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任小孩拉著手把他帶到了一棟破破爛爛的住房樓裡,看著已經有很多年份了,他看著樓的外牆,隻感覺有點眼熟。
看見小孩回來,有不少大爺大媽溫柔地和他打招呼,小孩也很禮貌一一回復。
他們是溫馨了,但看楚歌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個人販子,非常謹慎。
楚歌只是微笑並不說什麽。
他進了小孩的家,小孩家東西很少但布置的很溫馨,各種東西也很整齊很乾淨。
小孩拉他在床邊坐下給他倒了水,然後又蹲下在床頭櫃裡翻找什麽,好一會翻出一本相冊。
楚歌放下水杯,小孩自來熟一樣爬到他腿上坐在他懷裡開始翻動相冊。
他是從最後開始翻的,楚歌只看見一位溫柔的女子,有點眼熟。
很快小孩在其中一頁停了下來,他仰頭看向楚歌,眼裡亮晶晶的。
楚歌看了一眼,才發現照片裡面有自己。
這是一張合照,他自己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身邊站的是楚夕曛,他們後面站著楚父,楚父的手搭在楚歌肩膀上,身邊站著那個溫婉的女子。
楚歌搜索了一番自己還是傻子時候的記憶,沒辦法,傻子什麽東西都往腦子裡記,印象裡最多的就是石頭花鳥,所以楚歌很少去回憶。
但是這次……
他回溯到來的路,有些年代的房子,最後是這個房間……
三年前!
楚歌突然捕捉到了,也就是三年前楚父帶他和楚夕曛來了這裡,拍了張合照後就失蹤了。
這家夥難道是楚父那家夥的私生子?
“你叫什麽名字?”
小孩很乖:“白延年。”
楚父個渣男居然還讓小孩隨母姓?
“你媽媽叫什麽名字?”
“江聽晚。”
楚歌頭上有了個問號,不是隨母姓?
“你爸爸呢?”
“白殿貞,媽媽和我說要好好記得爸爸的名字,我有乖乖記得的。”
楚歌看了看他,最後摸了摸他的頭讓他自己玩一會,去了走廊給楚夕曛打電話,但是楚夕曛並沒有接,大概還在探索秘境沒有信號。
如此只能下次再聯系她,楚歌回了房間,白延年刷地轉過頭假裝看書,腳不安地晃動著。
楚歌看了看他的背包,被扯壞的靈植還在裡面,他想了想問小孩:“這些藥材你之前是賣給誰的?那些家夥經常搶你嗎?”
白延年手指緊張地扣著相冊封皮,支支吾吾半天才道:“賣給金家的,他們有個人專門和我們這些沒路子的人對接,那些壞人可能是知道我經常會去賣才來的……”
楚歌點點頭:“價格怎麽算的?”
“五百……”
這個質量不高,一株五百也差不多了,他算了算:“也就是說那黃毛大概糟蹋了兩千來塊,沒事,我回頭替你要回來。”
白延年似乎被震驚了,慌忙擺手解釋:“沒有沒有……沒那麽貴,是這裡就五百!所以算了吧,他們人很多,哥哥要是為了這五百塊錢受傷了就不好了。”
“多少?”楚歌沉默了一下指著書包:“四株合起來五百?”
白延年像做錯了的小孩一樣垂著頭不敢吭聲。
楚歌啞然地指了指白延年又指了指書包,最後摸了摸下巴,有點不敢置信:“你不懂這些,你媽媽不會看一下市場價嗎?”
小孩突然紅了眼眶,有點哽咽道:“媽媽生了我後身體一直不太好,去世了好幾個月了。”
“……”
楚歌道了歉,似乎是有點良心不安他拍了拍小孩的頭髮道:“別哭,走,帶你討債去。”
黃毛是本地的跑不遠,要找下次也能找,但是金家在杭城是個大家族,那金宏斌經常忙各種事在各地亂飛,也就今天有個金家舉辦的酒會,所以他今天肯定會在杭城。
從網上的可查資料來看,金家本身並沒有什麽威脅,但是金宏斌和枝江軍區的吳祥光吳老是朋友。
吳祥光這個人楚歌倒是知道,數年前,他和楚父一起參與過斬神之戰,當初天人在藍星作威作福,藍星各國發起反擊,面對實力強勁攻擊手段仿佛不在同一個次元的天人,藍星最後也選擇修煉,這是斬神之戰的開端。
戰爭一直持續到16年天門開啟,第一批從天門趕過來的天人說他們是正義人士,怎麽能欺壓凡人,最後終止了戰爭。
而吳祥光那時候也是一位可敬的將領,但是戰爭停止後他就因為身體原因選擇了退下去,最後從燕京調到了枝江。
金宏斌運氣好不知道從哪得了吳老一直在尋找的靈藥,從此搭上了吳老的關系,是人都會給他三分薄面。
酒會在一個叫棲月堂的地方,是前段時間金家新修建的高端會所,對方在這個地方下了不少功夫。
單從網上宣傳來看,就是曲徑通幽處,清泉石上流的真實寫照。
蒼松翠柏,古木參天,綠意盎然;奇花異草,香氣襲人,五彩斑斕;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飛簷翹角,雕梁畫棟,猶如仙境。
楚歌牽著白延年的手,他們已經打車到了棲月堂外面,棲月堂附近停的全是各種豪車,他打的出租和環境格格不入,加上他還穿著校服,這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白延年有點局促,楚歌倒是泰然自若,看著門口五大三粗和保安一樣的人在檢查邀請函,他還在思考直接闖進去還是直接闖進去。
楚歌觀察著兩個保安的時候,兩個保安也早就注意到了他,本來是不想出面的,畢竟有的人喜歡低調乘坐出租來也無可厚非,穿著校服說不定只是富二代剛下課這也沒問題,但是他下車後一直有意無意觀察著他們倆,這就有點問題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人道:“你去看看什麽情況,放客氣一點。”
眼看一個保安朝自己走來,白延年嚇得抓緊了他的衣擺,楚歌微笑著看著他越走越近。
周圍有不少看熱鬧的目光,嘰嘰喳喳的討論聲,讓氛圍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但就在保安要走到面前的時候,一道詫異的聲音傳來。
“喲,楚哥!你來了啊!”
這道有點稚嫩又自來熟的聲音楚歌自然有印象,他看過去,江符澤已經迎了過來。
楚歌笑了笑:“來了。”
“哈哈!這是我朋友。”江符澤拿胳膊肘頂了頂楚歌的胳膊,一副好哥們的樣子。
保安了然給他們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江大人,我們也是為了維持秩序。”
“理解。”楚歌對保安點點頭,他確實是來鬧事的。
等保安走後,楚歌才有點揶揄:“江大人?你混的還不錯。 ”
江符澤擺擺手:“哪裡哪裡,我師傅混得好,我只是沾沾光而已,你能看出我修習的功法,不能我是哪門哪派都看不出來吧?”
楚歌笑而不語,如果說是他們那邊的門派,他倒是知道,如果是藍星本土勢力,他就不太清楚了。
兩人並沒在這個話題拖延太久,江符澤摸了摸身子摸出一顆糖蹲下身眉眼彎彎問:“這位小朋友是?”
“我表弟。”
白延年小聲道了句謝謝,江符澤站起身道:“在外面站著多累,一起進去吧。”
楚歌笑了笑:“我沒請柬。”
江符澤毫不在意:“我堂堂江大人帶個人,要什麽請柬。”
“裝起來了。”楚歌語氣打趣但也沒拒絕,保安本來想說什麽,但是想想這些武者背後的勢力他們又惹不起,放進去和頂頭匯報一下差不多了。
他們進去後,江符澤因為身份還要到處應酬一番,楚歌就帶著白延年去了一邊吃東西。
白延年不太敢,楚歌就給他隨意拿了一點:“吃吧,待會鬧起來估計誰都別想吃了。”
這裡的點心都很精致,就是分量很少,幾乎一兩口就沒了,楚歌觀察著白延年的表情,推測了他大概的口味,又幫他拿了一些小孩吃的多的甜點。
趁小孩吃著東西,他開始觀察來的各位成功人士,除了擴展人脈的目的,聽說後面還有慈善拍賣會,所以來的人多是非富即貴,至少不會像他一樣身上只有三百萬。
等他掃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看見了李策,又看見了慕紫音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