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空依然掛著微紅的太陽,但秋日的天氣並不如炎炎夏日一樣,但正午的陽光還很強,“老伯咱們是不是快到冀州城了。”蘇予辰在馬車上說著,一邊那看著四周逐漸增多的行人和車輛。“是的,年輕人我們就快到了。”老伯做在前面,一邊說著擦著臉上的汗,一邊趕著馬車。
“唉!你說今年的鹿皮在冀州的行情好不好”
“聽說冀州的卿宣樓又添了許多樣貌嬌好的女子”
“聽說今年天靈學院的弟子在學院中自行組織比試,不過具體不知道是為何”
蘇予辰四顧觀望,聽這些行人說著冀州城裡的事,內心無比的憧憬,心裡已經在想象著這座城的竟況了,又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終於到了,車夫老伯說著:“到了啊,小夥子。”“謝謝老人家了。”
蘇予辰謝過後,望著眼前恢宏的城強,和城牆上威武不屈的守衛,眼前的牌匾上赫然寫著:“冀州!”
對於從小到大一直待在靖北村的他來說,眼前的城帶給他的感覺太震撼了。就在他還沉浸在震撼中時,城門口前方傳來:
“戴佳璐你好大膽,還不給本少爺讓開。”
女子眨了下美眸回應:“關尹不要以為你父親在城中頗有權利,你就敢如此蠻橫,在冀州城內,你並沒有一手遮天的資本”
“本少爺的家族的威名,你個小丫頭也敢冒犯,看來你今天是成心和我過不去了”
“戴佳璐膽子確實大,連關尹都敢阻攔,他的家族可是冀州城三大世家之一啊。”
“可是戴佳璐的家族也不是省油的燈啊,聽說才來冀州兩年,便已與三大世家齊名。”
“既然兩位都不肯退讓,那不如比試一翻吧!”一個身材魁梧的狀士說道。
“對呀,讓大家看看真本事”
聽到前方的動靜,蘇予辰這才緩過來,也是湊到了人群前。戴佳璐美眸往右一撇,說道:
“好就依這位狀士所言,就是不知道關尹敢不敢了。”
聞言,關尹嘴角上揚:“戴佳璐你未免太過自負了,希望等一下你還是這副姿態。”
“哼!”
戴佳璐冷哼一聲,“希望一會兒你還能笑得出來。”
女子一頭齊腰的銀色長發,身著談黃色的衣物,美眸泛光,臉頰雪白,身材嬌好,如同一株茉莉一般,亭亭玉立在人群左邊。
“戴佳璐果然貌美啊。”
“是啊,這樣的女子就算冀州也絕對不多見,今日得見,真是幸運。”
“關尹一身灰袍、長發,倒是眉清目秀,也有幾分英俊。”
兩人對立而站,眼睛注視著前方,圍關眾人也紛紛後退,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蘇予辰看著場中的戴佳璐,一驚“冀州城果然不是我們靖北村那種小村落可比的,竟然有戴佳璐這樣貌美的女孩。”
現場此時很寧靜,突然間關尹右手拔出腰間的配劍,腳下一蹬,腳下灰塵四起,徑直向著前方的倩影刺去。戴佳璐身形一斜向左側躲避,關尹的劍從戴佳璐的胸前掠過,仿佛是劃到了其胸前的衣服一般,但卻是始終是差著一豪,關尹立刻右腳往前抵地穩住身形,身體微微前傾,左腳落地,雙腳發力,向身後順旋半圈向戴佳璐橫劈而去,戴佳璐也不再躲閃利劍出鞘擋在身前,劍刃碰撞,劍光閃爍間,發出刺啦的聲響,兩人的發絲隨著兵器碰撞如風吹般拂了起來。
“好快的出手,關尹的攻勢好迅猛!”
“嗯,戴佳璐也很快,我都沒看清她何時拔出的劍。”
在兩人僵持之際,眾人紛紛嚷嚷的議論聲。蘇予辰隻覺得很驚歎,心裡
“這就是修士麽,眼中和其他人中不同,能看出這是一種向往,憧憬而又堅定的目光。”
場中兩人的僵持還在繼續,仿佛兩人周圍的氣流在四散而開,此時關尹向後倒退了七八步的樣子,而戴佳璐也差不多,站定後把劍往左小角一揮,劍頭指著地面,美眸盯著關尹,而關尹也在勢頭上,絲毫不甘勢弱。
“兩人不愧都是聚靈境的高手。”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準備再次打起來時,
“都是同學,何必如此刀劍相向呢?”
一個洋洋盈耳的聲音響起,男子手拿一把墨綠的扇子緩緩向場中的兩人走去,兩人既向男子看去,男子一身藍白相間的青衿,看上去風度翩翩,又稍顯稚嫩。
“這衣服,是天靈學院的人,對!這兩人也是,天靈的弟子,難怪實力如此強勁。”
人群一男子說道,“看樣子應該還是聚靈境,氣息還能如此收斂,應該位於巔峰!”
人群中一頭戴鬥笠,身著黑衣的少年說到。
“竟然又是一個聚靈境高手!”人群中有人驚呼包括蘇予辰在內幾人聞聲看了過去,少年既用手把鬥笠往下壓了壓,轉身就走了,少年邊走心裡想著:
“完了,又忍不住說漏嘴了,”隨後便加快了腳步。
場內聽到兩人聽得這位風度翩翩的少年這一說後,關尹說道:
“你是哪個學院的也敢管我,紀某不才,乃中院弟子。”
來人正是中院弟子紀靈,關尹聽得這麽一說,心頭一顫想到:
“原來是中院的人;說道:原來是中院的學長。”
隨後臉色變得客套起來,他自是知道,中院之人可都不好惹。戴佳璐也收起臉頰上凝重表情:
“學長倒是懂得同學之誼,不像某些人。”
“戴佳璐你說什麽。”關尹氣憤的用手指著說。”
紀靈過來拉住關尹的手,“關學弟,都是同學算了吧。”
“竟然紀學長都這樣了,那我關尹就不和你這女的計較了。”戴佳璐轉過身去, 默不作聲。
“竟然學弟學妹沒意見,那就各退一步吧!”只見人群散開,關尹的人和戴佳璐的人各退到一邊,兩人分別騎上馬,關尹的人挨著向城外走去,而戴佳璐一行既向城內走了進去。蘇予辰還處在懵逼的狀態,心想:
“這算怎麽回事,他二人方才還因為爭著誰讓路而劍拔弩張,怎麽一下子就過去了,還有那個自稱什麽紀靈的人是誰,他哪來的這麽大的面子,他們口中的中院和天靈學院又是什麽關系,算了不想了。”
蘇予辰看著眼前氣派的城門,走了過去,看著前面的戴佳璐一行人。只見戴佳璐拿出一塊玉牌遞給城門口的士兵,隨即士兵恭敬:
“戴小姐請!”然後把玉牌交給你戴佳璐。因為以防有心懷叵測之眾混進城中,所以冀州對大中隊的人馬進行搜查,個人倒是不必,對於冀州這樣的州城來說,少部分的匪徒來說,掀不起什麽風浪。
蘇予辰走進這座城,房屋整齊排列在街道兩側,街道兩旁盡是賣著東西都商鋪或是小推車,或是攤鋪。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嘞!”
“包子,新鮮出爐的大包子!”
“誒,瞧一瞧看一看啦,西域新歌進的各色奇珍異寶!”
少年望著眼前人來人往的人流,心裡暗想:“冀州城果然熱鬧非凡,在村子裡只有過年才有這樣的景象。”
這些天舟車勞頓,他走在街道上,目光中透露著對冀州的喜悅和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