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駐地。
幽暗的地道之中。
劉通一刀斬出,瞬間將兩個精銳家丁斬死當場,只是兩人剛剛倒下,後方的幾人就又撲了上來。
眼見這一幕,劉通怒喝一身,抬起手裡的管子向前就是一發。
轟!!!
管子口處瞬間噴出了上百顆鋼珠和幾顆鋼球,恐怖金屬風暴瞬間將衝上來的幾人絞的血肉模糊,隨後他轉身撈起地上受傷的戰士就一路後撤。
宋晉兩家的戰士看見這一幕先是愣了愣,卻又不敢追上去,在此之前已經有不少人因為各種地雷,尖刺陷阱而死了。
看見普通家丁猶猶豫豫,三名精銳家丁眼神一狠,直接抽刀就殺:“一幫廢物,趕緊上,不如都給我死在這吧”
在一片血肉橫飛之中,隊伍再次前進。
然而剛剛追了幾步,地道的牆壁瞬間爆裂開來,整條地道完全破裂,足有數米的土石壓下,這一行數十人直接被埋在了地下。
出口處的劉通勉力將手中受傷的戰士丟到了外面。
就在他爬出洞口之後,巨大的氣浪和煙塵噴湧而出。
一股股熱浪混著煙塵覆蓋周圍數米,而在整個齊家駐地之中,這樣的事情正在不斷發生。
自接到撤退的命令後,劉通暗罵一聲,此時對方已經和圍,就連大量壁壘都已經被突破,僅僅只是他周圍幾百米內就有近十個氣勁高手。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內部也有著已經修好的數百房屋,每個房屋都有地下室,有些房屋甚至還有著連通的地道網絡。
這是鄭道強令他搞的東西,並且囑咐至少要有個地道。
他還和沈侯抱怨過鄭道為什麽就非惦記那個地道。
到現在,他已經釋然了。
地道內有各種提前備好的補給,陷阱,爆破物。
這根本是個煉獄。
普通的宋晉兩家人員只是下了幾次就被嚇破膽,只有讓精銳充當督戰隊才能勉強進入地道。
他們也試圖慢慢推進絞死這幫人,然而那樣就要面對無處不在的地道偷襲。
到最後就只能進入地道。
只是每個地道都是七拐八拐的,只有經常下地道的人才知道哪裡安全,哪裡是陷阱。
就這樣,大量的高手和普通人拉到了最小。
縱使氣勁巔峰,他的氣勁也很難抵抗大口徑子彈,而這裡每個人的武器幾乎都是20mm的火繩槍。
在地面上還能做到騰挪轉閃,躲開子彈,但在這地道之中。
他們比那些精銳家丁強不了太多。
已經有十數位氣勁高手負傷,兩位氣勁高手死亡。
明白了齊家駐地的手段後,宋晉兩家反應也很快,立刻換上了槍械。
但很快就又放棄了,如果說槍因為火藥限制,還不能隨心所欲的用的話,那麽一塊厚重的鋼板是真的不缺。
每塊板子的防護等級都在六級左右,而對於這幫家丁來說,四級子彈就是高級子彈了。
還不如用刀比較熟練靈活。
不過宋晉兩家也不是傻子,他們之中有人很懂,立刻叫回了在齊家駐地廝殺的一批人,隨後很快就派上了第二波沒損耗的士兵。
這些沒經歷過地道的家丁們才有膽子主動探索,而當這批人也呈現出畏懼不前的態度之後,就立刻派上另一批預備隊。
這種方法看似愚笨,卻是最快解決問題的方法。
受傷的家丁可以迅速拉回來治療,也不至於被督戰隊砍完。
更何況對於宋晉兩家來說也是如此。
他們此次帶過來的人數在兩萬以上,絕大部分都是抓到以後又上了雇傭契約的傭兵家丁。
到了時限以後就能領到一筆幾千魔神點的工資,最重要的是能恢復自由身。
對於宋晉兩家來說,像薑家那種養蠱性價比極低,那種精銳損失一個少一個,而雇傭的話就隨意了,畢竟細算下來,這遠比自己養家丁劃算。
只需要稍微付出一點利益就能讓這些人有一定的忠誠,至於工資,哪怕宋晉兩家不準備搞死他們,他們也大都無法活到恢復自由的那天。
“該死!沈侯人呢?!”劉通躲在一棟房屋廢墟裡心急不已,畢竟他的戰士真的太少了,對方的天靈蓋可以磨斷他的狼牙棒。
心念電轉之間,外面衝進來一位持刀的氣勁高手,看到了滿臉是血的劉通,順勢幾刀斬出,劉通反應也是不滿,而且令人驚異的是。
劉通明明是後出刀,刀光卻更快更猛,刀光連成了一道網,反而壓製了對方。
哢嚓。
突然之間,一聲精鐵碎裂之聲響起,劉通手裡的刀直接斷開。
那名氣勁高手嘴角一彎:“破綻!”
猛地的一刀斬出,恐怖的一刀直接橫斬過了劉通的胸口。
當!!
在氣勁高手錯愕的眼中,他的刀直接出現了一塊缺口,要知道他的刀可是紫色的北郊會出產的高級貨。
劉通胸前赫然是一塊更加厚重的鐵板。
看到這一幕,那名氣勁高手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下意識的喊道:“你不是武者?!”
當即就準備後退,他眼前的劉通連氣勁武者都不是,速度和力量卻還能超過他,那就說明他的職業不是武者,而是某種提供了大量力量速度屬性的職業。
這種情況下,他最好先退走再說。
下一刻,劉通又趁勢從戒指裡拿出一把鋼刀衝了上去。
刷刷刷!!
接連幾刀斬出,那名氣勁高手立刻持刀格擋,但只是幾秒的時間,他的刀被劉通斬斷。
下一秒。
劉通同樣是一刀斬出,刀刃直接捅進了那名氣勁高手的胸口,劉通左手握拳,猛地一拳砸下,直接將其頭顱砸碎。
做完這一切,劉通直接轉移,閃身進入了旁邊的屋子裡。
戰場之外。
兩家大帳之中。
宋家家主宋華忠皺起眉頭,他看著私信裡傳過來的圖像,猛地啐了一口。
剛剛被劉通斬殺的那個,是他的心腹,也算是個好手。
宋華忠心緒已經泛起了波瀾,他破口大罵道:“秦無風那小崽子!他給的什麽情報!這種鐵器裝備率,怎麽可能?!”
“而且這個戰鬥意志,這個素質,除了最開始進去的時候有人投降,剩下的人都是瘋子嗎?!”
晉家家主晉懷仁站在他身後,臉下意識的抽搐了一下。
其他的不好說,但對方戰鬥意志堅定,絕對和宋家人一開始把對面的男降兵剁了有關。
不過這種事也不能都怪對方,畢竟讓這些每天泡在鮮血裡的家丁有仁義之心,既耗資源也沒意義。
而且這種恐怖行為也有意義,能有效降低打贏對方之後的反抗心理。
晉懷仁拍了拍宋華忠的肩膀搖了搖頭:“老宋,別猶豫了,直接出手吧,對面不是磨刀石,只能磕斷咱們的刀”
“他們只剩下南門了,那邊好像有個高手”
宋華忠也知道對方說的有理,深吸一口氣,隨後從空間中抽出一把刀。
“哼,高手又如何,什麽高手能頂得住兩家家主?”
晉懷仁也默默運功,身周出現了大量光斑。
他們身周的幾位長老級高手也紛紛跟著下場了。
然而當他們趕到了戰場之時,眼前卻出現了讓他倆震撼的一幕。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紅發青年,站在成為的廢墟的堡壘之上,她身周的一切都在燃燒,連空氣都被高溫扭曲。
地面上則是擺了上百具燒焦的屍體。
似乎是察覺他們的到來,紅發青年拔出了插在一具屍體上的骨質長槍,輕蔑說道。
“就這麽點人?”
話是這麽說,但她內心還是有點虛的。
想起之前沈侯和他所說。
“我去支援劉通,你依靠地形和他們周旋就好”
她不著痕跡的看向身後已經藏起來的嚇破膽的戰士們,心中暗暗歎了一聲。
下一刻,衝天的火焰升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