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讓眾人等待許久的黃鶯姑娘終於從後面出來,可是頭上卻遮了一片面紗。
“我說李媽媽,我們在這等了這麽久,終於把這黃鶯姑娘等出來了,可她怎麽還不讓我們看個正臉,這不是耍我們嘛。”
那李媽媽也是個人精,笑著說道:“哎呦,我說趙大官人,我們這黃鶯姑娘頭一天出閣,那她的一切當然是屬於那位最後的贏家的,您要是想看,就把她拍下來唄。”
那趙大官人頓時焉了下來,自己雖然小有家財,也時常能來這翠春樓上風流快活一番,可今天這裡這麽多達官貴人,自己要想成為那黃鶯姑娘的入幕之賓,雖然不至於傾家蕩產,但也肯定會大傷元氣。他的錢財可是自己慢慢積累起來,可不比那些富二代大手大腳。
一陣琵琶聲響起,只見那黃鶯坐在台上撥動著琵琶彈奏起來,眾人看見她開始表演,全都安靜下來。
只見她擰轉軸子,撥動了兩三下絲弦,還沒有彈成曲調,已經充滿了情感。可每一弦都在歎息,每一聲都在沉思,好象在訴說著自己亡國公主悲慘的身世。低著眉隨著手繼續地彈啊,彈,說盡那無限傷心的事件。輕輕地攏,慢慢地撚、又抹又挑,開頭彈的是《霓裳》,後來彈的是《六麽》。粗弦嘈嘈,好象是急風驟雨,細弦切切,好象是兒女私語。嘈嘈切切,錯雜成一片,大珠小珠,落滿了玉盤。花底的黃鶯間間關關,叫得多麽流利,冰下的泉水幽幽咽咽,流得多麽艱難!流水凍結了,也凍結了琵琶的弦於,弦子凍結了,聲音也暫時停止。另外流露出一種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愁恨,這時候沒有聲音,卻比有聲音的更激動人心。突然爆破一隻銀瓶,水漿奔進,驟然殺出一隊鐵騎,刀槍轟鳴。曲子彈完了,收回撥子從弦索中間劃過,四根弦發出同一個聲音,好象撕裂綢帛。東邊西邊的花船裡都靜悄悄沒人說話,只看見一輪秋月在河心裡閃耀銀波。
“不錯不錯。”王衝在包間裡輕輕的鼓起掌來,這黃鶯姑娘肯定從小就接受過名師的教導,身上沒有一絲法力便能彈奏出如此動人心魄的曲子,若是能夠加以魅惑功法的輔助,豈不是連我也要陷了進去?
旁邊的愛麗絲被王衝的舉動驚醒,而錢胖子,還一臉茫然的沉浸在剛才的聲音中呢。
“這聲音真好聽,我自愧不如。”愛麗絲一臉沮喪的說道。
“你一大男人不如人家小女子會彈琵琶不是很正常的嗎?”王衝調笑道。
“我,我...”愛麗絲剛才琵琶聲中醒來,卻是忘記了此時還是男裝身份。
嘿嘿,王衝輕笑兩聲,也不*迫,只是讓她出醜就好,誰要這小妮子老是針對自己。
台下的觀眾也漸漸回過神來,大呼著再來一曲再來一曲。
那李媽媽笑吟吟的走上台去,這黃鶯姑娘越是受歡迎她自然越是高興了,馬上賣出的價錢自然也越高,自己賺的也就越多了。
“各位官爺靜一靜,靜一靜。我知道大家都想再欣賞黃鶯姑娘表演一番,可是若是每個人都想再聽的話,就是我有十個黃鶯姑娘也不夠分的,這樣的話,那就只有誰出價高誰才能與黃鶯姑娘獨自交流了,到時候,或是唱歌,或是跳舞,或是聽曲子,自然是隨您的便,更是能夠與她共度春宵哦,為了不耽誤這珍貴的時間,大家開始出價吧,最高的那個人就可以享受我們最美的姑娘了。”
李媽媽的話很是煽情,台下的達官顯貴們當即沸騰起來。
“五萬!”
“我出十萬,哼。”
“二十萬!這黃鶯姑娘我要定了。”
......“看來你們奧古帝國的有錢人真是多啊,這麽多錢眼也不眨的丟進去了。”
“沒辦法,腐敗罷了,那些富商有錢就算了,畢竟是自己掙來的。那些官員,憑他們的俸祿能掏的出幾萬金幣?他們一年才多少錢。”
“嘿嘿,你怎麽知道人家是貪汙來的。”王衝笑著問道。
“哼,那些人我還不清楚麽,就像我家,逢年過節的時候你不上上下下打點好了,那就別想做生意了。三天兩頭來查你,你還得像孫子一樣供著,好酒好菜的招待著,不能有一絲怠慢,哼。所以我不想接我老爸的班。”錢胖子鄙視道。
“你這人怎麽這麽說話,我們奧古帝國的官員肯定是好人多,壞人就是有,也只是一兩個的。”愛麗絲在一旁聽不下去了。照錢胖子這麽說,不就是變相的說自己的父皇昏庸無能麽。
“哼,我說的都是事實,你看看下面,那個現在叫的人,就是那個胖子,雖然變幻的模樣我也聽的出他的聲音,他爸只是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就能開出五十萬的天價,這些錢不是貪汙的,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錢胖子當即拿事實說道。
“也許,也許是人家祖上有錢傳下來的呢。”愛麗絲支支吾吾的說道。
“祖上傳下來的的錢會讓他這麽花?就是傳再多的錢也不夠啊。”錢胖子鄙視道。
愛麗絲聽了也不好反駁,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可還是不想相信,自己一個人坐在那生悶氣。
看見愛麗絲不理自己,錢胖子就跑到王衝旁邊笑著說道:“怎麽,你不出個價爭一爭?”
“呵呵,我身上可沒多少錢,肯定是爭不過那些富豪的。”王衝笑著說道。自己身上只有一張奧都商會的魔晶卡,裡面大概還有幾百萬金幣吧,倒不是王衝舍不得,只是這幾百萬金幣肯定是不夠的,倒不如不去自討其辱了。
“哎,來都來了,不爭一下怎麽行,就算搶不到,也得參與一下啊,不然不是白來了麽,你有多少錢,不夠的話哥哥在支持你一點,怎麽著也得叫上一聲。”錢胖子慫恿道。
現在的價格已經提高到了兩百多萬,還在飛速的上升著,聽了錢胖子的話,王衝聽了錢胖子的話,有些意動,總不能白來一趟啊,當即對著下面大喊道:“三百萬。”
這一聲不甚洪亮,卻把下面的李媽媽嚇了一跳。
“那位居然出價了?難道他想要黃鶯姑娘?”李媽媽當即大喊道:“一號房的客人出價三百萬。 有沒有人出更高的。”
這一聲可讓眾人疑惑不已,之前的競價都是自主提價的。怎麽這一號房的客人一出價,這李媽媽怎麽就問起來。一號房...一號房...對了,不是說皇宮裡有人來參加麽,不就是這一號房裡的麽,他竟然想要?那我還出什麽價,就算贏了,恐怕都沒命享用。
同樣的思路在所有人力徘徊,自己怎麽可能爭的過皇宮裡的那位。場面一下冷清下來。
王衝頓時感到非常奇怪,怎麽自己一出價,就沒人和自己爭了,這是為何。
台上的李媽媽見沒人出價,心疼的宣布黃鶯姑娘的初夜為一號房的客人所有。哎,要不是那位來了,這價格肯定能翻上幾翻,可惜了,算了,就當做是投資吧。
“哈哈,我說兄弟,你真是厲害,一出價就爭到了。”錢胖子高興的說道。
“這...我不想爭的啊,他們怎麽都不出價了。怎麽辦。”王衝尷尬的說道。
“怎麽辦,涼拌唄,就該你享用美人。哈哈。”錢胖子笑著說道。
“要不,要不你去吧。”自己還沒到達元嬰期,不能破身的。
“這可不行,我們雖然是兄弟,可是得明算帳,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可不能搶。”錢胖子這時卻矯情起來。
門外來了侍女邀請王衝過去,算了,就在那過一夜吧,不發生關系就行,王衝無奈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