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纓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慶幸因為自己的警覺,從而識破了江北的身份。
難怪快一百歲了還長得這麽帥,全是靠汲取女人的精氣來維持的。
此時,雲纓的眼神逐漸的凝重了起來,
起初她只是想將江北緝拿至大理寺慢慢考察,
但現在她改變想法了。
江家老祖一日不除,這世間就不知有多少女子遭受毒手。
“好,既然你說你是江家老祖,我就當你如此。”
“你可敢與本將軍一戰?”
雲纓長槍橫握,嚴肅道。
從小聽著李娘子的傳奇故事長大的雲纓,一直以來也習慣性的稱呼自己為將軍。
既有身份逼格,也能為自己壯膽。
不僅如此,她還開始強迫起別人也喊她雲將軍,
比如可憐的李元芳,每次忘記了都會遭受一頓毒打。
“挑戰我?不好吧!”
話說回來,面對雲纓的挑戰,江北確實有點不想接受。
自己剛剛還在頭疼要去哪裡納一個修行者的小妾,雲纓就送上門來了。
而且她的個人面板上顯示,她的天賦還是七級。
雲纓七品高級天賦,江北二品垃圾天賦,
綜合一下,生個五品中等天賦的子嗣,不過分吧!
所以說,對於雲纓,江北可太滿意了。
這要是在打鬥中不小心傷到了對方,那可真的心疼啊。
可不打麽,這小娘們看起來倔的很,沒那麽容易讓她心甘情願的給自己生娃啊。
就在江北猶豫之際,雲纓居然使起了小兒科的激將法:
“你不會是怕了吧,哈哈,我就知道!”
這話頓時讓江北哪裡還能忍下去,
他決定將計就計。
“誰說我怕了,不就是打一場麽,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眼見自己的計劃得逞,雲纓有點竊喜,可對方卻提出了條件。
為了大局著想,她決定聽一聽對方的條件。
江北抬頭,微微一笑道:“你要是輸了,就留在江府!”
“不行!”雲纓想都沒想,果斷拒絕。
江北雖然是叫她留在江府,
但留在這裡,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個大魔頭是什麽意圖。
“既然不行的話,你就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雲纓大俠。”
用激將法反將一軍,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
江北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看著臉頰通紅的雲纓。
“你……你認得我?”對於江北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雲纓明顯有些意外。
“長安城最有名的密探、鴻臚演武奪魁者、掠火神槍的主人,天下還有幾人不認識?”
“我雖身處貧瘠之地,但雲纓大俠的故事還是聽說過不少。”
江北微微笑道,並且運用上了誇張的修辭手法。
“你既然知道我,那就應該明白,本將軍同境無敵。”
“你我剛好都為9境,出手吧!”
雲纓舞動長槍,發出呼呼的破風聲。
“可你還沒有答應我的條件呢!”
面對戰意高昂的雲纓,江北則聳了聳肩,顯得不急不慌。
甚至在說完這話之後,他還轉身要走的樣子。
“你……”
看到江北這般有恃無恐,雲纓氣的牙癢癢。
可若是放任江北離去,她豈會甘心?
“站住,我答應你了!”
“不過這場對決不分高下,隻決生死!”
雲纓此時對江北這個大魔頭恨之入骨,
而且她也已經想好了之後的事情,
若是她在決鬥中取勝,她就將江北大卸八塊,然後丟去喂魔種。
要是自己不小心敗了,
那就死個痛快,不管如何絕對不能落入這個邪修之手。
不過雲纓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自她握槍那一日起,就沒有失敗過。
而且曾經在八境的時候,她就戰勝過九境強者。
如今她已躋身九境,面對同等級的江北,自然不虛。
再說了,要是這江北除了歪門邪道之外,真的還有什麽通天本領的話,還會窩在這荒蕪之地?
想到此處,雲纓的信心又陡增了一截。
……
江家演武場。
江北已經將這裡清場。
“雲纓大俠,你想讓我用那個頭與你對戰呢?”
江北同樣手持一杆長槍, 筆直站立問到。
“哪個頭?”
雲纓聞言不解,目光在江北的身上遊離。
“額,我的意思是槍頭。”
“我這裡有短槍頭,長槍頭!”
江北見雲纓一副懵懂的樣子,調戲失敗,隨即又道:
“算了,就用這杆普通的長槍與你對戰吧。”
說罷,江北舞動長槍,槍尖拖地磨出花火。
見江北居然用長槍與自己對戰,
一時間,對面的雲纓心中大喜。
她也不多言,掠火槍劃過半圓。
下一秒,槍頭就燃燒起了赤紅色的火焰,連帶著演武場中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度。
一股氣勢在她的身上升騰,
這是槍意。
是武者與武器極度契合才能有的一種意境。
在這種意境的加持下,雲纓能與手中的掠火槍合二為一。
做到真正的槍隨意動!
長槍火焰崩騰,猶如一條火焰長蛇在空中舞動,隨即直衝江北的面門。
在這灼熱的高溫下,空氣也變得扭曲。
這是掠火神槍的第一式-斷月。
雲纓曾經僅憑此招,就秒殺過一頭八境魔種,威力不可謂不大。
可此刻的江北面對急速下壓的火焰巨蛇,卻顯得十分的淡定。
一手背負身後,一手長槍矗地。
直到那火焰長蛇臨近自己面門之時,
他才長槍微微墩地,一股武道之力從體表溢出,將其覆蓋。
“無敵六尺,怎麽可能?!”
……………………………