,那就說明對方有某種迅速得知入侵者方位的能力。
但他注意過了,堡內除了第一次,其他幾次進去就沒人敢出現,也沒攝像頭。
至於這大陣也許能自然感知入侵者方位?
開玩笑,這個等級大陣有這種能力已經很逆天了,要知道他剛剛最高上到過近三十米,而這大陣依舊有能力以一股巨力將自己轟飛。
他甚至感覺不到大陣的力量有何衰弱的地方。
綜合下來判斷。
這大陣很強,但一階大陣再怎麽強也有個度。
也就是說是對方一定能看見自己。
而一直能看見自己的地方,也就是廣場了。
本來已經走了很多人,但鄭道一門心思入堡,倒是讓一些人又有膽留下來了。
所以現在廣場上的人並不少。
下一刻,鄭道身影跨過百米,落在了廣場終於,冰冷的殺意覆蓋在了周邊幾乎每個人身上。
“宋晉兩家的留下,其他人滾!!”
轟!!
說話之間,一股精神波動爆發而出,配合殺意狠狠的衝刷了眾人的意識。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絕望之眼的視覺中,某一處突然露出了一根直連宋晉家堡的精神鏈接。
隨後又迅速隱藏在了空氣之中。
下一刻,鄭道猛地衝向那個位置,手上伸出了恐怖的骨刃,右臂爆發性的掃出了一道彎月。
噗嗤。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來不及躲開的人全部被斬成了兩截。
之前在這裡的父子,只有兒子活了下來,他看著被斬成兩截的父親怒喝一聲,右手運起一團火焰向鄭道打去。
但在鄭道眼裡,就只有一個人。
那個瘦高的男人。
他的身周亮出一面光盾,替他擋下了這一擊,但擋了這一下的光盾也碎掉了。
嗡!!
又是一刀斬出,男人的胸肌以上完全被切了下來。
而直到這時,那個兒子才堪堪打出一拳,鄭道看也沒看就是一腳轟了出去,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的胸口轟碎。
鄭道轉身就衝向了宋晉家堡。
既然宋晉兩家敢出動大部隊,那堡裡的好東西和剩下的高手就歸他了。
只是突然,他的視線中,又晃了一下。
晃動的東西不是別的,就是剛剛的精神鏈接。
“........”鄭道頓了頓,隨後雙腳連點,轉身再次斬向了地上的那具屍體。
當!!!!!!!!
一聲巨大的精鐵交擊之響起。
震的周圍還活著的人一陣鼓膜刺痛。
果然。
地上的男屍體再次出現了防禦, 與此同時,男屍上又傳來了一陣男聲:“閣下,你剛剛鬧完薑家,就又來我宋晉兩家攪和,你就這麽想死嗎?”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地上的男屍迅速變形,在虛幻的光芒中,一個相貌陽光的青年走出,但如果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身高比剛剛瘦高狀態低很多。
就連頭頂的頭髮都有一撮被斬切的痕跡。
“原來如此,是某種幻術道具,剛剛那一擊斬的有些高了”鄭道默默記在心裡,手臂一甩,就準備再次衝上去。
然而就在他甩刀之時,他身後的宋晉家堡爆發起了巨大的罡氣之流。
鄭道沒管這些,當即運起全部力量砍在了面前的青年身上。
“哪來的狗東西,敢來我晉家放肆?”一道古樸蒼老的聲音傳出,隨後那股罡氣流已經形成了大手將青年推開,同時另一部分罡氣直接炸開了鄭道。
“祖爺爺!”被推遠的青年興奮的大叫了一聲。
“什麽?不是說晉家的老祖已經....”一個女性客人剛剛說了一句話,一股強烈的罡氣便將其上半身炸成了碎片。
“趕緊閉嘴,晉老太爺也是你們能妄議的?!”一名男子趕緊對身邊幾人大喊一句。
現場陷入了片刻寂靜。
“小義啊,你該早點叫我的,這種臭蟲往往是最礙事的”晉家老祖淡淡對那名青年說了一聲,隨後抬手點向了鄭道的位置。
嗡!
一道罡氣被隔空打出,老者收回手指。。
鄭道眼神猛睜,整個人被這輕描淡寫的一擊轟飛出數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